之后叶青便成了凤族圣母身边的侍从,日日尽心陪伴,每到闲暇时刻,便努力修炼,每日她只给自己三个时辰的睡觉时间。这些唐宫都看在眼里,他将一些修炼的功法口诀给了她之后,便强迫自己不要经常去看她,他怕有一天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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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沫在经历过红莲业火的焚噬之后,身心疲乏的厉害,在迷糊之间,只感觉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紧接着,那个抱着自己的人略施法力,周边便掀起了阵阵卷风。
她努力地睁开眼,便看到罹诀正紧紧搂着自己,以极快的腾云速度赶往魔族。
简沫此刻虽然虚弱,但对于罹诀却是深恶痛绝,她努力聚集内力,出掌打在罹诀的身上。由于刚刚经受过红莲业火的焚噬,体内虚弱不已。此刻又调动内力奋力一击。
简沫体内再次紊乱不堪,肩膀处那道被火焚噬的裂纹迅速张开。简沫瞬间疼地连连倒吸冷气。然这重重的一击确实也让罹诀吃痛不少,手下一个松力。简沫便像一块被人遗落的石头一样,从高空之中,径直落了下去。
罹诀心下一慌,迅速往下飞去,企图抓住不断下落的简沫,然简沫不给他任何靠近自己的机会,肩膀的裂纹处不断本能地冒出朵朵红莲业火。红莲业火的炙热之感不断逼退着罹诀。
眼看着简沫就要重重地摔在一座山峰之上,罹诀一个闪身,猛地飞到了简沫的下方,闭目运气,准备做一个人肉气垫。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简沫的整个身子重重地砸在了罹诀的后背上。罹诀受到剧烈的冲击,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简沫从罹诀身上爬起来,愤恨地看着罹诀:“罹诀,我不曾找你,你竟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千年前你与雪樱联手给我设下的陷阱,把我真是害的好苦呀”
罹诀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手中突然变幻出那把泛着冷冷邪恶红光的天邪剑:“我今日来,就是想让你找我算账的。”
简沫冷冷道:“别以为你又天邪剑的帮助,我就奈何不了你,是你害得黍离误会我,让我们之间变得如此痛苦,我的哥哥,漠子和妖族的千万条生灵也都是间接被你害死。今天我就算是赔上性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说罢,简沫突然出掌,一朵朵红莲闪着妖娆且炙热的火光,迅速向罹诀袭去,大火迅速将罹诀紧紧地包围起来。
罹诀站在大火中央,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解释。简沫知道,以她此刻的伤势,打出了的红莲业火尽管威力很大,但火势不高,若罹诀想要从火圈中飞出来,简直轻而易举。如今看他没有丝毫离开火势攻围的意向。
不一会,罹诀的脸上便出现层层滚烫的汗水,手臂和脸上已被火焰灼伤。
简沫冷冷的看着罹诀:“你又打算使什么阴谋?”
因为疼痛,罹诀忍不住微微皱眉:“如果我说没有阴谋,你会信吗?我只想求得你的原谅。哪怕代价是死,也再所不惜。”
简沫冷笑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着旋:“现在才来求原谅,已经晚了,如果可能,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认识你,我恨不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简沫面上装的如此冷漠,如此恨他,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若不是罹诀陪着她,她恐怕很难熬到现在,她还记得他为了帮她解妖族之危,帮她救南玥,不惜以全族之力与天族对抗。
她的眼瞎了,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是他将想尽办法将她从黑暗的地狱里拉了出来。
红莲业火是最懂人性的,当她看着罹诀在大火中疼痛难忍时,就早已动了恻隐之心。火势紧接着慢慢变小,最终彻底熄灭。
罹诀的脸上浮现一丝难以言表的喜悦:“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你还舍不得我死是吗?”
简沫冷笑:“感情?真是笑话,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便是认识了你,我承认我无法让自己下定决心杀了你,但每当看到你这张脸,我都感到厌恶至极。是你害死了我的哥哥,我的族人,是你间接将我拉入了无底的深渊。我至死都不会原谅你。”
简沫的话像千万支细小的银针,一根一根插入罹诀的心脏,他深刻地明白简沫恨她入骨,也深刻地明白,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她都不会原谅他。但他还是捧着天邪剑,跪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恨我,就用这支天邪剑杀了我吧,死在你的手中,也是我这一生的幸福。”
简沫拿起罹诀手中的剑:“你若以为我不敢杀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罹诀闭上眼睛淡然一笑:“动手吧。”
简沫拿着天邪剑的手忍不住颤抖,她猛地向前一刺,剑身划过罹诀的脖颈,一道醒目的血痕瞬间在他脖颈的侧面显现出来。仿佛连风都为之凝噎。
罹诀睁开眼睛,感受着滚烫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入领口之中:“承认吧,你始终不舍得杀我。”
简沫握着天邪剑的手忍不住紧了紧:“杀你,我嫌脏了自己的手。你这种阴险狡诈的人根本不配我亲自动手。你若想死,请你死远一点,别在来烦我。”
简沫说罢,便扔下天邪剑,一步一步地向回走。
罹诀看着简沫的背影大喊道:“对不起,我能帮你唤醒黍离。”
简沫离开的脚步随之一顿。
看着简沫终于肯停顿的背影,罹诀苦笑道:“若不是因为黍离,你恐怕永远不会为我停留吧,你知道吗?当时我与雪樱联手,只是因为我太爱你,又太嫉妒和羡慕黍离,我本想着只要雪樱骗你取出血魂珠与千年温玉,炼成天邪剑,攻破黍离当时设下的结界。诱导天族误认为你背叛黍离,背叛天界,到时候你无路可去,便会来到我的身边。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雪樱会杀害天后,并嫁祸给你,这一切完全不在我的预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