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族圣母声音哽咽:“我捧在心尖上的孩子,岂能容你如此践踏。”
黍离:“是您的女儿自轻罢了,昨日若不是中了她的圈套又怎会”
凤族圣母听完他的话,愤怒翻滚的更加厉害,再次出掌,狠狠地打在了黍离的脸上。
黍离生生挨了两掌,等到凤族圣母再要打出第三掌的时候,黍离猛地出手,一挡,身子随后迅速往后移。
凤族圣母用尽内力打出的两张,使得黍离的两边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简沫终于在呆愣中反应了过来,迅速跑到凤族圣母旁边,抱着凤族圣母的大腿道:“不要再为难黍离了,让他走吧母后。”
凤族圣母疼惜地抚起简沫:“我怎么忍心看你受这样的屈辱和委屈。”
简沫对着凤族圣母摇摇头:“我一点都不委屈”然后又转过身对黍离道:“你走吧,昨晚,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我简沫立誓此生再不见你。”
黍离看着简沫如此决绝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竟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舍。脚像是钉在了地面上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动步子。
凤族圣母对着黍离愤恨道:“黍离,你究竟要伤我的女儿到何种地步,你才肯罢休。昨夜,你体内转情丹的寒毒发作,若不是我女儿舍身救你,恐怕你此刻早就全身冻结而死了。你中了转情丹的毒,感情不能自已,我不怪你,可你如此伤害简沫,我便断断不能容你,若是哪一天,你体内转情丹的药效消失了。你就是在我凤族跪上百年千年。我都不会同意让简沫再跟着你。”
凤族圣母的话,彻底提醒了黍离,他记起自己昏迷之前,就是因为全身冰冷不受控制,这与凤族圣母所说的寒毒很是相符,他还记得自己用验心石验心之前,那块石头明明告诉他,他爱的人不是芙蕖。
随着这样的质疑之声浮上心头,黍离周身再次不受控制地冒起冰冷的寒气。指尖与眉毛处早已结上淡淡的冰霜,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薄唇再次变的一片惨白。
简沫看到这样的情形,吓得神色慌乱,她连忙走到黍离面前,:“我母神是骗你的,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让你喜欢上我,不过我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我放弃你了。你从始至终爱的人都只有芙蕖。我与你从来不曾认识。”
简沫说这些话的时候,曾拼尽全力让自己不再流泪。可身体微微的颤抖,指甲掐入掌心,这一切细小的动作都被凤族圣母看在眼里。
凤族圣母连忙上前拉着简沫道:“你在说什么?”
简沫暗暗拉住了凤族圣母的手,递给她一个眼神。凤族圣母立刻领会。她一直想帮简沫找回属于她的一切,却唯独忘记了简沫对黍离的爱,绝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无私的成全。
简沫的话,终于让黍离的周身不再寒冷,指尖与眉毛处的冰霜也慢慢消散。
“芙蕖呢?你们有没有为难她,若是让她知道了昨日,,,”
简沫抢道:“昨天的一切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分毫的。芙蕖乃上神之位,唐宫是伤不了她的,她此刻恐怕早已回天族了吧。”
黍离神色黯了黯,“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不想让芙蕖知道这件事,如今六界动荡,我希望两族还是齐心协力维护六界安定的好。”
黍离说罢,便一个闪身,越到云头之上,紧紧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视线里。
简沫看着黍离消失的背影,终于像是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剧烈的咳嗽起来。
简沫突然咳血,吓坏了凤族圣母,她连忙将自身的真气渡给简沫,搂着她焦急道:“好孩子,你别吓我。母神才刚刚与你团聚,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
简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轻笑道“对不起母神,让您担心了,不碍事的,只是一口郁结的血,吐出来就好多了。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地陪着您,再也不会因为谁而悲伤。”
凤族圣母将简沫脸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好孩子,你受的委屈实在太多了。”
简沫故作轻松地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黍离,如今有母神,有唐宫的陪伴,我已经足够了,只是刚才我向黍离说是您骗了她,把您万年来的形象都毁了,母神您罚我吧。”
凤族圣母轻轻捏捏简沫的小鼻子:“那我就罚你天天开心,再也不许为谁而伤心了。”
简沫连忙保证道:“遵命母神,我一定会做到的。”
——
黍离回到天宫之中,太上老君与月老等人早早就在天界的两岸迎着,他们身后,站着兰澈。兰澈的身后是十万整装待发的大军。
从黍离进入他们视线的那一刻起,每个人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有所好转。
黍离不急不缓地飞到他们面前:“你们何故摆这么大的阵仗。”
太上老君:“您从参加凤族圣母的册封大典就一直没回来,我等还以为是凤族为难与您,故整装待发,一旦凤族想对您不利,我等定前去解救。”
黍离淡淡一笑:“想必本尊在凤族所发生的一切,诸位早已在观微镜中看清楚了吧。”
太上老君摸了摸胡须:“我等只是想知道您在凤族有没有危险,至于昨天您与凤族小帝姬,,”
太上老君还没说完,已被黍离一个刀子般的目光吓地住了嘴,黍离冷哼一声:“今日起,谁再敢提本尊在凤族所发生之事,一切按天规处置,谁若是惹芙蕖不痛快。我会让他知道代价是什么?”
黍离说完,直接忽略在场的所有人,径直向芙蕖的住处飞去。
兰澈见黍离已经归来,同样面无表情地带着身后的十万大军撤了回去。
过了半天,太上老君终于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我刚才想说的是并未在观微镜中看他与简沫那风流一夜啊,有关天帝威严一事,我等岂敢亵渎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