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五言打算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云南春。
血液分离的事情成功了的话,那就可以先让他赚一笔,然后再赢得时间能对她进行深度的研究。
要是失败了,起码这个人已经变成她的傀儡,到时候就算把她直接交出去进行交易,以后他也可以操控她回到自己身边的。
不管怎么算,他都确保自己不会亏,只是唯一的变故,就是他忽略了云南春这个人。
他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云南春身上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只是自己带她过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她有行动,就心中认定她的异能是那种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小动作而已。
他刚站在一旁,却听着老疯子出声赶人:“先出去等着,这里等会儿把你的鞋子给弄脏了。”
对方下了命令,商五言明显的面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可意外的,他好像也没显得那么生气,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之后,又看了一眼腕表,问着:“多久能处理完?”
“还不知道,应该挺快的。”
“交易方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等下我要带人给他们去看的,处理的好点,别沾上血点子。”
他说完话,又深深的看了云南春一眼,竟然真的转身往外走了。
云南春对商五言这个人真的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明明他一直都站在这里没有动过,也没有见其他人,怎么会知道人已经到会客室那边了。
她满心狐疑,在看着商五言关门前的那一秒,对着老疯子又说道:“随时汇报情况,这是命令。”
“知道了,知道了。”
老疯子烦躁的念叨着,丢下手里凑近她的手术刀,转而去一旁脏兮兮的台子上不知道找了什么,最后才有些不情愿的往耳朵内塞去,在那边嘟囔着:“真麻烦,规矩真多,这玩意儿怎么开都忘了,应该塞进去就能通话了吧。”
看着这一幕,云南春才知道,商五言为什么不动声色的就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在这里,不仅他的手下都藏匿在各个暗处,他们所有人都配备了通讯器在进行沟通。
顾墨尘要是找到这里来,简直对他们来说太不利了,这里跟迷宫一样让人摸不到路,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家伙们,谁知道下一步迈出的时候,会不会遇上对手。
云南春现在倒是盼着顾墨尘别太快找到这里,还是她先想办法自己跑出去再说。
她看着老疯子又拿起了寒光涔涔的那把手术刀朝着自己这边凑来,在她面前比划着,像是在寻找最合适的落刀点。
她紧张的咽下口水,忍着喉咙处的干燥,缓慢的闭上自己的双眸,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一处,希望异能可以聚集起来变成影响对方的意念。
云南春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之前老者对自己电击之后,她明显感觉自己身子各个感官确实比平时要强大灵敏的多,之前探查商五言过去未来时候的那个附加异能,也得到了完美的显示,所以,这一次,一定还可以做到的。
她能明显感觉到老疯子的靠近,那股危险感已经缠上她的脖子,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老疯子带着一口黑牙兴奋的笑着,刀尖已经要抵上她脖子上的动脉,忽的,他感觉自己的视线都在开始变得涣散,脑袋也有些迷糊。
耳鸣的声音在变得越来越响,那高频率的声波让他头疼的要命。
云南春听到老疯子难受的闷哼声响起,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看着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手上一松力,手术刀啪嗒一下就掉落在地上,下一秒,他整个人也瘫坐下去,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神色崩溃。
真的起效果了!
她只担心自己这样高强度的精神力聚焦,会不会等下导致她也直接昏死过去,做这件事真的很费神也很伤她的身子。
但她又想赌一把,趁着商五言离开的空隙,赶紧的从这里跑出去,她记得刚才过来时候的路,前面那个实验室里的老者,看起来也还算好说话,到时候再加上她的迷惑,他应该可以帮自己逃出去的。
云南春看着老疯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眼白处布满红血丝,整张脸憋到通红的模样,正在愤愤的瞪着她看着。
“你……”
“放了我,帮我出去。”
她下着命令,与此同时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也有些异能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在出现,她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
云南春用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感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双眸死死地盯着老疯子看着,不断的影响着他,对他下着命令:“给我松绑,保护我离开这里。”
老疯子还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他明显感觉自己对云南春的话有了回应,大脑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反抗她下达的命令。
他想让自己变得清醒,可又止不住的在觉得混沌。
云南春感觉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果然,她的注意力不能太过于聚焦,会对自己也造成一定反噬。
好在老疯子已经开始动了,挣扎了好几下才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抓上手术刀,将帮着她的抽绳割断,然后走去开了门。
她忍着自己眩晕到想要呕吐的情况,抡起椅子就准备朝着老疯子砸去。
万一等一下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控制住他了,他给商五言报信的话,就没办法再逃出去了。
云南春眼看着门被老疯子打开,刚准备将手里的椅子朝着他砸去,却看着他先被人一脚踹了进来。
商五言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口位置,眸光冷冷的盯着她在看着。
“没想到你倒是还有点本事。”
云南春听着他略带嘲讽的话,手一松力,差点抓着的椅子掉落要砸到她的脚背。
商五言竟然没有去见S国的人,而是在外面守着!
她一慌神,注意力一分散,让老疯子又有些恢复自己的意识。
老疯子吃疼的从地上爬去,一边用手砸着自己难受的脑袋,一边怒瞪着云南春,质问着:“死丫头,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