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对顾墨尘会把樊晴天带过来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意外产生。
估计是盛昱寒早在他到达之前就已经先跟他通过气了。
樊晴天妖媚的脸上多的都是倔强,已经做好了死都不会松口的架势,看的安德森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闷声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出声问着她:“之前让你走的时候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吧?”
樊晴天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没吭声,安德森这才接着继续往下说着,帮她回忆着:“等下次你再落到我手里的时候,就没那么多情分可言了。”
果然,安德森早就对樊晴天有了意思,所以才会让她在AK这么多年,一直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让樊晴天在自己身边呆着,还能对她的一举一动有所监视,大概之前被她困在AK失去联系的那几天,也是他心甘情愿的被绑在那边吧。
顾墨尘看着安德森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完全将他刚才提出来的合作条件给忽视一个透,让他也开始新生不悦。
云南春还被商五言给带走着没有消息,不知道她现状到底平安与否,他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看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
他快步上前,一脚直接踩上刚刚要撑起身子的樊晴天,看着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双眸掩饰不住愠怒的瞪向安德森,双方逼人的气势不相上下。
“我只想知道商五言的信息,套出来了,人就交给你,云南春有多重要,你应该心里也清楚,她现在落在商五言的手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谁都不好说,抓紧时间,想办法撬开她的嘴。”
安德森明显对他的命令很不喜欢,但现在好像也只剩下他们之间合作的选择。
之前的试剂已经在云南春身上起了作用,让她拥有异能。
如果不把她救出来的话,以后对大脑潜能激发的研究,可能就真的到此为止了,又或者不知道要花费多久的时间才可以找到点眉目出现。
最终,他的视线冷冷的扫过被顾墨尘踩着手,一脸痛苦扭曲着面色的樊晴天,说着:“你自己交代还是我用强的?前段时间,商五言那边从我这里搞走了电流催眠机器,你应该知道使用起来的痛苦感,机器是我这边的人研发的,比他那边的人要了解的多,也更会操作,懂得怎么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无意识的松嘴。”
“呵,还不是在云南春身上没有效果。”
樊晴天喘着气说着话,试图将自己被顾墨尘快要踩扁的手指抽出,可没有丝毫的用处。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盛昱寒的人早就想对她动手,也早有准备。
在顾墨尘带人过来抓到她之后,她就被打了一针,现在浑身力气尽失,简直就跟个废物一样,可以随他们摆弄。
她现在都已经放弃逃回商五言身边的事情,花家大哥没有及时带回去的话,商五言一定会有所察觉。
但他这个人薄凉的性子,肯定不会派人来救她的,她现在对他来说,已经完全的变成一颗废弃的棋子了吧。
樊晴天眼中流露出一抹苍凉和伤心,咬紧了自己的下嘴唇,摆出更加强硬的态度,表明自己绝对不会背叛商五言的。
安德森这些年对她确实挺好,可她心里,已经被商五言塞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更何况,她的命还是商五言救下的。
她的态度,也终于是让安德森失望伤心了。
他摆了摆手,说着:“云南春是为了不伤到她,她拥有非常人的异能,对她自己是有特殊的保护存在的,你这样的普通人,能熬得住多久?来人,给我带下去,让李博士套话,不惜一切代价。”
最后一句话,是他从牙缝中挤声说出来的,完全的彰显出他对樊晴天的又爱又恨。
顾墨尘看着人给带下去,对他态度转变极快的模样表示有些不信任。
他严重怀疑,安德森是故意做戏给他看,趁机将樊晴天从自己面前救走。
他的想法刚一形成,就仿佛被他给看透,听着他出声说道:“商五言游走在各国之间都有私下交易,他手底下的势力完全让人捉摸不清,这一次他找到云南春,大概是又和S国牵上线了,当初南翔星夫妇研究出试剂的时候,S国的人就已经跟他敲定这桩买卖,准备从我们这里将试剂偷走贩卖给他们,所以南翔星他们提出要亲自保存试剂的时候,我都没有拒绝这个提议,谁知道后面立马出了事,试剂还不见了。”
安德森说着话,冲着他摆了摆手,说着:“你去探路吧,拿下商五言,就把你刚才提出的做到,把那边的场地和暗线给我,至于利益分成这方面,我们AK可不做跟商五言一样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什么生意进账的,所以什么场地租赁费就免了吧,我们的资金投入运转,大部分都是靠盛世科技在进行运转,到时候可以让盛昱寒安排合作给你,将明显上的进账分给你。”
这些话一出,顾墨尘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气的吐血。
AK这么大的一个组织,每天提供那些人研究的资金要多少,光算算就知道,全凭一个盛世科技根本就养不起来,他们绝对在背地里还有生意在做的。
安德森倒是好,现在故意跟他装穷,不仅让他去当小白鼠跟商五言过招,还要坑他那么大的一块地盘。
他早就算计好了要让他们鹬蚌相争,由他来渔翁得利的事了吧,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啊。
可现在救云南春要紧,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跟安德森讨价还价。
他冷眸扫过他,说道:“这些事后面再详谈,有些条件我可以让,有些不行,云南春在商五言的手里,对你也没好处,对我们大家都没好处。”
安德森只抿唇一笑,没说话,只转身带着顾墨尘往里面走去。
刚进门,就听到樊晴天崩溃痛苦的喊叫声,听起来那么的凄厉,让人汗毛不由得直竖。
走近之后,看到樊晴天已经被电流击的眼眸都有些向上翻起,坐在椅子上在痉挛着,听着旁边进行机器操作的人说着:“直接调到了承受力最大的位置,现在可以开口问问题了,她很多事都会诚实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