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春现在都有些怪自己既然有异能了,为什么还不能变的跟电影里面的超人一样,那么的无敌呢。
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他们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被关那么久的时间。
她抓紧了顾墨尘的手,看着他满是担心的面色,对他略显勉强的撑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说道:“我先试试吧,我应该可以的。”
“你可以什么?你碰不上商五言,怎么查看他的想法?你能确定自己一定可以看到他设置密码的画面吗?乖,你好好休息,安德森会想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的,我会安全带你出去的。”
顾墨尘盯着她脖子上的伤口看着,又是一阵的心疼闪过。
云南春抿唇没有吭声,并不代表她就听话,她还是打算试一试。
被电击过后的后遗症还存在着,趁着她现在大脑细胞还在活跃的程度,能将她的能力发挥到最大化,不撞撞这个几率,怎么知道成不成功。
她可还不想死,也不希望顾墨尘死在这里,要是老爷子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肯定会很难受的。
顾老爷子对她是真的好。
云南春缓慢的闭上眼睛,要不是顾墨尘还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攥着自己的手在用劲,差点都要以为她撑不住了。
他压制着自己差点崩溃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在怀里护着,略显焦急的看着安德森刚才带人离开的方向,对刚才云南春的提醒很是担心。
他想去看看情况,不知道安德森是找到出路已经自行先离开,还是跟商五言又斗在一起。
可是,他又不放心把云南春一个人丢在这里,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他都不敢有所动作,生怕会让她觉得更不舒服。
云南春不吭声,有顾墨尘在她身边,就让她可以有足够的安心感放心的聚焦起自己的注意力来。
她现在满心满脑子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的探寻到商五言的位置。
她用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穿梭在这巨大的迷宫当中,仿佛她现在已经化成一阵风,从各个暗门处穿梭而过,将周围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云南春看到了商五言所说的炸药,嵌在墙壁那边,红色的指示灯已经开始闪烁。
上面没有显示倒计时,她猜想,应该是商五言自己拿了引爆的遥控器在手里。
他这种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人,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放心的交给其他人去做的。
既然这里现在还没有炸裂,肯定说明商五言还没有离开这里,只要在他逃离之前找到他,还是可以寻找到一线生机的。
云南春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忍着脑袋剧烈的疼痛感,加速了自己对这地方的感知。
她看到安德森带着人被困在一间空荡荡的密室当中,里面全是镜子,让他找不到离开的出路,又要防着镜子里面的倒影会不会忽然之间变成商五言的手下蹿出来动手。
云南春想帮安德森,可是她现在只是一股意念,压根就没办法言语。
不过安德森既然会被困住,那就足以说明他之前跟商五言在这里交过手,他肯定就在不远处的。
云南春担忧的看了一眼安德森众人之后,再次感知着商五言的所在位置。
她完全沉浸在寻找人这件事当中,丝毫不知道,她的注意力聚焦,已经极大范围的影响到这里的人了。
顾墨尘就算对她的异能会免疫,现在也控制不住她强大的能量,耳鸣的感觉在明显的加强。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商五言又做了什么,才会让高频率刺激他的耳朵发闷,让他不由的觉得头晕。
可后来,明显感觉云南春抓着他的手在越来越用力,那脸色苍白的在灯光照耀下几乎发透,她额头沁出的汗珠一颗又一颗的往下滑落,隐隐的,还看到有鼻血在开始往外流淌,他这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云南春,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你是不是不听话,在尝试用异能?”
“南春!”
顾墨尘疯一般的冲着她吼着,云南春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有嘴唇微微动了两下,说了他压根就听不清的几个字,让他知道她没有失去知觉后,依旧闭着眼眸没有打算要停止的趋势。
耳鸣的声音在越来越响,连走廊顶的那些灯都被影响的在轻微闪烁。
安德森那边,莫名的看到了镜子出现细微的裂缝,有些抵抗力差的人,已经被云南春影响的发晕反呕,在那边虚软无力的干呕着。
商五言刚将S国派来提前查探消息的人给处理,准备等离开这里之后,就将他和顾墨尘他们一起压在这片废墟下,然后去S国将云南春也死了的事情都甩锅给顾家,随后再找个机会回来将顾家和AK收入囊中。
他刚准备从密道离开,外面已经有船在等着他了。
忽的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脚步也跟着踉跄一瞬。
他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但转过脸却没看到这个房间有第二个活人出现。
云南春的耳朵都因为自己颅内高血压而渗出血,她的痛苦比在场的人还要多上好几倍,可她还不能停止。
她牙关咬紧到满口都是血腥味,一直强忍着,从牙缝中挤着话的问着:“打开门的密码是什么!”
顾墨尘这一次,是听到她在说的话了,也清楚,她肯定真的利用自己的异能联系到了商五言,正在试图套取可以让他们安全离开的线索。
他心疼的揽紧了她,亲了亲她的额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自己说话,在她耳边念叨着:“够了,云南春,我会安全带你离开这里,不需要这样。”
云南春听不见他的呢喃,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在商五言的身上。
商五言已经受到影响,整个人晕的走路脚步都在变得虚浮。
但他也是一个能忍的家伙,就算已经到了随时会跌倒的地步,还是撑着模糊的视线朝着离开的密道一步一步的走去。
眼看着他已经侧身一只脚踩进,云南春急到上火的再次试图影响着他:“密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