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看下来,何黛只在上面看到一个小通风口,扇叶正在慢悠悠的打着转,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前方不远处的门了。
这一个房间看起来并不大,昏暗的墙角位置还有一个破旧的拖把放在那边,她猜这里应该原先是一个杂物间之类的地方。
外面有没有人守着她不清楚,光是想想刚才那身高一米九几的彪形大汉,自己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矮人似的,就别想跟他来一场对抗。
她现在就只剩下从那个小通风口位置试着查看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再想办法联系上盛昱寒告诉她自己的所在位置。
她扭了扭被绑紧的手,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暗中垫脚,艰难的带着身下的椅子朝着墙角边的位置凑去。
这里的墙壁她刚才观察了,是已经脱落墙皮的墙砖,到时候她可以试着将手腕上的绳子往上磨,花点时间说不定就能解开对自己的束缚。
只要她人能先挣脱,就一定能想出办法离开这里了。
何黛带着身下的椅子才朝着旁边蹦跶了几厘米,就已经紧张的整个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实在是太紧张了,椅子脚根本就没办法抬起太多,所以在朝着旁边挪的时候,会蹭着地面发出声响,当她重新坐定的时候,后面的两条椅子腿也会砸在地上发出“咯噔”一声响,让她很担心外面会不会有人听到,然后进来查看情况。
别等会儿自己计划才刚刚开始,就直接被打消所有的希望。
何黛每挪动一下,视线就会朝着门口方向紧盯,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她终于靠到一旁的墙壁,看着外面还没有人进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大胆猜测,外面可能已经没有人守着了,刚才那个女侍者进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把那个大汉叫走的。
她更放大胆了一些,还是将手腕上的绳子朝着墙砖上蹭去。
第一下来回,就让何黛知道什么叫做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不知道绳子到底有没有磨到,反正她的指尖已经被蹭了一下,感觉指甲都已经断裂,疼的她眼中怀疑自己的手已经鲜血淋漓。
她简直是含着眼泪在继续,时间过去的越久,她心里就越发觉得委屈。
要不是盛昱寒那个家伙太招什么烂桃花,她只是过来S国旅游的人,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简直太悲惨了。
何黛用力的吸着鼻子,两只手都又疼又累到使不上什么力气,身上的衣衫全部都沁出的汗给浸湿,让她一再想要放弃自救这件事。
在她终于磨蹭着将手腕上的绳子磨断大半,愣是靠着蛮力最后强行挣脱束缚,她又感觉希望的来临,赶紧弯身解着脚上的绳结。
在背过去的手收回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自己手指都被磨破了皮,墙灰和血迹混在一起,看着都让人觉得发疼。
她的手在不受控的轻颤着,终于扯开最后一条绳子,将自己的脚给抽出。
当下第一件事,何黛就是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然后轻着脚步往门口方向凑去。
她先小心翼翼的侧脸朝着门上贴去,仔细的偷听着外面的动静,视线盯着墙角那把破旧的废弃拖把看着,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直接开门跑出去,还是按照之前计划的,把门给堵住,然后踩在椅子上从那个排风扇的位置往外看,先确定一下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
外面安静的过分,让何黛朝着第一个想法靠近着。
她紧张到掌心发凉,慢慢的抬手覆在门把手上,连呼吸都窒住。
最终,眼睛猛的一闭,憋着一股大不了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将门给一把扯开。
外面空无一人,空荡荡的一片,让她长长吁了一口气。
看来艾莎还是有点良知存在着,没打算就这样让她命丧于此。
何黛打着赤脚埋头往外冲去,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还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或者施工地里,刚才关押她的那个房间,只是其中一间的房间而已。
这里走廊也极多,她冲到空旷的中心位置后,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才对。
她急的满头都是汗,突的又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飘来,这嗓音熟悉的,不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侍者和彪形大汉吗!
要是在这里被他们正面撞上的话,等下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逃脱。
何黛视线一圈又一圈的扫着空荡荡的四周,连个遮挡物都没有,让她感觉到绝望的蔓延。
“完了,这下是完了,盛昱寒,我今天要是逃不出这里,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嘟囔着,抬手抹了一把忍不住往外流的泪珠,最后一咬牙,随意挑选了一个方向先跑起来,反正先避开跟这两个人正面对上就是了。
何黛还在不断的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跟这两个人在这空荡的废弃施工地内进行着躲藏,而晚宴的会客室厅内,气氛已经紧张到极点。
会客室涌进大批的人,已经将里面挤满。
站在盛昱寒身边护着他的,还是只有阿伟一个保镖,他还拿着手机在跟AK的人进行联系,已经动员现在在S国的所有人,开始到处寻找何黛的踪迹。
艾尔和秘书长站在靠近盛昱寒位置的地方,身后跟着的是原本庄园内在巡逻维持治安的那些保安。
他们的态度是表示不会跟盛昱寒为敌,但又没表现出明确的态度,在现在这个时候会站在盛昱寒这边,更像是在两边针锋相对的时候,为了自保的存在。
另一边,是蒙森主事和站在他那边的负责人,他们周围站满了今天带来的护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一个人能跟好几个人进行对抗的那种,他们全部都警惕又狠厉的瞪着盛昱寒,准备随时要将他押下似的。
蒙森主事的面色显得很难看,虽然气场还稳在那边,但是他盯着盛昱寒看的眼神,其中的惧意夹杂的明显。
就在刚刚,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自己是对盛昱寒在嘲讽的嗤笑着,可跟他对视着,忽的就改变主意准备直接拍板将合同签订下来,并且准备下命令让人把何黛安全的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