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黛喝了两口,就将酒杯放到桌上,这才疑惑起那个女侍者怎么一直不动,就在那边盯着自己看。
两个人视线一对上,就听着她问着:“不再多喝两口吗?这是我们为您特调的。”
对方视线咄咄,总盯得何黛有些心底发慌,她刚摆了摆手示意拒绝,看着对方大步的朝着她冲来。
何黛起身想躲,关键时刻,还被脚下的高跟鞋崴了一脚,愣是错失最佳逃跑机会。
刚才那女人托着红酒瓶倒酒的手帕已经转而捂上她的口鼻,一股略微刺激性的气息蹿入鼻子,何黛反应过来立马屏气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脑袋已经开始变得昏沉,意识开始涣散。
等到女侍者将何黛拖走,藏在挂满衣服的移动架子里推走的时候,艾莎也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
她在进门之前先在门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之后才推门进去,假装满脸都是慌张的模样,开口喊着:“姐姐,不好了,皮皮从庄园的墙网那边钻出去了,那边可是养了好多条狗的,我们快去救皮皮吧。”
艾莎刚才离开,其实是让人去找那头猪了。
那蠢猪胆子小,跑丢就往矮灌木和桌子底下钻,根本就不用找多久就抓到它了。
然后她就用把皮皮带去给何黛为理由,从盛昱寒那个保镖的手中把这头猪给要来,又让人把盛昱寒找他为理由,把这个阿伟也给带走了。
阿伟只要确定盛昱寒就在会客室里谈事,他就尽职的守在门外位置不动了,然后艾莎就赶紧把那头猪交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随意找个地方关起来,匆匆跑回来找何黛。
她准备利用皮皮这个借口,骗何黛从这里出去,然后将她关到围墙外那个温室花园里。
到时候,何黛一个人被关在那边,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也不灵的时候,这里大家都在狂欢,谁会听到那边她一个人的呼救呢。
她算计好了一切,等把何黛藏起来后,接下来就都是她跟盛昱寒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衣帽间里面,哪里还有何黛的身影存在。
她到处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影,如果不是何黛随身的小包还有手机还放在沙发上,她都要以为人已经离开了。
“姐姐?”
艾莎到处又扫了一圈,依旧连个人影都没找到,这才知道事情不好了。
她赶紧的往外奔去,想要找人问问有没有看到何黛从这里出去,但转眼想到今天屋内的人都被叫到前面去帮忙了,仅留下来的几个人刚刚还被她遣散,这里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又怎么会看到何黛去了哪里。
她又匆匆的朝着会客室那边奔去,想着何黛会不会去找盛昱寒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却撞上自己父亲的秘书长走来,她赶紧的问着:“看到何黛了吗?”
“何小姐?我是来找她的,等她换好衣服待他去找盛总。”
“什么!”
“出什么事了吗?艾莎小姐?”
秘书长一眼就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看着艾莎脸色变得惨白的样子,他立马带着她快步的往试衣间那边奔去。
这里那里还有人影存在,他和艾莎一样,一眼就注意到还放在沙发上的小包,他转头严肃的看着她,问着:“人怎么会不见呢?这要是让盛总知道肯定会发怒,对我们不利的,艾莎小姐,你之前不是都陪着何小姐的吗!”
“我、我……”
“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艾莎扯着嗓门吼完,对上他质问的眸光,又萎靡了气息,最后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然后又赶紧摆手说着:“我也不知道人为什么会不见的,我就出去了一下马上回来了,我真的还什么都没做呢,那头猪我都让人关在笼子里没处理呢。”
“你知道你这样会给你父亲带来多大的麻烦吗!简直胡闹!”
“那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艾莎哪里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她现在满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你就在这里呆着,哪里都别去,就装作你在陪何小姐试衣服,我先让人暗中去找找她的行踪,看下她是不是自己跑到其他地方迷路了。”
“好,好,”艾莎连连点头,看着他要转身离开,又伸手猛的一把将他拽住,问着:“万一,万一找不到呢?”
秘书长一楞,默声片刻之后,只对着艾莎说了一句:“别担心太多。”
语毕,他快步的往外走去,艾莎有些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除了静等也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
她是要让何黛远离盛昱寒,但是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脱离自己掌控的时候,她还是很有分寸的,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自己父亲带来什么后果的。
艾莎刚刚在沙发坐下,看着放在桌上的红酒还有杯子,又有些恍神。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给何黛拿过红酒喝?
她刚疑惑着,又看到刚刚离开的秘书长忽的冲了进来,将她吓得整个人一个机灵。
对方没看她,只是走到桌子这边拿上那杯残留的红酒嗅了嗅,连带着酒瓶一起往外拿去,又叮嘱着:“记得锁门。”
“这有什么问题吗?”
“气味不对,好像被人下了药,何小姐可能出事了,我先派人去查一下,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何黛被人给带走了?”
艾莎脑子转的快,可没得到秘书长的回答。
秘书长刚才进来后,除了看到放在沙发上的包,也注意到了这瓶酒。
艾莎刚才朝着他走来时没有酒精气息,可这里放着一瓶酒,酒杯上还有口红印,只能是何黛喝过的,他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回来查探,没想到这酒真的有问题。
会客室内,盛昱寒总感觉何黛离开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让他等的有些心燥。
他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坐直了一些身子,面前还在跟他洽谈的声音停止,转口问着:“盛总是想说什么?”
“你们要换合同条件,但我没看到诚意的体现,这让利看起来利益不大,但是长久下去,积攒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以就还是没得谈了?”
会客室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盛昱寒却注意力还在朝着门口位置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