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森都已经准备带着皮皮进去找人的时候,终于听到脚步声传来,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在看到走在前面的何黛跟盛昱寒的时候,他先惊了一下。
“盛总!”
他赶紧走上前,问着:“你找到盛总了!阿伟呢?”
雷森问着话,朝着后方张望一下,一下子就看到阿伟扛着艾莎从后面跟来。
艾莎一脸的委屈,一看到他,那脸皱的更厉害,看的他是一阵的心疼。
雷森也顾不得何黛跟盛昱寒,赶紧的上前去接人。
阿伟一看他走过来,立马就把这个麻烦的女人丢给他,然后赶紧跟过去把找到的生香蕉送到火堆里面烤一下,他还等着到下面涨潮的海里把身子上的泥泞给洗一下,他自己也觉得这实在是太臭了些。
何黛看着阿伟在忙,赶紧带着皮皮在一旁坐定,问着盛昱寒之前到底去了哪里。
盛昱寒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正准备将自己游上岛之后的事情告诉她,忽的被一阵哭声给打断。
转头看去,又是艾莎那个烦人的家伙,在看到雷森之后,立马就把所有的情绪夸张化,哭的那叫做一个惊天动地的。
何黛探头看去,看着雷森倒也是有耐心,半蹲在她面前,耐心的替她抹着泪,一遍遍柔声细语的跟她说着“没事了”三个字,直到艾莎的情绪稍稍的平定下来之后,这才带着她往这边走来。
在把人安定在一旁石块上坐定之后,他先朝着他们走来,带着真诚的鞠躬,道:“谢谢盛总的照顾,帮我把艾莎安全带回来了。”
“安全什么啊,看看我的脚,我走不了路了,还不是他尽往那些奇怪的地方走去。”
“闭嘴。”
雷森呵斥着她,那口气在何黛听起来是一点分量都没有,可艾莎还是尽是被凶到委屈的样子,扭过脸,傲娇的摆出不想再搭理他的架势。
这完完全全就是被彻底宠坏了啊。
“抱歉,盛总,艾莎还小,她性子稍微骄纵了一些,刚才她不是那个意思,还是真诚的谢谢你们。”
他说着话,面上也有些略显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不叨扰你们了,我先过去照看她。”
雷森说完话,就退了回去,何黛看着他细心的给她检查着腿上的伤势,又开始帮她挑着脚上被扎的那些细刺。
何黛朝着盛昱寒身边一侧靠,立马出声说着:“我现在才发现,雷森对艾莎的态度,明显就有点意思啊。”
手上被皮皮的猪鼻子拱了拱,何黛将手里的菠萝用阿伟的刀切了一小块放在掌心喂给皮皮吃,看着它吃的口水哗啦啦的流,又乐呵呵的笑了。
有盛昱寒在身边果然就安心许多。
她抬起脸朝着他看去,还没冲着他绽放一抹灿笑,被他扣着下巴猛的亲了一口。
他现在对何黛完整的坐在自己身边这件事还有些如梦如醒的,心里还在激动着自己终于找到她。
结果呢,这个小妮子,一直跟他扯别人的事情,还照顾皮皮,就是不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不关心下我。”
他问着话,惹的何黛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
“看到你没事,见到你还活着的时候,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他又问着话,何黛鼻子皱了皱,低着头没吭声。
她安静的过头,让盛昱寒又担心的要命,伸手去捧她的脸,希望她可以看看自己。
何黛却将脑袋甩开,将皮皮还有手里的菠萝都塞给了盛昱寒,起身朝着旁边走去。
艾莎的眼睛还红肿着,一看到对面两个人朝着旁边走去,立马就扯着雷森,八卦十足的说着:“哈哈,他们吵架了!我就知道他们好不了多久的,就盛昱寒这样脾气的男人,谁能受的了。”
她幸灾乐祸的话刚一出,还没来得及笑出声来,就被何黛猛的给怼了:“闭上你的臭嘴!小心我把你丢到下面的海里去喂鱼啊!盛昱寒脾气怎么了,那也是老娘宠出来的。”
刚刚哪里让人看出她跟盛昱寒吵架了,分明她就是对两个人劫后余生都还感慨感动的。
“哈哈,雷森,你听她的嗓子,她刚刚说了什么你都听得到吗?太好笑了,光见嘴巴动,也不见声音出来的。”
艾莎现在只要能怼回去,就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之前在他们那里受得气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那头猪,让她最气的也是这个畜牲。
不仅让她被迫道歉不说,现在竟然还在吃着她馋了好久的菠萝!
雷森被她的话弄得也是一阵的尴尬,赶紧的提醒着她:“艾莎,不许再说了,现在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我们在这里还要处处受到他们的照顾。”
“你开什么玩笑,雷森,你是最厉害的,你会的东西可不比他们少,只要有你在,还能有什么事。”
艾莎刚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就听着走去下面海中将身上泥水都清晰干净的阿伟回来,说道:“他的命还是老子救的,如果不是我,他还在下面的海里泡着,早就死了,你既然这么相信你们两个人没问题,那就从这里离开,自己去另一边堆火找吃的。”
话音落下,她朝着雷森看去,才发现他额角肿了一大块,上面还有鼓起来的伤口看起来慎人的很。
雷森没理会她的眼神,只看着阿伟对他再次道了谢。
艾莎一个人被冷落在原地,看着何黛朝着他们走来,眼神偏冷,好像真的也有打算要将他们丢到一旁自生自灭,让她这下心底是有些慌张起来。
“你不可能一直看着她,帮她处理一切的事物,出了S国,离开她父亲的光环关照,她在外面这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雷森,宠溺是有限度的,不能因为喜欢而这样一直对她纵容,这是最后一次容忍她,我的气量没那么大,敢再说我身边人一句的不是,我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黛冷眸剜了又瘪了的艾莎,扯过盛昱寒的手,冲着她说着:“他打你都是我惯的,那又怎样,还想再挨次打,给皮皮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