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菲野2020-05-17 19:016,034

  陈律打算回上海,严浩已经呼爹喊娘,再不回得以头抢地!

   

  晚饭后,陈律和余氏夫妇在书房里聊了挺长一段时间,余桑坐在客厅里看了好大一会的手机,妈妈出来了,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她走到余桑傍边坐下,从果盘里拿了只香蕉从容的剥了皮,咬了一口,慢慢的嚼着,嚼了一会,终于还是抵抗不住余桑热切的眼光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咽下香蕉。

  “妈,你怎这么讨厌呢?”余桑皱着眉。

  妈妈笑了一会,把香蕉全吞了,扯纸擦了擦嘴才看着她说:“现在你眼里除了陈律还有不讨厌的?”

   

  真酸!对于妈妈经常调侃她对陈律的感情这件事情,余桑有点无语!

  她趴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笑着问:“妈,你就说你想怎样?你不希望我和他好吗?你这是吃醋吗?”

  妈妈看着她半晌,才正色说:“我吃什么醋?我就是觉得你现在是有点昏头,你才多大?20岁!你现在认定这辈子就这个人,但可能两个月后就觉得哎我太傻了!我到底爱他什么呢?陈律确实是个很成熟,有能力,心思很沉稳的人,但世事无绝对,谁都不能担保以后是怎样!这世上最不易把控的是人心!自己都把控不住自己的心,更别说别人的!不过,人生很多事情需要经历了才懂,所以我和爸爸不会阻止你跟他去上海,但我还是得提醒你,要珍惜自己,也珍惜爱你的人,学会理解,包容,但也绝不卑微!我和爸爸有多爱你,你自己知道,我们永远在你背后!”

   

  余桑扑过去,抱住了妈妈,眼泪滚了下来,她听懂了父母的不舍,担忧和无奈,当然一直都知道爸妈非常爱她,但这会更加的领会到这爱的深厚。

  纵然是担心你会受委屈,还是要把你送到另一个人的怀抱,因为你长大了,要有自己的人生!在你还输得起的年岁里,你可以无所顾忌的闯,万一撞南墙也不怕,还有我们!

   

  窗外夜色深沉,陈律还在爸爸书房里,不知谈什么国家大事,竟谈到了深夜还没结束,余桑躺在自己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从第一眼看到陈律到现在这一刻都想了一个遍后,终于听到外面陈律轻轻的上了楼,进客房,再出客房进了浴室,她翻了个身,脑中各种片断还在过着,混混沌沌迷迷糊糊,感觉还没多大一会,房门响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推开又关上。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的小台灯,她坐起来,在暖暖的灯光里看着陈律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坐在床边,头发还没有全干,软软的垂在额前,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余桑都觉得他没了平时的疏淡而显得特别温暖,总忍不住的要钻他怀里,不过这会她还楞着,陈律就抱住了她。

  “今晚这么乖,自己睡?”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不一直和爸爸聊天嘛,我正好想想事情!”脸埋他胸前吸了吸鼻子,也许是味觉记忆,沐浴液的香味中隐隐还有橙花的味道。

  “你还会想事情?”他揉了揉她头发。

  “喂!怎么说话的?我想得可多了!”她抬头惩罚性的在他喉结处咬了咬。

  “又点火燎我?我可不想现在处理你!”

  他换了个词,余桑脑子没嘴快又接了句:“为什么?”问完一把推开他:“什么鬼,不是办就是处理,我是一个物件吗?”

  他在胸腔里笑出来,哼哼哼的人都抖着,垂眼看着她语调暧昧:“不然我要怎么说?我一个有涵养的文化人,不想用粗俗的词,难不成你想听?要不要说说给你听?”他一边说一边凑近她耳朵,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暧昧。

   

  耳朵被他气息喷得痒痒的,余桑很大动作的搓了搓耳朵,提高声音说:“陈先生,你越来越不正经了啊,是要露出尾巴了吗?”说着她伸手到他尾骨处摸了几下。

  陈律登时毛管一炸,捉住她的手:“行,我正经点,我回去睡了,你也好好睡吧!”说完他放开她,起身作势离开。

   

  她想都没想,自然反应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侧头咬了他耳朵一口,说:“你别嚣张啊!”

  他低眉浅笑,转身抱住她躺倒在床上,手一边顺着她毛一边说:“好,不嚣张了,咱睡觉,明天准备准备回上海!”

  “准备什么?”

  “先去给你再拿点中药!”

  “啊?去上海还要带上中药!”

  “嗯,这是条件之一!”

  “之一?一共有几个?”

  “这你不用管!都小事!你听我话就行!”

  “哦!”

  “现在先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

  他没应她,自顾的把裤子脱了,余桑瞪眼:“你不说不处理吗?”

  “是不处理,只是先让你熟悉下流程和他!”

  “什么?流程?他?谁?”

  “他!”手被他拉住往下按。

  再一次震惊:“又来?”

  “嗯,多熟悉熟悉!”

  “流氓!”

  “嗯!看见你就想流氓一下!”

  “所以是我的错?”

  “嗯!你长得太可口!”

  “陈先生,你真的变了啊!”

  “嗯!别废话,认真点!”

   

   

  出发的时候,余氏夫妇万般不舍,千叮嘱万分咐,车开出去很远,余桑还能在后视镜里看到两个翘首以盼的身影,不由鼻子一酸,眼泪滚了下来!

   

  陈律抬手摸摸她脑袋,她抓住他手咬了一下,还挺用力,陈律嘶的一声,说:“属狗啊!”

  “小白兔!单纯的小白兔,被你拐了!”她咬牙说。

  “不是小白兔跟着我跑吗?”他语气带笑。

  “不是,是你拐了!”她再咬牙。

  “好~~!我拐的!野蛮的小白兔!”他拉长着声音说。

  余桑擦了擦眼泪,扭头看着陈律的侧脸,心里叹气,心甘情愿被拐!

  看了一会想起一件事:“你家里有药锅吗?”

   “我妈买了!”

  “真住阿姨那边么?”

  “嗯,不说了让她给你配餐么?”

   

  有点紧张,这是提前婆媳共处么?还让人家照顾?不好意思吧!

   

  陈律看了看她,知道她忐忑,就说:“不用担心,我都和我妈说过了,她和外婆都很乐意,而且让你恢复之前体重也是条件之一!”

  “又一个条件?我爸妈到底提了什么条件?多少条?”余桑拧着眉看着他。

  “很多,都很合理!我也很乐意!”

   

  余桑又看了他很久,轻声说:“陈先生,你真好!”

  “嗯,我也觉得!”陈律笑笑,他近来心情忒好了,不过今天更是特别的好,也许是因为带着心爱的姑娘回家!心情舒畅得像秋天吹过山林的风,于是有点放飞。

  “陈先生,你还是深沉点比较有吸引力!”余桑用可惜的语气说。

   

  两人先去了一趟风的学校,因为余桑念念不忘那位让风不太正常的男人!不太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黑色的路虎停在学校的东门外,余桑打通风的电话。

  “在东门了,你在哪呀?”

  “来了,马上到!”

   

  挂电话没到5分钟,风一阵风似的刮到了车边,一掌拍在车门上,很大声,余桑吓了一跳,陈律开了锁,风打开后排车门跳了上来气喘吁吁喊:“快快快走,我们社团团长看到我了!”

  车一下子窜了出去,余桑转身趴在靠背上问她:“干嘛呢?”

  “要我去活动,我逃跑了!哎哎哎……错了错了,掉头!”

   

  陈律叹了口气,看了看后视镜,慢慢的搓着方向盘掉了个头。

  “然后一直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右拐一百米就能看见一家琴行!”风指挥完了,倒在椅子上缓气。

  “你跟你那位叔说了我们要来了吗?”

  “说了啊!”

  “近来没吵架了吧?”

  “不怎么吵了,都直接冷战!最高纪律是一个月互不联系!”风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明显的沉重。

  “哪一家是?”陈律问了一句。

  “附庸风雅!”

  余桑正看着路两傍众多的琴行,刚刚看到有一橦灰白色的小楼上有个招牌写着附庸风雅琴行,听到风说出这四个字回头对她说:“真有种!果然是你喜欢的人!”

   

  跟着风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时,余桑第一感觉是,果然附庸风雅,很现代时尚的装修风格,前台上放了一个盘子,装着水,有小石山,山上有小树,树下坐了个小人人。角落里,窗户边放了一盘竹子,稀落飘逸别致。

  不是周未,店里很安静,前台有个女人坐在电脑前,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见他们站了起来,脸上准备好的礼貌笑容在看了看风之后消失而换成了淡漠而探究,风在她发话前问:“他呢?”

  女人扫了下余桑他们,向里面微微侧了侧头说:“在办公室里!”

   

  风领着他们往后面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一样的并且更加的附庸风雅,墙壁上挂着一幅字画,一个仙风道骨的人抱了个琵琶坐在石头上,傍边写着几个字,可能是狂草,所以余桑看不出来是什么字,反正看着还挺好看就是了!

  正看着,一个混厚的男音说了句:“来啦,欢迎啊!”

  办公桌后一个人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之前余桑记得自己是扫了一眼那个方向的,竟没发现他?

   

  此人挺瘦,比陈律要矮一些,眉清目朗,皮肤白晳,头发稍长,胡乱的抓在头顶上扎了条小马尾,自从看过谢厨子很多年前的视频中扎着的小马尾之后,余桑就觉得没有一个男的能扎出那种型英帅的感觉来,但此时看到这位大叔,竟然觉得不错,搭配着他剪栽精良的衬衫长裤,让他整个人有点讲究中透着散漫颓唐的气质,还……挺迷人的!

  “别站着啊,坐吧!”这混厚的男音也懒懒散散的,说话时尾音总拖一下。

  风让他们坐在沙发上,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大叔姓霍,风坐在他傍边,拿水壶煮了开水,先洗茶壶,有点粗手粗脚,霍老板看着她,提醒:“小心烫到了!”

  “不会!”风瞪了瞪她,拿勺子挖茶叶,手抖了抖,茶叶倒了一半在茶壶外,霍老板勾了勾嘴角,略带宠溺说:“毛手毛脚!”

  “你这勺子不好用!”风又瞪他一眼。

  霍老板闭嘴,偏头看着她,等她颤巍巍夹杯子时,伸手拿过了夹子,然后推开她手说:“你别弄了,一会又摔我杯子!”

  “不就摔了一只吗?你要记多久?”风眼一瞪,凶凶的。

  “你也就煮了一次茶……”他一边夹了四个杯子排好,一边又说:“昨晚做贼了?眼圈这么黑!”

  “关你什么事!”

  他低着头拿了罐茶叶,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们笑了笑:“大红袍怎样?”

  “我们都可以!”余桑说。

  霍老板点点头,把风弄的茶叶倒了出来,重新换了大红袍,开始洗茶叶,有点为了讲话而讲的问了句:“你们开车去上海?挺远的!两个人轮流开吗?”

  “我一个人开,不敢让她开!”陈律淡淡的说。

  “也是!那你挺累啊!”霍老板抬头看着陈律会意的笑了笑。

  “途中休整一下,没什么问题!”陈律也微微笑了笑。

  “你们这些男人都自以为是,看不起女人!”风冷冷的哼了一声。

  “不是看不起,是事实啊!”霍老板轻声说。

  “事什么实?女人都开不好车?那为什么还给女人发驾驶证?”

  “不是说女人不能开,而是女人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确实都不及男人啊!”霍老板还是轻声细语。

  但是风像被点着了似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余桑看着都以为她要跳起来打架了,连忙说:“哎,洗手间在哪?风带我去一下!”

   

  办公室里,两个男人相对无言,一杯一杯的喝着茶,气氛竟然挺融洽,没有尴尬拘谨!

  喝了三四杯后,霍老板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抬手在额头上搓着,陈老板拿过茶壶自己倒着喝,杯子太精小了,喝半天没几口到肚子里。

  “你女朋友会总闹脾气吗?”霍老板盯着天花板问了一句。

  “会闹,但好哄!”

  “无理取闹也哄吗?”

  “无理不无理,这其实挺难定义!”

  霍老板坐直身体看着他:“你好像很有经验!”

  “我还真没!”

  “你女朋友脾气很好?”

  “不太好!”

  “那你们不会吵架?”

  “惯着她!”陈老板理所当然干了一杯茶。

  “啊?……”霍老板有点不可思议,“我不想惯着……惯习惯了怎么办?”

  “那你吵着!”陈老板又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

  “你……”霍老板无语瞪天花板。

   

  这橦楼是霍老板家的旧屋,一楼卖琴,二三楼是教室,四楼霍老板住着。

  风带余桑坐在四楼阳台上。

  “想说什么?”风有点挫败。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较劲呢?”

  “他为什么不能让让我呢?”

  “你一直是个不认输的人,其实挺好,但在男女关系上,特别是你爱着这个男人时,你就不能低姿态一点吗?”

  “男人不是该让着心爱的女人吗?他一定要在你们面前不给我面子吗?”

  余桑看着她叹了口气说:“你没发现自己太自我中心了吗?你也没有在我们面前给他面子啊!”

  “男人应该先让女人,除非他并不爱她!”

  哎,绕死了,余桑有点无语,不知该如何劝她,但她觉得霍老板其实对风挺关心的,也许表达方式不太适合吧!

  “风,用心吧,你用心感受一下霍老板到底爱不爱你吧!我觉得他对你挺在意的!”

  风站了起来,扶着栏杆看着下面想了很久,才幽幽的说:“我不知道啊,我有时觉得他是爱我的,有时又觉得他很烦我!”

  “你这一点就着的脾气,我也烦你!”余桑斜了斜她。

  “你……”风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变了!有异性没人性!你以前从来不烦我!”

  “那是因为你对我不会脾气这么倔,通过刚才观察,我认为你对霍老板的态度很有问题!”余桑严肃的说。

  风作出惊恐状:“这么严词厉色,看来我得正视这个问题!”

  余桑笑了起来,推推她说:“我跟你说正经的!”

   

   

  饭点,霍老板带他们去同一条路上的一家店吃饭,是个私房菜,地道粤菜,陈老板看了看,点了个清蒸鱼,就把菜单扔回给霍老板。

  霍老板拿着菜单说:“你也喜欢清蒸鲫鱼啊!”

  “余桑喜欢!”

  霍老板在菜单后看了他一眼,点了个椒盐排骨,然后说:“张凝风喜欢!”

  “不必这么做作!”风瞟他一眼说。

  唉……霍老板无奈的叹了口气。

  吃饭时气氛还不错,余桑一直和风聊着女孩间的事情,两位老板聊起了钢琴,从考级到技巧到教学到琴价……

  饭后,回到琴行,他们直接上车出发,陈律意思是想赶在晚上到个地方找酒店住一晚上,霍老板和风站在马路边上,霍老板随意散漫脸上似笑非笑,风飞扬张狂的脸色阴沉,余桑看着有点想笑,搞不懂为什么风非要和霍老板争个高低!

   

  路虎缓缓使出路口,霍老板说了句:“进去吧!”转身推门进了店,走了几步发觉人没跟上来,又走出门,看见张凝风大踏步往前走着,他扶着门看着她背影,皱了皱眉,又捏了捏眉心,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扯着她住店里走,张凝风想挣开他的手,他干脆抓住她腰一使劲一甩扛到肩上,然后快步回到店里,在前台女人惊愕眼神下进了办公室,一扔,把她摔在沙发上。

   

  在她想坐起来前,他一跨腿压在她身上,两手撑在她头两边,低头看着她恶狠狠的说:“你到底想怎样?天天折腾!”

  “我就是要折腾,折腾死你!”张凝风眼角泪珠溅出。

  他一直看着她,看了半天,哑着声音说:“怎么又哭上了!”俯身吻了吻她,从茶几上扯了纸巾给她拭泪,“好了!别哭,说吧,又哪不满意?”

  “摔你一个杯子老记着,我还没一个杯子重要吗?”风抽抽噎噎。

  霍老板垂眼看着她,无奈的闭了闭眼,伸手一拔,茶盘上几个杯子应声下地,风一下瞪大眼,“你干什么,这么贵的杯子!”

  “杯子怎么能和人比?我不是怕你烫了手么?你脑子怎这么偏激呢?”霍老板说。

  张凝风笑了,露出两只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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