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盈盈和龙简钰接到消息赶到皇宫的时候秦钰已经被装在了玉棺里,陆盈盈走过去紧紧的握住棺材,棺材里的秦钰紧闭着双眸非常的平静没有情绪,就像睡着了一样!
陆盈盈看到这样的秦钰眼中含泪,这前几日都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整个皇宫上下都在筹备秦钰的葬礼,平时金碧辉煌的殿宇都被拉上了白布,所有人都披麻戴孝,一片白色让整个皇宫如死一般寂寥。
陆盈盈的一滴眼泪滴落在了玉棺上,陆盈珺跪在灵牌面前,抱着皇子香烛燃烧,陆盈珺也是个美人,眼泪滑过她的脸,纵使再美到现在都非常的萧条,微微蹙起的眉是怎么也挥不走的痛。
烛光反射进她的眼睛里也没有那么的光亮,眼泪也是很透亮。
陆盈珺看着陆盈盈和龙简钰,她站起来把皇子交给了一旁的宫女,她目光怔怔的看着两个人。
“你们随我来!”陆盈珺苍白干涩的唇轻轻拨动 ,随后便朝另一个地方去了,陆盈盈和龙简钰跟了过去,关上了门,三个人几乎与世隔绝。
陆盈珺低着头,看到两个人站在她面前,她突然一下就跪下了,陆盈盈本想扶她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看到陆盈珺跪在他们面前,陆盈盈也终于冷血了一次,看到陆盈珺跪在地上她心里不是没有感触。
“我求求你们把秦钰就活吧,我求你们了!”陆盈珺现在唯一能求助的救命稻草也只有他们两个了,她们两个都是天上的人会用法术。
陆盈盈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眼眸中流露出为难,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陆盈珺给他们磕了头可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
“陆盈盈,我都已经跪下来求你了,你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陆盈珺站起来情绪突然有些激动,拽着陆盈盈的衣服不断的拉扯也在哭泣。
陆盈盈甩开她“你冷静点,你以为让人起死回生这么容易吗?”陆盈珺被推开脚步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身体微微颤抖在抽泣。
她轻微的摇头,一次接连一次,本以为秦钰现在已经接纳了她以后他们会很幸福,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秦钰他…他……
陆看着陆盈珺坐在地上哭泣,咬了咬牙,轻轻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陆盈盈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看着陆盈珺一身素衣再者她们两个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刚才那番举动的确有些过于无情。
陆盈盈抿唇启齿“秦钰是凡人之躯,但中毒已深,已入心脉,就算救活他也过不了多久,你可要想清楚,到时秦钰可能会性情大变,也有可能会目中无人。”
陆盈盈的一字一句陆盈珺都听了进去,听到秦钰能被救活,她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陆盈珺爬到了陆盈盈脚边紧紧的拽着她的襦裙“姐姐,就算我求你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你能救活秦钰,我什么都愿意!”
陆盈珺别无他法,救活秦钰是她唯一的念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只想让秦钰活过来。
“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陆盈盈俯下身子硬生生的掰开了陆盈珺的手,看着陆盈珺她心里的确没什么好心疼的,可是还有两个孩子,还有整个汐月国需要秦钰来管。
陆盈盈略过了龙简钰走向了灵堂,龙简钰紧随其后“秦钰虽是凡人,我们也有死而复生之法,可是付出的代价不小!”
龙简钰在一旁提醒道,陆盈盈把棺材盖完全掀开了,香炉被打翻了香灰撒了一地,宫女们都被吓坏了退到了两旁。
“那你以为我是在心疼陆盈珺,我是心疼她的两个孩子,还有汐月国还需要秦钰来打理,只是秦玦下毒真的挺狠的。”
陆盈盈看了看秦钰的尸体,龙简钰抓着棺材还是有些担心,陆盈盈挑眉对龙简钰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碍事。
“把门关上!”陆盈盈一声令下,宫女们去把门给关上了,陆盈珺跑过来,陆盈珺也是非常的紧张。
陆盈盈伸出两指,陆盈盈金黄色的双眸亮得更加的刺眼,灵气慢慢开始云集,无数的灵蝶挥舞着翅膀出现在众人的眼帘之中。
有几个好奇的小宫女还伸手抓了抓,可是没抓着,龙简钰夜市在护法,陆盈珺是攥紧了拳头掌中都出汗了。
所有的灵气都已经云集在这里了,而且整个灵堂都泛着微光,灵气纷纷涌进秦钰的身体,灵蝶也落在了玉棺周围仍然在不停的挥动着翅膀!
陆盈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茂密,灵蝶纷纷飞入玉棺之中,渐渐消失,被秦钰的身体容纳。
陆盈盈收回灵力,一股大风扑面而来,香灰被吹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捂着自己的口鼻眯着眼睛。
陆盈盈非常疲惫的站在那里快要倒了,龙简钰上前将她抱住,灵力耗费过多,就会非常的虚弱。
大风过后一切又恢复了,陆盈珺跑到了棺材边去看,秦钰并没有任何变化啊!
“可能要昏睡几天,不会马上醒过来!”陆盈盈躺在龙简钰怀中对陆盈珺说道。
陆盈珺这才放心,看着陆盈盈眼中的情绪溢于言表,可是终究还是开不了口,除了沉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盈珺,虽然我们是姐妹,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姐姐,帮过你这次,我们两不相欠!”
陆盈盈看着陆盈珺并没有传达姐妹情深,而且割袍断义,陆盈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泪划过脸颊。
龙简钰抱着陆盈盈走出了灵堂,陆盈盈也摘下了手上的一条红绳,龙简钰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可她陆盈盈不是杨贵妃,也更不会是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的牺牲品,虽然能赋予这世间最美的柔情,可也抵不过江山权贵和生死离别!
秦钰你我两不相欠!
陆盈盈将红绳取了下来,陪着陆盈盈经历了太多都变了颜色,她松手,红绳随风飘散致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