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盈真的就以为自己是秦钰的贵妃,她醒过来接收的第一条信息就是这样的,看着养心殿的一切陆盈盈感觉又陌生又熟悉。
香炉里飘出青烟袅袅,昏睡了十几天一个月都快过去了,陆盈盈双脚着陆的时候都还有这腿软。
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陆盈盈脑海里总是零零散散的闪过一些画面很快根本就想不起来。
她站起来捂着自己的头,非常的痛苦把伺候她的宫女太监都吓坏了,陆盈盈一直捂着自己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那些画面就像破碎的玻璃一个一个画面让陆盈盈头疼脑胀,秦钰下了早朝就赶了过来,看到陆盈盈跪在地上,宫女和太监们都有着不知所措!
“盈盈!”秦钰跑过去按住她的肩膀,脸上露出心疼,将她抱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头好痛啊!”陆盈盈紧紧的拽着她的龙袍紧蹙的眉久久没有施展开。
“太医呢!”秦钰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和太监,心里真的有些气愤,陆盈盈躺在他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龙袍。
龙袍有些硬秦钰怕磕到陆盈盈,过了好一会陆盈盈才睁开眼睛,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呼吸也是一重一轻。
“还疼吗?”秦钰的声音问得小心翼翼捧着她也是非常的小心,依偎在他怀里,秦钰紧紧的抱住她。
“没事了,最近总是突然头疼!”陆盈盈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秦钰的搂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看你这憔悴的样子,我很心疼啊!”秦钰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脸,露出微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她。
“没事的,躺了这么多天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陆盈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以后就站了起来。
看着陆盈盈娇小的身子,秦钰是真的很爱,他从背后搂住了陆盈盈“这样的日子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秦钰说的话让陆盈盈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秦钰的眼睛里总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嗯!”陆盈盈也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宫女扶着她坐在铜镜面前开始梳妆。
因为秦钰要陆盈盈出入都在养心殿所以把所有铜镜还有各种簪子和头饰都拿到了这里来。
陆盈盈被秦钰封为贵妃的事很快在京都传开了,朝中大臣有人反对也有人支持,反对的人都认为陆盈盈是真凤之人,要是灵龙族怪罪下来汐月国会有灭顶之灾。
支持的人认为男婚女嫁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陆盈盈都已经愿意嫁给秦钰做妃子,灵龙族也是没办法的事。
培静书得知此事以后也是非常的惊讶,陆盈盈和龙简钰的关系一向都很好,陆盈盈为什么说嫁就嫁了。
他也去酒楼问过,从陆盈盈失踪以后龙简钰就没有再出现在酒楼里。
陆盈盈在宫中秦钰一直都很宠她,想要什么给什么,每次下了早朝秦钰就会陪着陆盈盈在御花园放风筝散步,还会和她一起喂鱼。
陆盈珺也是每日孕吐不断茶饭不思,秦钰的心思都在陆盈盈身上去了,陆盈珺什么都不能做。
“娘娘要不要吃点山楂!”宫女每天看到陆盈珺这么吐得厉害也是非常的担心,陆盈珺摇了摇头。:,,:,
一日
培静书进宫想要见见陆盈盈,太监带着她来到御花园的凉亭时便看到穿着一身碧绿百花裙的陆盈盈,正在给池塘中鱼儿投食。
培静书一身官服非常拘礼的来到陆盈盈跟前。
“臣培静书参见贵妃娘娘!”培静书走到陆盈盈跟前后大声的喊了出来,跪在地上非常恭敬的行了礼,
陆盈盈回过头看到跪在地上的培静书,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大臣。
“快起来吧,有什么事?”陆盈盈坐在石凳上。
今日阳光微暖,池塘中的鱼也甚是活泼,凉亭被屏帘遮住一些显得不燥热,桌上摆放了不少非常精美的糕点。
“臣培静书来给贵妃娘娘请安!”培静书低着头现在倒是有些不敢像以前一样和她说话。
“给我请安,不用,我现在很好!”陆盈盈蹲下身子把培静书拉了起来,培静书有些惊讶,陆盈盈现在是贵妃了为什么自称还是我!
“娘娘可否记得臣?”培静书还发现陆盈盈对自己也充满了敬意,在以前的陆盈盈眼中,她可是个非常好的玩伴,刚去宅子住宿的时候陆盈盈还和自己勾肩搭背。
“我没见过你啊,我们认识吗,见过?”陆盈盈非常诧异她真的不记得有见过培静书,陆盈盈有些憨憨的笑培静书就觉得不对劲儿。
现在陆盈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不记得自己,封妃的事也一定有蹊跷,陆盈盈把石桌上糕点都推到了培静书面前。
眼中的干净让培静书都有些迟疑,陆盈盈对自己非常的坦荡而且也告诉了他,她没见过培静书。
培静书的大脑一直在被这个问题困扰着,陆盈盈的一举一动都不想是故意的,如果陆盈盈是真的和龙简钰出现了任何问题也不应该嫁给秦钰。
“贵妃娘娘,臣斗胆问一句,你可认识龙简钰!”培静书带着试问一般的看着陆盈盈问道。
“龙简钰!”陆盈盈眼眸转了转在脑海里不停的捕捉这个名字,做一些印象可是让她的头非常的痛。
这个名字在陆盈盈的脑海和心里渐渐浮现出来,可是她真的想不起他是谁,剧烈的头痛让陆盈盈扶着头,眼前飘过无数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可是就是看不清脸。
陆盈盈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宫女在一旁看着陆盈盈的脸色突然变了也紧张了起来。
“培大人,现在贵妃娘娘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就不要再刺激娘娘了,不然皇上怪罪下来奴婢们……”宫女哭丧着脸陆盈盈出了什么事可就是她们的错。
培静书看到陆盈盈的情况,突然慌了手脚“贵妃娘娘,是臣多嘴了!”培静书赶紧赔礼道歉,陆盈盈扶着自己的头一手支在石桌上。
“我想不起龙简钰是谁,可是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我的头真的好疼!”陆盈盈按了按太阳穴,看来陆盈盈失忆了,培静书这下真的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