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远点。”宋哲和女装的唐宁跟在后边。
“嗯?”
“我怕我把持不住。”
听此言的唐宁立刻离他远了几公分,梳着女儿装,捏这兰花指骂道,“呸,变态!”
“宋哲哥哥!”康亲王和陈皇扶着太后陷进去了,而刚刚瞧见宋哲的董铃儿也欢快的跳了过来。
待来到宋哲身边,董铃儿叹着脑袋在宋哲身后找着,找了好久似是没找到便有些失望。
“唐宁哥哥呢?”
“额,这个……”宋哲贱笑着瞧了旁边的‘晚晚姑娘’一眼,“他啊?他没来,你也知道的他书童身份是不可能进入皇宫的。”
“铃儿就知道!要不是爹爹非要让我过来,我才不来的!无聊死了,我这就溜出宫去找唐宁哥哥!”铃儿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急性子,说着便作势欲往宫外跑。
“你去了也找不到他!”宋哲眼见铃儿停下来看着他,补充道,“他没在康亲王府。”
“那他在哪?”铃儿满是好奇,顿了一顿,倒好似自己想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宋哲感到莫名其妙的。
“他一定去找那个狐狸精去了!呸!不要脸皮!”铃儿唾骂一声,嘟囔着嘴,生着闷气。
“狐狸精?”宋哲猎奇道,转身瞧瞧自己身后的‘妻子晚晚姑娘’,“哪一个?”
此时的铃儿注意到了宋哲身后的女子,上前礼拜道,“是嫂嫂吗?”见那女子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铃儿好奇的瞧向宋哲。
“额,晚晚姑娘得了风寒,暂时不便说话。”宋哲解释着。
“怪不得呢。”铃儿接着嗔怪着,“嫂嫂可要看紧了宋哲哥哥,那花满楼的狐狸精可最是勾人了呢!”
“咳!”女装下的唐宁一时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嫂嫂?”铃儿关切道,却往前上了一步。盯着唐宁,越来越近,很是好奇道“嫂嫂怎的好生熟悉?”
唐宁一惊,用手一档,似是‘玉面含羞’的往后退了一步。宋哲马上补了上来,说道,“铃儿我们还是快快进殿吧,若是晚了又该受到责罚了。”
宋哲连哄带骗的将铃儿拥进了大殿,然后又找了个借口,推了前面的位置安排,在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
今日寿宴人数众多,方才顾不了太多礼仪体制,所以唐宁所扮的女眷也各自陪着家属坐在一块。
唐宁还未将红绫告诉他太师在找东西的消息传给康亲王,不是因为唐宁忘了,而是唐宁觉得此时不太好跟康亲王说。
康亲王虽然提到不用马松再跟着唐宁监视,但马松在唐宁的要求下仍旧跟着。所以说,自己的行踪,唐宁认为康亲王绝对不会一无所知。
而自己贸然告诉他‘太师在找什么东西’,那自己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总不能说是花满楼的红绫姑娘说的,反倒多生事端,只能自己小心提防了。
“那老家伙该不会是起了色心吧!”宋哲突然嘀咕着,“唐宁,想不到你的姿色如此吸引人,便是太师都忍不住瞧你几次了!”
唐宁听到后,心生警惕,瞧向寿宴前列的太师一行,那太师向周边的官僚假意应承着,眼神确实是不是的瞧向自己。
他可不认为真的是太师起了色心,想老牛吃嫩草。
虽然自己国色天香!
唐宁总是觉得不妥,问道,“唐家小姐可找回来了?”唐家小姐唐晚晚逃婚之事,唐卓不会对康亲王府隐瞒,自被康亲王府绑到一条战船上之后,康亲王便吩咐过,让唐卓尽快的将那唐家小姐找回来暂且藏起来。
宋哲脸色有些怪异,毕竟一个女子打扮,身姿还不错的人,一口腔便是男子口音,这让宋哲回想到了自己大婚的当夜,仿佛噩梦重现。
宋哲忍了忍,“没有,唐尚书已经暗自广派人手找去了,但好像还没什么消息,只知道那唐家小姐是出了京师。”
瞧着唐宁面露忧色,宋哲宽心道,“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既然那唐家小姐是铁了心的想要逃婚,不想嫁给我,既出了京师,她自然最近不会再在京城出现。况且,我还在京师,他便不怕再回京师时,她父亲逼她就范?”
“放心!有我在,没意外!”宋哲拍了拍胸,打了保证。
“听你这意思,你还挺骄傲?”唐宁反问着,“说到这,我倒想问问你,你当是是有多豪横?连人家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宁可背井离乡,便是逃婚也不愿嫁给你?”
“咳~”宋哲有些悲伤,“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远处的太师正对身旁的寒暄应接不暇。“太师,下官敬你一杯。”
“这酒倒是不错。”
“听说是康亲王府酿造的。”
太师瞥了另一边宋哲身边的女眷,似在确认着什么。
“开宴!”噹噹噹铜钟三响,外面的礼官高唱一声。
……
花满楼,得于太厚寿宴,整个红楼行当今夜格外热闹。客人们欢呼声不断,戏曲小曲儿抑扬顿挫。
可二楼一处,却是清净的很,
红绫仍旧赤着脚,屈膝仰坐依靠在床沿,一手持书,一手捻着书角,身披薄衣,肩担散发,蹙眉哀眼,好生为‘林黛玉’哀叹。此番坐像,透着慵懒。
‘笃笃笃’几声奇怪的扣响,红绫被人打断看书的闲适,颇有些不满。
“出了什么事?”
外面跃进以女子,红绫见状说道。
“今夜宫中寿宴恐生变故。”那女子轻声一言,像是下属再向主子汇报着什么东西。
“变故?”红绫反问着,“可是与康亲王有关?”
“是!”那女子应承着,然后拿出一纸条,“请看。”
红绫蹙眉,将书丢在一旁,忙是接过纸条看着,看罢,甚是惊异,“户部尚书之女唐晚晚?你当真没瞧错!?”
“属下亲眼所见!”
“那今夜康亲王带进宫中的女子是谁?”红岭继续追问着。
“这个属下尚未可知,只从现在来看,康亲王和唐家似是隐瞒着什么事情。”
红绫赤脚来回踱着,显得很是紧张。然后急忙问道,“今夜,康亲王进宫可曾带上唐宁?”
“属下未曾瞧见,想来太后寿宴,带他一个书童不太妥当。”
“也是。”红绫眉头稍展,思索片刻然后将字条交给那女子,吩咐着,“你且去康亲王府一趟,将此消息传给唐宁。”
“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红绫一个冷眼,威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