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姗回到自己办公桌上,然后连接到了交通那边的网络,对一些公共交通进行了查询。
结果,她发现今天来到兰河县的人当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做唐顺的人,自己的爷爷当然也不可能身在其中。
正觉得何翔这家伙只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时,忽然又想起了何翔刚刚临走时,脸上那诡异的笑意。
他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唐言姗好歹也是一个女警,学过刑侦,脑子也转的飞快。
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何翔将他今天跟唐顺见面的事情说出来时,曾今提到过,自己爷爷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身上带着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肯定无法通过安检,他们更不可能通过公共交通来到兰河县。
唐言姗或许是犯了职业病,想要替自己爷爷证明清白,又想起何翔提起,他们是在龙凤酒家见面的。
干脆拿着证件就离开了警局,一路行车,来到了龙凤酒家旁边的一家奶茶店,从那里提取了店外监控。
回到警局,将监控录像打开之后,一点一点的往前播放,直到有一辆黑色SUV出现在饭馆门前时,唐言姗整个人便呆住了。
因为她已经认出来,屏幕中出现的那辆车子跟唐顺的用车一样,而且车牌号也一样。
唐言姗还在怀疑这会不会是套牌车,可下一幕就见到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从车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唐言姗还能认不出唐顺来吗,眼前那个从后座上下来的男人正是唐顺。
这一幕瞬间让唐言姗整个人呆住,她心中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唐顺果然出现在了兰河县,而且就在龙凤酒家门口。
时间推进到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何翔也出现画面当中,正如刚才何翔跟自己所坦白的一样,就在今天,他跟唐顺在这里见了面,而那段录音就是何翔唉那时候偷偷录下来的。
唐言姗不敢相信,自己的爷爷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身为警察,她又该怎么去做抉择呢。
过了两天,何翔就忽然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传来,关于何翔打算在河西村搞扩建的事情,村委已经跟县委那边打过招呼了。
因为有李子恒的鼎力支持,所以何翔的这个项目已经放在了日程上,不过何翔毕竟是这件事情的操刀手。
李子恒也感觉许久没有跟何翔见过面了,就在审批文件的时候,让何翔亲自到县委这边来一趟。
何翔得到消息,自然也不敢让李子恒多等,自己就直接去了县委。
李子恒拉着何翔的手,在县委大院里转悠了一圈,看上去二人的关系十分亲密一般,这也让不少县委其他人见着了,心中暗自纳闷,那青年到底是谁。
何翔大概也明白,李子恒这样做的意思,自己要在河西村搞扩建,以后肯定还要官面上的这些人物打交道。
李子恒这么做,就是想要告诉县委其他人,何翔是他的人。
何翔再次对李子恒的器重表示感谢,想要既然要在河西村搞扩建,何翔便又联想到了陈阳那个家伙来。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陈阳背后的家族持有整个海螺地产。
再次给陈阳打去电话,这次接电话的倒是陈阳本人了,接起电话便说:“何翔?我正忙着呢,你要是有事就快点说啊。”
何翔能听到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知道这小子嘴里说着很忙,肯定又是在哪里逍遥着了。
何翔便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忙吧,等你忙完了,咱们再谈正事。”
何翔挂断电话,到了晚上吃饭时间,陈阳才给何翔回了电话,他语气颇有些不爽的说道:“好了,何翔,我现在有时间了,你到底是什么事情找我啊,难倒佳沫又出什么事情呢?”
何翔听他这口气,就知道这些日子他也没见过李佳沫,于是何翔便说:“和佳沫没关系,是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好好谈一谈的。”
“你?”听到何翔口气有些郑重,陈阳倒是疑惑了起来:“你还能有什么事情找我谈啊。”
何翔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然后他便将自己在河西村所设想要做的事情,跟陈阳稍微说了一遍,虽然这是个纨绔子弟,可听何翔说起正经事来的时候,却没有直接插嘴。
而当何翔说完之后,还仔细分析说道:“我大概听懂了,你是想要在河西村那边扩大自己的建筑项目对吗,可是……。”陈阳轻轻一笑说道:“你那2000万的项目,就想要拉着我们海螺地产入股,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这有点不太现实。”
对于陈阳的回答,何翔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应道:“看来我猜的也没错,海螺地产毕竟是大公司,对我的项目不会放在眼中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这项目目前已经通过了县委那边的审批,我想请你们海螺地产的景观设计部门帮我设计一下,应该如何将项目进行扩展,你看如何?”
陈阳听到这话,便明白了何翔的意思,说道:“你是想让我们公司外包你的项目设计?这事情我可以跟公司说说,但是我也不敢肯定,公司会答应你的要求。”
何翔一愣,说道:“难倒你是在担心钱方面的事情?这一点彬可以放心,我请你们公司帮忙,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公司的。”
陈阳却有些犯难的说道:“不是钱的事,只是……,算了,家族矛盾,和你说了也没用,总之我会尽力帮你的,过几天我在给你答复。”
陈阳说完,便又急忙挂断了电话,何翔只得耐心等待消息。
吃过晚饭之后,何翔便在小区周围溜达了一圈,回来时,就见到小区外面正围着一群人,似乎有什么热闹可看。
何翔也有些好奇,于是凑上去看了一眼,却发现人群当中,居然是有个女人倒在了地上,而且刚一靠近,何翔就能闻到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旁边还有小区居民低声议论,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喝醉了酒,居然就躺在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