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这段时间会有专门的人来照顾你,等事成之后,刃影会安排你离开这里。”
阿瑶挣扎着起身想要谢恩,可惜伤得太重,她根本无力起身,只能感激的道:“多谢殿下!”
萧时轶转身离开。
刃影从怀里掏出了一瓶伤药递给了阿瑶,眉眼中带着几分深沉和疼惜,随后便跟随着萧时轶离开了。
阿瑶紧紧的握着那一瓶伤药,如线的湿意自耳畔滑落,带着无尽的伤感、愧疚,以及深深的自责,嘴里低声呢喃道:“对不起,阿凡哥,对不起……”
当年有人将她从妓院里赎了出来,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在背后救了自己的人居然是太子殿下。
一年以前,她来到了文县,认识了这个名叫孟凡的男人,那时候的她无依无靠,无处可去,是他收留了她,他憨厚淳朴,对自己很好,甚至于还爱上了她。
只可惜从一开始她接近他便带着目的,她和他终究是不可能,他们从一开始便站在了不同的阵营里,注定要分道扬镳,互相对立。
……
翌日,萧时轶率领人马带着孟凡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定县。
一进入伊影北苑便听到了皇甫云修清爽欠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可终于回来了!”
皇甫云修从屋檐上凌空而下,如踏浮云一般,白色身影衣袂翩飞,恍若从画中走出来一般,朗月清风,君子谦谦。
皇甫云修出现在萧时轶的面前,俊逸清雅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愠怒和怨愤,怒斥道:“好你个萧时轶!有你这样对待自己亲舅舅的吗?!”
萧时轶寒眸一凛,冷然反问道:“敢问这世上可有你这般为老不尊的舅舅?!”
“杏花微雨、心疾复发、恰好路过、以身相许!舅舅当真是好风雅!好文采!好医术啊!”
萧时轶一边说着一边朝皇甫云修靠近,一双墨黑的眼眸漆黑深沉,如同寂静的暗夜,他一连用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让皇甫云修一阵心悸,隐约能从那一番话语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韵味。
皇甫云修一阵语结,暗中发誓日后再也不敢调戏沈如萱了,可是表示上却依旧装作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
“你想叫本神医来定县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逼着我来,弄出那许多男人来,搞得好像本神医当真不举,喜好龙阳,脸都被你丢尽了!”皇甫云修负手而立,不满的嗔怒道。
萧时轶冷睨了皇甫云修一眼,冷然道:“舅舅似乎会错意了,本宫送你大礼自然会为了报答当年你对萱儿的救命之恩,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舅舅怎么反倒责备起本宫来了!”
皇甫云修心知理亏,自然是无力反驳,更何况他心中清楚,对于自己比萧时轶大了一个辈分的事情,他心中颇为排斥,方才也是一时气急打算用辈分压他一头,只是没有承想居然将他给激怒了。
皇甫云修凝眸望着萧时轶,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望着自己的身后,眸光深沉晦暗,带着几分窘迫和愠怒。
皇甫云修愣怔了一下,缓缓地顺着萧时轶的目光转过头朝着身后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