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轶端坐在上首位置,一身墨色锦衣晦暗深邃,仿佛深沉的暗夜,衬托得萧时轶整个人越发的深邃幽暗,冰寒迫人。
萧时轶弯唇露出一抹冷笑,冰寒的黑眸冷酷深沉至极,凛然道:“将人带进来吧!”
刃影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之后,雅间外便有两个侍卫拖着一个男人进来。
侍卫将那人扔在地上,随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那男人便是孟凡,身上被绑着绳索,浑身鲜血淋漓,遍布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一阵苍白。
王化和公良承望了孟凡一眼,二人眸光皆划过一抹幽暗的深沉,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公良承抬眸望着萧时轶,疑惑的问道:“不知此人为何人?居然招惹了殿下被鞭打至此?”
“他名叫孟凡,是文县的一位花农,昨日已经亲自画押承认文县花农昏迷的原因与他有关,并且还供出了这幕后指使之人。”萧时轶说完之后深沉的黑墨冷冷的注视着公良承和王化。
公良承的指尖下意识的一颤,心中微微一凛,随即平静无波的恭贺道:“恭喜殿下终于破解怪疫一事,只是不知道孟凡口中幕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
萧时轶缓缓起身,悠闲淡然的款步朝着公良承和王化走了过去,萧时轶在公良承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一双黑眸幽暗和冰寒,带着几分迫人的威压静静的看着公良承。
公良承心中倍感压力,被萧时轶威压逼迫着不敢与他对视,只能蹙了蹙眉,低垂着头,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而此时萧时轶凌厉的目光陡然一转望向了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王化,冷然的道:“王大人乃是定县县丞,一方父母官,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狼子野心,心狠手辣,给朝阳村的花农下药令其全部昏迷,真是让人心中唏嘘不已,也不知道王大人意欲何为?”
王化听到萧时轶的话,霎时间脸色剧变,一副隐忍委屈之态辩解道:“殿下,下官冤枉,那孟凡是文县花农,与我并无交集,我如何能指使他给文县花农下药,其中定有内情,望殿下明察!”
萧时轶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刃影便将一个托盘呈了上来。
托盘内摆放着几个玉白的瓷瓶,而这些瓷瓶便是从孟凡的房间内搜查到的证物,瓷瓶内装着的便是天灵幻心草,是一种昏迷性草药,服用之后可以让人陷入昏迷中,无法苏醒。
孟凡将这些东西藏得极深,深埋在地下,若不是有阿瑶相助可能要费一番功夫去寻找。
“王大人怕是忘了,此次怪疫一事你定县最为严重,而那日孟凡直言此事乃是你一人指使,不知道王大人还有何话要说?”
王化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太子殿下,此事一定有隐情,若是下官下药致使定县花农昏迷,这对下官而言有何好处?再则下官与孟凡素不相识,如何能够指使他,定是孟凡受人指使攀诬下官,还望殿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