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刃影带着凌烟走出了假山,回到了云烟阁。
百里千越听完了凌烟的讲述,心里越发的肯定萧时轶一定跟听雪骤然收手的原因有关系。
而那个小厮也一定跟听雪关系匪浅,只是刃影到底跟那个小厮说了什么,让他们放弃了刺杀。
百里千越心里越发的迷惘混乱,所以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扑朔迷离,诡谲莫测的局面, 这迷雾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
在向文县行驶的马车上,萧时轶静坐着,而一旁的刃影恭敬说道:“殿下,感谢云修神医多年前救治萱侧妃的谢礼已经准备好了。”
萧时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墨黑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几缕晦暗和诡谲狡黠,“给他送过去吧,就说本宫多谢他当年对萱儿的救、命、之、恩!”
萧时轶最后四个字吐字极重,带着几分寒凉之意,让人听了莫名的心惊。
泰华城,伊影北苑镜月轩。
月色如画,明月当窗,轻柔的夜风拂过树梢,隐隐绰绰,细碎的月光闪耀着碎影的光芒,光影交错透过烛光的雕花窗格,倒映出婆娑修长的一抹纤细墨影。
镜月轩是皇甫云修住的地方,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碌着配药、炼药研制寒凝丹,夜深人静时,难得休憩片刻,饮一杯清酒,遥望明月当空,优哉游哉,喜不自胜。
待第二日皇甫云修醒来之际,一声惊吼划破寂静长空,无比的凄厉,无比的诡异。
皇甫云修看着满屋满床旖旎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一时间心中惊颤不已,整个人愣怔了许久都无法回神,云里雾里间恍若梦境,无比的玄幻和惊悚。
那些躺在床上和地上的男子纷纷被皇甫云修的惊叫给弄醒了,一时间迷惘的睁开眼睛,纷纷起身看着床上呆若木鸡的皇甫云修,翩然行礼。
“见过云修公子!”
一群清脆低沉如同溪涧潺潺流水的声音跃然响起,终是将皇甫云修从呆滞中拉回了现实。
皇甫云修立刻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骤然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本神医的卧室中,你们到底有……有何居心?!”
那些男子相貌俊逸儒雅,身形修长白皙,都是数一数二极其难得的美男子,那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了几分羞赧之色,淡淡笑道:“太子殿下说,当年明川池畔,杏花微雨,云修神医恰好路过救下了萱侧妃,为了报答云修神医当年救命之恩,是以特让我等以身相许,报答云修公子。”
“你说什么?!”
皇甫云修仿佛听到了什么耸人惊闻的事情,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菊花一紧,心中瑟瑟发抖。
“不……不……不用了……”
皇甫云修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心中简直是被雷得不轻,对于萧时轶如此恶劣腹黑的报复简直欲哭无泪。
皇甫云修极其不愿,但是却又不得不问,于是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们……你们……昨天晚上……没有对本神医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