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泰华城的线报不是说萧时轶只是将怪疫一事破解,只抓了王化和孟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时滦狠厉的抓着殇阳的衣襟,怒不可竭的问道。
殇阳心中无比的惊颤,浑身颤栗不止,“王爷,属下也不知……线报为何会出差错……”
萧时滦冷怒的将殇阳一把推开,脸色极其的冷郁和暴戾,“萧时轶当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他想趁着塞渊从皿山回京面圣之际将泰华城的事情抖露出来,好一举将本王拉下马。”
萧时滦怒极反笑,声音低沉冷戾,“带人拦住他,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进宫!”
殇阳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是,王爷。”
……
邕安的皇城共有东南西北四道正门,以南为尊,南面叫午门,也是正门,北面叫神武门,东面是东华门,西面则是西华门。
午门后有五座精巧的汉白玉拱桥通往太和门,太和门左右各有朝房和廊芜,门内有广阔的庭院,当中有弧形的内金水河横亘东西,金水河上有五座桥梁,装有汉白玉栏杆,随河宛转,形似玉带。
一般王公大臣进宫面圣都走午门,是以萧时轶的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午门。
驻守午门的是楚言,掌率卫守卫午门和宫禁,人称楚卫尉,是镇国公虞桀的心腹。
楚言一身金色甲胄,正值而立之年,英姿勃发,英勇神武,正站在午门下巡视着,看到萧时轶的马车缓缓的停下,他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
刃影来到楚言的面前,“今日太子殿下有要事面见陛下,楚卫尉还请放行。”
楚言郎笑一声,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歉然,“真是不巧,陛下说今日事务缠身,所有宫门一律不准放行,是以太子殿下还是请回吧,明日再来。”
刃影脸色阴沉冷峻的望着楚言,随后来到了马车旁,将楚言的一番话细细说给车内之人。
一道晦暗冷郁的声音从马车内响起,那声音带着几分冰寒冷冽的气息。
“本宫怎么未曾听说父皇今日不见人,还是说楚卫尉假传圣旨,故意阻拦?!”
“太子殿下还请慎言,下官怎敢假传圣旨,故意阻拦,确实是陛下下令今日一律不见外臣,宫门不得放行。”
萧时轶冷哼一声,“楚言,本宫是太子,是父皇的亲子,如何变成了外臣?!”
“太子殿下毋恼,是下官失言,但是陛下确实下令,是以殿下还是不要为难下官了,明日再来吧。”
萧时轶的声音变得越发的阴冷,“楚卫尉今日是下定决心要阻拦本宫了是吗?!”
听到萧时轶的话,楚言立刻跪在地上,恭敬惶恐的道:“下官自然是不敢阻拦殿下,但是陛下确实下令不准放行,是以若是殿下执意要闯宫,下官也只能尽职护卫宫廷。”
楚言的一番话说得很通透,若是他执意要入宫,那么便是闯宫,而他作为宫门护卫理当尽职,而萧时轶原本便不被萧帝所喜爱,若是此番擅自闯宫便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