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点了点头,“誉王殿下今早方才醒来,也不知是何要事居然连身体也顾不得了,紧赶着便要面见陛下。”
萧衍心中欣喜,立刻道:“快,让他进来。”
萧时滦听到萧帝要将萧时轶关押大理寺,一时间心中很是得意,只要萧时轶进入了大理寺,届时只要他暗中斡旋,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安在他的身上,到时候他的太子之位便要易主了。
萧时予进入了承乾殿,而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人。
那人温润儒雅,通体的气派给人一种清雅高华的感觉,一身水墨青衫,雅致深远,姿态如同林间溪泉般柔和轻缓。
“儿臣参见父皇。”
“小生林儒之参加陛下。”
萧时滦望着跟随着萧时予进入承乾殿的林儒之,心中震惊不已,一双冷峻的眼眸中浮现出凛凛杀意。
萧衍心中疼惜萧时予刚刚苏醒,身体孱弱,是以便立刻赐座,随后目光落在了萧时予身边的林儒之身上。
“你是何人?”
林儒之恭敬回答:“回禀陛下,小生是临王殿下的幕僚,此前一直效忠于临王殿下,但是临王殿下暴戾狠虐,视人命如草芥,小生不愿与虎谋皮,为虎作伥,今日特来揭发临王殿下罪行,替无辜死去的百姓讨一个公道。”
萧衍冷硬的目光逼视着林儒之,声音威严肃穆,“你可知道朕最讨厌的便是卖主求荣,你以平民之身状告当朝王爷,你可曾想过后果?”
林儒之丝毫不惧,“陛下,小生今日敢出现在这里便是报着必死的决心,临王暴虐狠厉,小生定要将他的罪行揭发,替无辜死去的百姓伸冤,抚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既然你死生不惧,那朕便看看你到底要状告临王什么?”
林儒之声音清润,不卑不亢,“小生要状告第一件事,临王私挖矿产制造兵器,劫掠启源数千无辜百姓为苦力,在事发之后命手下将其全部诛杀,心思歹毒,手段狠辣至极。”
林儒之进入承乾殿时身边带着一个箱子,他将箱子打开,里面零零散散摆放着许多的东西。
林儒之拿出了一本账册,“这是记录皿山私挖矿产数年来的账册,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一年挖掘所得矿产数量,制造兵器的数量以及兵器贩卖所得银钱。”
“小生要状告第二件事,便是泰华定县怪疫一事,临王欲夺太子之位,小生出谋划策,想出怪疫一事,多方寻觅之后得到了天灵幻心草。”
“临王下令让王化和公良承在泰华城内制造出怪疫,而他则是趁机向陛下禀告此事,太子殿下进入泰华城,公良承、王化、尹耀风三人多次派人暗杀太子殿下均未得逞。”
林儒之拿出了一些单据以及一瓶纯白的瓷瓶,还有一封信件,“这是当初小生购买天灵幻心草的单据,瓷瓶中乃是天灵幻心草药剂,而这便是临王与公良承往来信件。”
“小生要状告的第三件事便是五年前,临王与黄玛山匪患勾结,派人灭杀泰华城盐商穆明介,嫁祸苏怀瑾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