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收回思绪,望着侥幸活下来的沈如萱,“萱儿,我这一生便是拼尽全力也定要保你一生平安,让你尊贵荣耀的活着。”
百里千越想了想终是缓缓的说道,“爹,寒缇杀了娘亲,但是跟太子殿下无关,您莫要迁怒于他。”
沈冽沉肃的目光落在了萧时轶的身上,眼眸中划过一抹幽暗寒凉,随后收回目光,冷冷的道:“我知道他不是寒缇的亲生子,这才答应萧帝将你嫁给他,是以我与寒缇的仇怨自然与他无关。”
百里千越眸光流转,望向了屹然站立在一侧萧时轶,只见他长身玉立,沉稳儒雅,嘴角淡淡带笑,显出几分春分袭人的柔软明净,温润明旭如同朗月清风。
“爹,萱儿现在已然嫁给了太子殿下,如今临王已经落败,但是朝堂中还有睿王,如今太子孤立无援,寒缇又强势狠绝,殿下的处境很是艰难。”
沈冽的目光落在了萧时轶的身上,“萱儿,你这是何意?”
百里千越缓缓的起身,与萧时轶并肩而立,姿态亲昵,看着沈冽认真、诚恳的问道:“爹,您是户部尚书,在朝中颇有声望,您可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
沈冽陷入了沉默中,而萧时轶则是偏过头看着身边亲昵的紧靠着他的百里千越,心中有些诧异,凝望着她纯净明亮,盛满细碎星光的眼眸,他的面容掠过一丝波动,仿佛被清风拂过的春水。
沈冽的心里很清楚,他将萱儿嫁给萧时轶便是为了日后萧时轶登上地位,能够册封她为后,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暗地里支持着萧时轶,明面上他则是邱继珅的人。
今日一旦答应了萱儿就意味着他公然站在了萧时轶的阵营,如今临王落败,邱继珅与睿王关系匪浅,他若是公然站在萧时轶一边,就意味着此举一定会惹怒邱继珅。
而他作为文官一脉,势必要受到邱继珅的打压,但是在看到她眼底的期盼和希冀时,他犹豫了。
“萱儿,你当真希望爹能够站在太子的阵营?”
百里千越望了萧时轶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坐在沈冽的床边,抓着他的胳膊撒娇一般说道:“爹,太子是我的夫君,我与他夫妇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萱儿知道您最疼我了,您一定会帮助殿下的对不对?”
沈冽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对啊,爹最疼爱的便是你了。”
百里千越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粲然笑意,“那爹您这是答应了?”
沈冽宠溺的刮了刮百里千越的鼻子,无奈的说道:“你都亲自恳求了,爹还能拒绝吗?太子是你的夫君,也是我的女婿,帮他也是情理之中。”
沈冽的话音一落,一道尖厉愤慨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一室的祥和平静。
“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百里千越和萧时轶心中诧异,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愠怒愤慨的沈如欣。
沈如欣穿着华丽的衣裙,一身珠光宝气,她怒气冲冲的来到沈冽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