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修想要离开,但是身体却被萧时琛钳制着,动弹不得。
“睿王殿下,你我恩怨纠葛了那许久,何不趁着今日冰释前嫌呢?”
萧时琛眸光阴冷,“你三番两次害我,要本王如何与你冰释前嫌?”
皇甫云修:“……”
皇甫云修干笑了两下,“既然殿下不愿意与我和解,那么便对不住了。”
皇甫云修说完一只手猛然挣脱了萧时琛的桎梏,刹那间便欲将手里捏着的迷药粉末抛洒出去,然而……
皇甫云修的手还没来得及打开便被萧时琛给捏住了,是以手里的药粉丝毫没有溢散出去。
“想偷袭本王?!”萧时琛面露讥讽,目光阴鸷,“只可惜了,您今天注定要栽在本王手里!”
皇甫云修眨巴了一下眼睛,“是吗?何以见得?本神医怎么觉得今日要遭殃的是睿王殿下呢?”
萧时琛拧了拧眉,“你什么意思?”
皇甫云修很是无奈,却又幸灾乐祸的道:“知晓睿王殿下武力超群,是以想要轻易的偷袭你自然是不可能的。”
皇甫云修弯唇淡笑,继续道:“但是本神医并不是只有一只手,我有一双手,就在方才你抓住我左手的时候,我的右手手里的银针已经悄无声息的扎到了睿王殿下的穴位中了。”
皇甫云修露出一副很是耐人寻味的表情,随后伸手推开了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萧时琛,俊熙的面容上是清润的笑容。
“你……你卑鄙无耻……”萧时琛愤然,奈何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低声怒吼。
皇甫云修不为所动,一手抵着下颚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随后抬眸望着萧时琛,眉眼舒朗,清锐的眼眸中透着一抹精光。
他很是得意的说道:“既然殿下不愿意与我和解,那本神医也不强求,但是一想到方才殿下信誓旦旦的想要让本神医好看,是以我觉得也应当送殿下一份大礼才是!”
萧时琛目眦欲裂,恶狠狠的瞪着皇甫云修,怒道:“你要对本王做什么?”
萧时琛伸出一个手指抵着唇瓣,做出噤声的动作,道:“殿下还请慎言,我哪敢对你做什么,不过是邀你一同赏月罢了!”
皇甫云修说完立刻用布帛堵住了萧时琛的嘴巴,随后将动弹不得的萧时琛给扛出了卧房,来到了屋檐顶上。
皇甫云修将萧时琛放置在一侧,随后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天幕,伸出手指着天对着萧时琛缓缓说道:“殿下,你看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圆,皎月当空,于屋檐坐赏明月,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萧时琛嘴角一阵抽搐,望着黑漆漆的天幕,既无明月,也无星光,心中无语问天,恨恨的对着皇甫云修翻了一个白眼。
皇甫云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侧目望着萧时琛,眼底闪烁着妖冶兴奋戏谑的光芒,“今日夜色这般的好,不禁灵感迸发,是以想要题诗作画一首,也不知睿王殿下可有兴致?”
萧时琛眯了眯眼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升起,于是下意识的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