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软萌小呆子的幻境中不单单只有吃喝玩乐,渐渐开始出现了他的身影,他陪着她吃饭、陪着她睡觉,陪着她游玩……
那个时候的他多想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小呆子慢慢的长大,他护着她,守着她,宠着她,可是小呆子终究还是离开了。
师父和师娘大吵了一架,师娘带着软萌的小呆子走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找不到她,他的世界变得晦暗、冷漠,无尽的阴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心仿佛漏了一块,空了一块,四面漏风,隐隐作痛。
师父离开了暗影阁去寻找师娘和小呆子,一年又一年,最后彻底没有了消息……
整整十五年的时间,如今他已经二十五岁了,仔细的算起来小呆子也有十八岁了,君煞看着面前软萌可爱的凌烟,心中掀起滔天的巨浪,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着他,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可爱软萌的小呆子,那个人就是她……
君煞静静的凝视着凌烟,他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周围的一切景象落花如雨,他却忽然弯唇笑了,清贵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一双清透眼眸熠熠如星,眼里只有一人。
“你叫凌烟?”
凌烟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君煞宠溺的刮了刮凌烟的鼻子,声音清冽温润,“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凌烟摸了摸被突然触碰的鼻子,下意识的反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君煞深情缱绻的凝视着凌烟,“我叫君煞。”
最爱你的君煞……
……
百里千越跟随着萧时轶入宫了,这是她第一次入宫,皇后寒缇要见她。
百里千越与萧时轶并肩而行,沿着长长的龙尾道一路行进,长宁殿前后左右是大片的平地,由打磨光滑的大理石铺设,东西衍生而出的栖凤、翔鸾两阁如凤凰垂翼,殿内布置着金碧辉煌的壁饰、墙上镶嵌着珍宝。
百里千越和萧时轶进入了主殿,来到了寒缇的跟前。
二人恭敬的行礼:“参见母后。”
“平身吧。”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将百里千越扶了起来。
百里千越抬起头看着那个名叫寒缇的女人,寒缇的美冷艳、锐利、魅惑,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明珠生润,如同肆意绽放的红色牡丹,凌厉冷艳。
寒缇静静凝视着百里千越,一副母仪天下的态势,带着任谁也无法比拟的尊贵倨傲,她缓缓的启唇,“看来轶儿的眼光不错,当真是一个妙人,本宫一看便心中欢喜。”
百里千越佯做娇羞的模样,低垂着头轻声道:“母后谬赞了,萱儿不过是中人之姿罢了。”
寒缇嫣然一笑,眼眸深处却划过一抹晦暗,她拉着百里千越的手缓缓的道:“轶儿身子骨不好,患有寒疾,便辛苦你多多照料了。”
“殿下是我的夫君,照料殿下是萱儿的本职,母后放心萱儿一定好好照顾殿下。”
寒缇放心的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一旁端坐着的萧时轶身上,“本宫突然想起来几日前内务府送来了一些粉黛,夜枫,你带萱侧妃去挑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