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滦眯了眯眼睛,散发出一抹阴冷狠厉的气息,问道:“听说最近户部尚书沈冽在朝堂上公开支持太子?”
虞桀点了点头,“沈冽原是邱继珅的臂膀,如今公开支持太子,邱继珅算是断臂一只,损失惨重。”
萧时滦冷笑,眼底悄无声息浮上了一抹阴冷的幽暗,“外公,我们可以这样做……”
萧时滦和虞桀密谈了一番,心情好了许多,等虞桀离开了之后,萧时滦缓缓的起身来到了监牢的门口。
萧时滦对着守卫监牢的狱卫说道:“本王要见林儒之。”
在监牢的另一侧,昏暗的监牢内阴冷幽暗,林儒之安静的倚靠着墙壁,闭阖着眼睛假寐。
有轻微的脚步声缓缓的靠近,门口传来锁链被打开的声音,须臾之后便有一人来到了林儒之的面前。
林儒之闭阖着眼眸,声音低沉喑哑,“你终于来了。”
萧时滦居高临下的看着落魄狼狈的林儒之,眼底满是阴暗、冷漠、暴虐。
“当你背叛我的那一日便应该知道你的下场,本王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林儒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萧时滦,眉眼带笑,没有半分的畏惧和退怯。
“今时今日我从不后悔,临王你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萧时滦暴怒,阴郁的质问:“在朝堂中本王的支持者众多,备受父皇宠爱,身后有镇国公的支持,如此光明坦途的前程,你为何还要背叛本王,去支持一个被父皇厌弃的萧时轶?”
林儒之放声大笑,“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失败者,而我不过是早一点看到结局罢了,临王你的命运注定是失败的,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所以我为何要跟随一个失败者?”
临王看着放肆狂笑的林儒之,眼底的阴郁变得越发的冷戾,他声音低沉冷冽,“本王还没有输,如今不过是暂时的失败而已,本王还有翻身的机会,这天拓的天下一定是本王的。”
林儒之冷笑,对于萧时滦的狂妄不置可否,也不再多言,再次闭上了眼睛假寐。
林儒之的所作所为彻底的惹怒了萧时滦,他一声令下便又有两个亲信走了进来,而其中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静置着一杯毒酒。
那人来到林儒之的面前,道:“林先生,请吧。”
林儒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视线淡淡的落在了托盘上的金樽,随后淡淡的扫了萧时滦一眼,眼底满是看穿尘世的空透和释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些微的弧度,淡笑,带着几分无奈、清透和隐隐的歉然,他深知这一天终将到来,当真的来临的那一天,他心中依旧还是不舍,不舍那个深埋在心底的人。
意之……
林儒之缓缓的端起了那杯酒,静默了片刻之后终是一饮而尽,酒杯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宣告着他这一生终将结束。
萧时滦弯唇冷笑,毫不犹豫拂袖转身离开,修长挺拔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监牢的长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