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萧时轶一身墨色锦衣,黑色的披风将他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而他的身边跟着数十人,骑着高头大马,威严肃穆。
邕安城门有军士把守,高楼之上旌旗飘然,在寂夜中暗影飘忽,带着几分诡谲之意。
来到城门口,刃影压低了声音喊道:“快开城门,我们要进城。”
驻守在城门外的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你们是何人?可有信物?”
刃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扔给了那两位士兵,“我等奉临王殿下之命出京办事,如今事成归来,尔等速速开门!”
那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的观摩了一阵,二人互相耳语了一番之后,来到了城门口,对着城门敲了敲,声音长短不一。
须臾之后,城门便被缓缓的打开,刃影一行人便悠然的朝着城门内走去。
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萧时轶勒住了缰绳,“你们走吧,如今邕安内不太平,泯垣阁主行事千万多加小心。”
泯垣淡笑,“该小心的是太子殿下吧,如今临王派人到处追杀于你,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我们走!”泯垣冷郁的道。
“慢着!”萧时轶突然叫住了泯垣,他的视线落在了刃影的身上。
刃影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地图递给了泯垣。
泯垣回望,看着刃影手里的地图伸手接过,“多谢!”
泯垣带着人马走了,于是一时间只剩下了刃影和萧时轶二人,二人的身影在暗夜中带着几分凄凉。
“殿下,我们现在该如何谋事?”
萧时轶起身下马,“这段时间本宫被贬,想必他的日子极不好过,去见见他吧!”
……
萧时轶和刃影夜路行进,看着曾经繁华熙攘的街巷如今变得残败、萧条,街巷上不时能够看见无辜的百姓横尸街头,淋漓的鲜血汩汩而流。
整个邕安都陷入了一片金戈争斗中,人人心中惊惶,夜夜难安。
萧时轶带着刃影穿越了数条街巷,来到一幽暗僻静的庭院中,那庭院防守严密,一间一间的房屋内关押着朝中重臣。
萧时轶和刃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将那些夜中值岗的哨兵杀掉之后,轻车熟路的出现在关押着洛洛风涯的庭院中。
关押洛风涯的屋内已经灭了烛火,萧时轶带着刃影撬开了窗子翻了进去,脚步刚刚沾地,便有一股招式凌厉的罡风朝着他们袭来。
刃影寒眸一凝,手中长剑铮然出鞘,一道凛冽的银光闪烁之后,那长剑直指黑暗中那人的咽喉。
“中郎将无须戒备,都是老朋友了,今日来看看你。”萧时轶凉凉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黑暗中那人冷哼了一声,“太子殿下不好好的在景阳待着,跑到邕安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来看父子反目的大戏吗?”
洛风涯心中气结,说出的话便也带着几分怨怼之气。
自从那日萧帝驳回了他的奏请之后,洛风涯便心灰气冷,日日饮酒买醉,却没有承想在临王被流放前一日,萧衍将他夜诏入宫,极其的隐秘。
如今邕安被虞桀和临王围困,他被卸了兵权,关押在这所庭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