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琛看到皇甫云修的第一眼愣怔了一下,随即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
一向闲散优雅的萧时琛狠狠的蹙了蹙眉,低垂下眼眸发现自己被赤身裸体的放置在浴桶中被试药围观,当即脸色阴云密布,黑云压城,一双桃花眼眸幽深晦暗,戾气十足。
“皇甫云修!!!”
萧时琛几乎是低吼着,咬牙切齿一般喊着那人的名字,仿佛要将那人生吞活剥,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解气。
百里千越在一旁默默看戏,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有着很深的仇怨,只是没有想到那人的名字居然是皇甫云修。
皇甫云修悠然一笑,显然是心情好到无法言喻,就差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如何?这可是本神医亲自为你研制的‘十全壮阳药’,你好好享受吧,大恩不言谢!”
皇甫云修说完,拍了拍萧时琛白皙细腻的肩膀,随即放声大笑,眉梢眼角风流无限,款步而行朝着小屋缓缓而去……
望着皇甫云修离去的背影,萧时琛的桃花眼眸中浓浓杀气迅速凝聚,咬紧的牙关使得下巴紧绷,露出一个扭曲的弧度,而此时的他白皙俊逸的面庞上渐渐的泛起了汹涌的某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潮红,一时间风流妩媚至极。
百里千越尴尬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立刻抬头望天,假装视而不见。
萧时琛咬牙静默片刻,等身体内某种汹涌的欲望缓缓退去几分,才将冷郁阴沉的目光落在百里千越的身上。
萧时琛望着百里千越头上奇怪的造型蹙了蹙眉,视线猝不及防与百里千越对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萧时琛的声音变得低哑而又晦涩,拧着眉头淡淡说道:“真丑啊!”
百里千越一口气没喘上来,被气了个半死,一时间气血上涌,怒吼道:“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吼完之后,百里千越有气无力的瘫坐着,脑子一片眩晕,眼前更是一阵一阵的眩晕和暗黑,说不出的难受。
当真是气急伤身呐!
萧时琛眼眸中滑过一抹晦暗,皇甫云修给他泡这样壮补的药浴,让他心中欲壑难填,偏又让百里千越这样清艳绝伦的美女就坐在他的面前,却又让他无法动弹,如此折磨就是想要让他尝尝看到却得不到的滋味,当真是别有用心呐!
萧时琛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升起的欲望和愠怒压下,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闲散优雅,俊逸的面庞上带着几分邪魅狷狂的笑意,“萱儿,看来萧时轶为了让你安全的进入皿山还真是颇费心机!”
百里千越淡淡的看着萧时琛,脸色微微有些冷峻,“你什么意思?”
萧时琛轻笑一声,反问道:“你知道戮痕是谁吗?”
百里千越蹙了蹙眉,一双清朗明净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出现过好几次的暗黑身影,随即摇了摇头,“不知。”
萧时琛抬头望天,看着小院四周竹海翻腾,天空中云卷云舒,随风而散,声音骤然变得缥缈而又幽暗,“他是暗影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