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菩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建在鸟不拉屎的怀山山顶的若伽宫里竟然是应有尽有。
它应有尽有到什么地步呢?就是江菩竟然在这里想吃什么可以点什么……
这个剧情是不是有点儿超纲了?江菩心想。这里吃的竟然比丞相府还好,住的地儿……住的就暂时不说了。思琮已经把自己划入情敌的圈子里了,她能给自己安排什么地方?
没错,她把江菩扔进了一个潮湿的山洞。
可山洞怎么了?在山洞里能够吃酒吃肉岂不别有一番滋味?别人她是不知道,可江菩觉得自己简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美的她都不想救秦天衣出去了。救出去干啥?吃的还不如这里好?出去还要继续受他的气,她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候。
想着那没节操的轻易的答应了和别人睡觉的秦天衣,江菩觉得如鲠在喉般的,瞬间觉得桌上的烧鸡和手上的梨花烧不香了。
她放下手上的酒和肉,脸上显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然后找了个角落,草率的铺了一点儿稻草,便躺下了。
山洞里被人开了一双小窗户,山顶上面总是难得有晴天,今天也一样。江菩想看一看月亮,哪怕是星星呢,都没有。窗户外面依旧是一片混沌不清的黑。
那么秦天衣还好么?他吃东西刁钻讲究,不能吃荤腥,那他有没有被人照顾好呢?山上寒凉,他的腿可还受得了?思琮的睡在一起是几个意思?
没来由的,江菩意识到自己又在担心秦天衣,不由得怒从心起。按小说里的情节来说,她已经把他的身子看光了,不止看了她还摸了,不止摸了,她还摸了个便,那他就要以身相许,像今天这种毫无节操答应同其他人睡觉的情节,接下来就是浸他的猪笼,猪笼下还要绑上石头沉他的塘。
这么想着江菩就乐了……反正现在怎么编排他都只要自己的心里随便一想就好,她怎么快乐怎么来。
“今天捉来的那个女人凶的很啊!”黑衣人甲来换岗。
黑衣人乙随口答道:“可说呢,你是没见阿罗的伤。我当是可看的一清二楚,咱们每人一把的旦刀,就那么贯穿了他的肩,把他整个人都钉在了树上……”
“刷刷……”岗亭旁边的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擦过的声音。
黑衣人乙嘴巴立马闭上,警醒的抄起灯笼就要过去照一下,突然听到“吱吱”一声,黑依然甲嘿嘿一样:“瞧你那个怂样,老鼠!别去看了……咱俩唠一会儿你便回去睡觉吧。”
黑衣人乙犹豫了一下,在又听到一声耗子叫之后,终于是把手上的灯笼放了回去,一屁股坐到了岗亭内的椅子上。
“刚还没说完。我当时正好在阿罗身边,他脸上都起了青筋,一张脸疼的煞白煞白。”黑衣人乙接上刚刚的话题。
黑衣人甲:“真的啊?”
黑衣人乙:“自然是真的。就为了阿罗说秦天衣是个坐轮椅的瘫子,那婆娘就疯了。她正面对着阿罗,背面对着的可是咱们这些兄弟啊!”
黑衣人甲“啧啧”两声:“这么户主?保不齐这两个人有点儿什么事情。”
“怎么能这么说呢!”黑衣人正色道,“莫说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就说自己的婆娘,能够对自己的男人掏心掏肺,那我也是十顶十的佩服。”黑衣人乙正色道。
黑衣人甲有些尴尬的搔搔头,嘿嘿笑了两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没话找话的问道:“那婆娘关去哪里了?”
黑衣人乙:“关到‘一字洞’去了,也不知夫人为何没有把她关地牢。”
草丛里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黑衣人乙又是警醒的一把抄起灯笼就要过去检查,这是黑衣人甲说:“行了,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去。”
黑衣人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色,虽然只看到一片漆黑,但还是把灯笼递了过去,转过身走了。
剩下的站岗的黑衣人接过灯笼也不着急过去检查,他先是四下看了看,见黑衣人乙已经走远,这才拿起灯笼走到草丛边说道:“出来吧。”
夜似乎更静了,偶尔能听到远处飞鸟拍打翅膀的声音,走兽脚下有风穿过的声音。唯独没有人的声音。
黑衣人甲再次对着草丛说道:“出来吧。”这次一连说了两次,待说道第三次,这才见到草丛的暗处慢慢有了起伏,随着黑衣人甲手中灯笼的灯光的浮动,渐渐显出一个人形。
“尔中,干的好。”刚刚从草丛里爬起来的秦天衣不由的对着尔中竖了竖大拇哥。
黑衣人甲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世子,这有一年没有做易容这事儿了,若不是太仓促,属下还能做的更好。”
秦天衣拍了拍得意的尔中的肩膀。尔中能够常年跟在自己身旁,首先自然是 因为他忠心,其次便是有才能。这两者对于他来说缺一不可。平日里这小子看起来确实傻乎乎的,但却也令人想不到的,尔中精于易容与模仿。在自己行军打仗的这些年,他没少出力。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还要小一些的男人,终日无奈的给自己收拾烂摊子而不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竟然觉得有些感动。可感动归感动,用还是要用的。
“你就守在岗亭,莫要暴露身份。我把人救出来,还要走这边的缺口。”说完便要去找关押江菩的一字洞。
他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去找到阿菩,听刚刚那个黑衣人所述的,想都不要想,阿菩定是吃了什么亏的。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里,扭绞着的痛。
因为有人辱了秦天衣,她便自己拿刀面对着那辱人的,却把自己背部晾给了其他敌人。她可以为了秦天衣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