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是非不分了?我看你就是嫉妒他!嫉妒他天资比你好。”
砰——
是杯子被砸碎的声音。玄嚣正一脸怒容的看着她,吓得公孙献一个灵激。
营帐之外的敖放也吓了一跳,心中却已经是波涛汹涌。
想不到,这女人竟为了他这么跟自己大哥对着干,看来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点分量的啊。
心中也不免渐生暖意。
“放肆!我嫉妒他?我堂堂黄帝之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玄嚣大殿下,我会嫉妒一个身份不明的内应?”
公孙献没好气。
“大哥,我都说了啊,他不是奸细。”
她好生委屈,跺了跺脚:“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青鸢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大殿下,我觉得那敖公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敖放虽然之前跟这青鸢也接触过,但当时也没有在意,眼下听她这么说话,心下一愣,随即隔着营帐内朝她看去,却心道,这姑娘好歹也是公孙献的婢女,按理说这身份地位也跟他差不多啊,怎么说话却是如此口无遮拦的。
但是两人如此维护他,他确实有些感动。
他自然是不知道,青鸢虽为婢女,却是从小同轩辕姬钰一起长大,身份地位也自然不一般。
“你们倒是护着他啊。”
敖放面色一沉。
:“相不相信他,我心中自然有数,只是你们两,就这么把他给放出来了,万一真出了事儿,谁担当得起。”
说着,眼神在公孙献和青鸢两人身上晃了晃。
公孙献还没说话,这青鸢倒是先开口了。
:“殿下放心好了,他身手这么好,若是想逃,自然是早就逃了,何必等到你出现?”
公孙献愣愣的,看向一旁的青鸢,眉头轻皱。
这丫头,有点古怪啊。
平时也没讲她如此偏私过一个人。
“再说了。”
青鸢嘿嘿一笑。
“玄嚣殿下如此厉害,就算他有什么,殿下想必定能将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青鸢这马屁一拍,玄嚣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
当即给了青鸢一个白眼:“要你拍马屁。”
青鸢嘿嘿一笑,玄嚣这么一说,那多半就是气消了。
“殿下,我这是在说你的好话啊,你怎么也不领情?”
诶,有些人就是难伺候啊。
公孙献心想,说他好也不是,说他不好也不是,这玄嚣的性格,怎么跟敖放一样。
准确的说是她遇到的敖放。
说起来,敖放这家伙,性格也真是古怪多变,在之前历劫的回忆中,明明就是个傻白甜,怎么之后她遇到的,就是个白切黑呢。
“哼。”
谁知这玄嚣听了这话却是更加的不屑。
:“说我好话的人多了,我若是都听了进去,再一个一个的领情,那我不得累死?”
公孙献在旁偷偷观察,心中却甚是觉得古怪。
她太了解玄嚣了,玄嚣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若是真的不情愿他们将敖放放出来,早在第一时间,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人将敖放抓拿下去了,而如今这情况……
正想着,却看见玄嚣大手一挥,吩咐道:“来人。”
就要招呼底下的士兵进来,抓拿人了,
公孙献一瞧,当即慌了,连忙上前阻止。
玄嚣心中不快,抬眼一看,却见公孙献一双眼圈红红的,竟是要哭出来一般。
:“大哥,你不会又要抓他去牢里吧?”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玄嚣呵呵一笑,一脸嘲讽。
:“怎么了?见到个长得好看的,就走不动路了?你这看脸的习惯什么时候该改改了。”
公孙献面上一红。而营帐之外的敖放却是忍不住内心犯嘀咕。
怎么回事儿?
她不是说了,他是她收来的魔宠吗?怎么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对啊。
“怎么了?难不成你这就移情别恋,看上这男的了?”
公孙献当即脸上一红。:“哥,你说什么呢?!”
“没有就最好,我就说,你这变心的也太快了,前几天还爱那白泽爱的死去活来的。今天见到个比白泽更好看的,转眼就把白泽给忘了?”
这怎么又扯到白泽头上了?!
公孙献惊呼。
这可是个冤案啊!
天作证,喜欢白泽的人是之前的那个帝姬,现在的她可是个冒牌货。
“没有的事儿,再说了。那什么白泽,不是喜欢别人了吗?那我也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吧。”
玄嚣一边嫌弃的看了看她,一边说道:“既然不是你,那就是青鸢。”
随即将话题转移到青鸢身上。
青鸢当即身子一怔,怎么说着说着,又扯上她了?
“是不是青鸢喜欢他?哼,我可看出来了,跟人家打架的时候,都在有意放水,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青鸢当即脸一红。
:“没有的事儿!”
公孙献暗自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这茬总算过去了。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也别忙着否认了,我还想着,你要是早早的认了,我还能帮你搭个桥,否则我也不用如此费心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青鸢一直用手弄着衣角,颈脖间的那一抹红色蹭蹭蹭就蹿到了脸上。偷偷看向玄嚣,声音却是小了许些。
“殿下说的,可是真的?”
轰隆——
公孙献当即脑袋一懵。
不是吧,这两人这就开始决定起别人的终身大事来了?
玄嚣笑而不语,目光想着营帐方向扫了扫。语气轻飘飘的:“你们的事儿,我可管不着,当然,这婚姻大事儿,既然是两个人的事儿,你也要问问他的意见,想来你的事儿应该不难,他只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便留他一条性命。”
“什么条件?”
青鸢当即问道。
公孙献却是暗道不妙,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果然,玄嚣下一句就说了。
:“我的两个条件,第一,要保证他绝对效忠于我们华夏部落,第二,他既然杀了我军中的副将,那穆典的位置,便由他来接替。如此一来,也与你的身份更加般配。”
青鸢一喜。
:“没想到殿下竟是如此看重他,竟让他接替副统领的位置,只是如此一来,对不起,大殿下,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确实是误会他了。
公孙献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还不知道玄嚣心底的那点小九九?
想必是看中敖放是个将才,想要用联姻的手段,将敖放强行锁在这华夏部落,为黄帝,为他卖命。
按理说,这出发点是没错的。
可是不知为何,公孙献总感觉心里堵得慌。
“到时候,若是他答应了,我们便善待此人,若是不答应。”
玄嚣轻哼一声。
:“到时候,再杀不迟。”
“我不同意!”
谁知道,他这话音刚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的,竟是自家妹妹。
“我不同意,大哥,你这是要将青鸢献祭出去吗?”
“献祭?”玄嚣眉头一挑。
:“怎么说话的?她这不挺乐意的吗?我这叫成人之美。”
好一个成人之美!
营帐之外,敖放心中却是暗叹。
怎么玄嚣一说要让青鸢嫁给他,她反应就这么大、
敖放的眉头轻轻皱起。
难不成,是看不上他吗?
她就这么嫌弃他?
“大哥若是担心敖放策反,大可放下那份心思。”
公孙献接着说道。
:“我已经跟他结下血契。”
说着,还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
玄嚣一看公孙献手臂上的那一抹红色印记,当即沉声。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你真是胆大妄为!”
血契既成,两人便会一直被羁绊住,同生同死,心灵感应。
“糊涂!你怎么做这事儿,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公孙献眨眨眼睛。
这事儿就算跟你商量了也没撤啊,这血契可是她进来之后就结下的,已经结下了很久了。
她将袖子放下。看向玄嚣。
:“如此一来,大哥可就放心了?”
玄嚣却是放心了,这敖放的心思却是乱了。
她这么慌张的站出来,难不成,是真的如他所料,果然是觊觎他的美色!
里面又传出公孙献的声音。
:“说起来,这敖放既然是我的魔宠了,身份也配不上青鸢,两人不能在一起。”
敖放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什么叫配不上?!
“为什么呀、”
青鸢嘟嚷道。
她可就不乐意了。
:“我是奴才,他也是魔宠,怎么就配不上了,明明就是门当户对好吗?”
得,眼下索性连矜持都不要了。
这死丫头,简直是女大不中留啊!
玄嚣瞧着两人画风似乎有些不对,不过眼下事情已经解决了,两人既然结下了血契,这就证明,敖放是绝对不会伤害公孙献的。
“行啊你,你是如何说服他做你魔宠的?说起来,我竟是看不出那人真身。”
“他是一条蛇。”
龙!
蛟龙!
可以进化成真空的蛟龙殿下!什么叫蛇?!怎么能将我跟那些低等生物联系在一起的?!
敖放要暴走了,要不是憋着,恐怕早就忍不住,冲了出去。
“竟是条蛇啊。”华侨大厦十三楼。
天雯娱乐办公室。
面前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总裁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文件,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玻璃窗,从这个窗口看下去,能够看到整个城市的全景,车水马龙,远处是一片无垠的天际,阳光恰当好处的洒在总裁的头发上,春暖花开。
秘书苏珊适时地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总裁清冷的声音:进来!
在得到应允之后,苏珊推开办公室,手中端着摩卡咖啡,穿着一身正式的职业装,走了进来。
将咖啡放下,看见傅斯雨还在看文件,似乎没有想要抬头的欲望,那张英俊的侧脸简直无懈可击,黑金框的眼镜戴在他的鼻梁上,更衬托出一种禁欲之感。
此情此景,苏珊心中感叹:
呸,这斯文败类,活该长了这么张好脸。
谁都知道,天雯娱乐集团的总裁,年轻有才,雷霆手段,只是谁又知道,这英俊的面孔下面暗藏着怎样的恶毒的内心。
比如这,又让他们这些下属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她这次进来,就是为了汇报进程的。
苏珊将咖啡放下,站起身,面前这位年轻总裁还沉浸在他的文件中,皱着眉头沉思,看起来似乎是被什么要事给难住了。她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个……总裁,谢崇那事儿……?”
她没敢继续再说下去,毕竟这事儿吧,在娱乐圈闹得是沸沸扬扬的,说出来怕是会给总裁添堵,总裁心下一堵起来,受苦受难的又是她们下面的人。
天雯娱乐是一家经纪公司,在圈内名气极大,手下的艺人无数,更有影帝谢崇坐镇,而谢崇便是这天雯娱乐旗下名气最大的艺人。只不过花无百日红,前些日子,这谢崇出了一些桃色负面新闻,有人突然冒出来说是谢崇女朋友,还放出谢崇约炮的视频,这事儿一出,轰动挺大,因为谢崇名气大,以至于这事儿一出来,全民吃瓜,也不管是对是错,当即便痛骂谢崇是渣男,炮王云云。这事儿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这一发可是一击惊起千层浪,娱乐圈直接炸了。
谢崇名誉扫地,渣男名号坐实,紧接着便是一波又一波的黑料。
要知道,为了压下这些黑料,傅斯雨是花了多大的力气。
最后查出来,原来这背后,居然是一个叫顾海的男人搞的鬼。
她还记得,那些日子是怎么熬过的,每次一进入这总裁办公室,就感觉这头上悬着把刀似的,压力山大,事情也没法压下来,倒是让对家陆氏集团狠狠的嘲弄了一番,陆氏集团顺势直接花重金挖走了公司的第二把交椅程承,就这么憋屈过了三个月,最后调查出来,这都是些误会,那些花边新闻都是因为谢崇被人暗中中伤了。
要说这顾海,一直苦恋谢崇不得,被谢崇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之后,便由爱生恨,设计陷害谢崇,将那些不雅照片直接曝光。
因爱生恨,索性直接想要拉下影帝谢崇陪葬。
多么歹毒的心思!
关键这些歹毒的小动作,还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
最后事情弄清楚之后,谢崇成功洗白,恶有恶报,那个叫顾海的,便被全网声讨。
苏珊要说的,也是关于谢崇这事儿,之前傅斯雨让她去查这顾海的背景,看样子,是忍不了,要动他了。
傅斯雨一听,当即回过神来,将文件往桌子上重重一摔。露出他的那张俊脸。
高挺的鼻子挂着那副黑金眼镜,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身黑色西装,衬的整个人更加英挺。
霸道总裁微微一笑,嘴角露出几分戏谑。
他放下指间不停旋转着的钢笔,放在桌上,双手撑着下巴,冷冷一笑,轻哼道:“天凉了,该让顾氏破产了。”
苏珊拿着文件的手微微一颤,眼镜下的一双杏眼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这难道就是。
秘书苏珊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
靠,这逼中二病又犯了。
苏珊掩着嘴,极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嫌弃。
:“那,那个,总裁啊,顾海不过就是区区一个化妆师……哪里值得……”
还破产?!我破你个大头鬼啊?!你这个神经病!
秘书要骂娘了。
“哦,是吗?”傅斯雨的脸上微微露出个错愕的神情。不过也只有一瞬。到底是总裁,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镇定。
“不管怎样,从今以后,我不想在这个圈子里再见到那个人。”
他说完之后,又拿起桌边的文件,完全不在乎,自己轻飘飘的两句话,将会断送一个人的前程。
他轻哼一声:“敢动我的男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苏珊的嘴角抽了抽。极力掩饰住脸上的黑线,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走出去的时候,顺带将门带上,苏珊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对着门内的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骂了一句神经。
手中的文件被她翻开,是顾海的档案。
映入眼帘的,便是他的一张脸。
苏珊看了一眼,又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咦~一个大男人,妆画的比女人还厚,整天浓妆艳抹的,跟个娘娘腔一样,做的事儿也是比绿茶还绿茶,活该被feng杀。
她也是在网上得知程承和这人的相关事情,当时看的时候就忍不住大骂。从来没见过这种男的!他做的那些事儿,简直是刷新了她的三观极其下限。
苏珊将文件一关,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迈着高跟鞋走出了办公楼。
怎么最近她遇到的人,没一个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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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咖啡厅。
顾海看着面前黑木桌上的焦糖玛奇朵还有提拉米苏,手中的叉子迟迟下不了手,只暗叹价格的昂贵。
也难怪他这么小心翼翼,他这一叉子下去,就是他一天的伙食啊。
一整个吃完,就是他半个月的方便面钱。
他这穷酸样,连坐在对面的小眼镜也看不下去了。
“不是,你摆出这幅模样给谁看呢,是我在请客诶,慌什么。吃,尽管放开了吃。”
小眼镜陈荣语气很是壕气,也就只有在如今的顾海面前,自己还能装一装。
顾海悠悠叹了口气,这才放下心动了叉子。
很好,提拉米苏入口,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自己来这边已经一个星期了,就有一个星期没有吃到过这么好的美食了。简直感动的要飞起。
“啧啧啧,瞧把孩子逼的。”
一旁的陈编都看不下去了,连连叹道,那表情,自然是说不出的同情。
陈荣喝着焦糖咖啡,看向顾海。一双眼写满惋惜同情。
:“天雯娱乐已经放话了,以后谁要是敢接你,就是跟整个天雯娱乐过不去,没人敢为了你得罪天雯娱乐,诶,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陈荣一副壮士扼腕的痛惜神情。说实话,顾海虽然是一男的,但是这化妆技术实属不错啊,之前便跟他在同一个剧组,那造型做的,如今这部电视剧能够火爆,顾海也是立了大功。
可如今,却被娱乐圈feng杀。
怎么说呢,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海闻言也是苦笑。
他也想知道,这个原身,到底是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的。
其实真正的顾海已经死了。
而如今的顾海,身子还是那个身子,只不过嘛,灵魂却换了一个人。
至于怎么死的,正主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顾海那叫一个历历在目。
原身是一位剧组化妆师。性别男,爱好男。
原本在这圈子里面吧,爱好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这都二十一世纪了,2020年了是不?谁还会歧视tong性恋啊。
问题就出在了这儿。
这顾海,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了大明星谢崇。
顾海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天雯娱乐的傅斯雨傅总,也是个gay,而且好巧不巧的,跟谢崇是一对。
只是娱乐圈的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说出来。
这下可好了,顾海就以为这谢崇是个没主的,于是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开始追求人家。
当然,顾海也不知道这正主是怎么想的,大约是脑子有点问题吧,就喜欢化浓妆,天天把脸上的粉刷的雪白,嘴唇涂得跟个吸血鬼似的。就这审美,谁会看上他啊,可是他没一点自知之明啊!要钱没钱,要貌没貌,直接跑过去倒贴!
对了,这位原身跟这谢崇还是高中同学加大学同学,从高中的时候就暗恋谢崇,也是为了谢崇,这才去学了化妆,目的就是为了离谢崇更近一些。
啧啧啧,连他都忍不住感慨这原主的痴情。
可是这痴情吧,到最后就发展成病态的爱了。
谢崇明确的拒绝了他,可他还是不死心。
索性直接设计下药,把自己送到谢崇床上。
这下谢崇是彻底忍无可忍了,直接怒骂他,让他赶紧滚。
大概是原身的记忆太过强烈,顾海回忆起这一段记忆,脑海中甚至还能想起来那天的场景,简直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凌乱的房间中,蓝色的窗帘挡住了屋外的光,房中仅有两人。床上的男人衬衣半解,露出里面结实的轮廓,床下的人光着膀子,看向面前的人。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生得是俊美绝伦,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难怪这张脸被称为娱乐圈建模脸。
顾海每次看到这张脸,都忍不住暗叹,这女娲在造人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偏心了些。
而如今,谢崇的额头上隐隐冒出密汗,额头上有青筋暴起,眸子中氤氲一片,一张脸上布满了红晕,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顾海于心不忍,当即便伸出手去,犹豫半天,终究是说出了口:“你别这样,你这样憋着,难受。”
言下之意是,你要是实在憋不住,我这儿现场就有一个主动献身的。
手还未靠近,却被面前的俊美男子一掌拍开。
谢崇很生气,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直接将顾海推倒在地。
他声音沙哑,看向顾海的眼神中满是嫌弃。
:“姓顾的,你真让我恶心。老子就算是睡婊子,也不会睡你。”
天使般精致的面庞,说出的却是最伤人的恶毒语言。
这就是原身顾海和暗恋对象谢崇最后一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