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氛围因为俩人身体温度的骤然升高也变得燥热起来,微弱的烛火在空气中飘着。烛火昏暗的光亮让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在这样朦胧的视线里,俩人心中的好像有什么被这烛火点燃了。
黎黎垂下眼帘笑着,再看向他是,使坏一般抬起头轻轻地啃了一口他的下唇,酥麻的感觉瞬间流窜至他的全身。
她只是轻轻的啃了一口又枕在枕头上,许知栩的身子一阵轻颤,黎黎主动搂上他的腰,嘴角边上的坏笑越来越明显。
此刻,在俩人的情欲燃烧之时,许知栩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纯真。他俯身吻了上去,粗糙的大手找到黎黎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
俩人的体温逐渐身高,黎黎的香汗已经将她的纱衣打湿了部分,薄纱贴在她的身上,黎黎闭着眼睛支吾着:“衣服,不,不碍事吗?”
许知栩反应过来,想要解开衣服,黎黎一只小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小手轻轻一挥,俩人的衣服便不见了踪影。
这一夜,他们只属于彼此。
一夜过去,许知栩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黎黎,连床上的余温都没有留下。他叹了口气,叹完之后却还笑的开心:“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完完整整的回来的。”
许知栩这夜睡的这样熟,熟到黎黎走之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胸肌,他都没有发现。更没有听到黎黎的呢喃:“小孩子身体就是好。”
黎黎离开茶楼的时候,白仟羽和鹿洵都是醒着的,但是没有人去送她,他们不敢送。他们知道自己见了黎黎就一定忍不住会劝她别去,但又知道她非去不可,便不去给她添堵了。
在茶楼门口等着的,是玲珑。
“你决定了吗?”玲珑看着手里的银针,问黎黎。
黎黎不想多言:“嗯,给我吧。”
玲珑将银针递给她,慢悠悠的说道:“我虽然不太喜欢你,但也不希望你出事,毕竟你出了事最后还要麻烦我来医你,而且小白白一定会伤心的。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些。”
“玲珑,你话太多了。”黎黎笑了笑。
玲珑耸了耸肩:“是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她有些难为情的犹豫了一瞬,继续道:“那个,我虽然之前是说要在他运功邪术的时候将银针刺入他的脊椎,但是你也不必待那件事发生了再刺入。在他开始运功的时候就可以刺入,然后脱身了,不过……”
(他的邪术是要在与女妖交合的时候进行,所以玲珑口中的那件事就是指交合。)
“不过他只有在做那件事的时候,警惕性才是最低的。”黎黎接着她的话继续说。
玲珑点了点头。
“我本不该跟你说这么多的,说的越多,你心里想的就越多,可能最后反而害了你。但是黎黎,我还是想说,我有些佩服你,佩服你能为朋友做到这个地步,也佩服你因为不想伤害那个体内住着个怪物的妖而铤而走险用这种办法。”
“因为佩服你,不自觉的就多说了些。”玲珑莞尔一笑。
黎黎笑了笑,朝她摆了摆手:“走啦。”
玲珑看着她的背影和红衣,默默的想着:等你回来,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黎黎回到殊音的房间,又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床前,听到他均匀有规律的呼吸声才舒了一口气:太好了,还没有醒。
她坐在床边的地上,静静的等着天亮,鹿洵跟她说过,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阳气回归大地,而殊音则会准时醒来。
在等待太阳升起的这段时间里,黎黎也想了不少自己和许知栩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但是总归不反感,这年头能让她不反感的雄性人类几乎没有,鹿洵算一个,许知栩算一个。
既然鹿洵让她试一试找个伴,那她就试试和许知栩在一起呗,左右也不吃亏。而且看许知栩那样开心,她也觉得挺不错的。
在她胡思乱想中,太阳默默升起,殊音也醒了。
他问:“阿芊,你一晚上都没有睡吗?”
殊音醒了之后,看到坐在地上瞪着个大眼睛出神的黎黎,又想起昨天自己像是发了癔症,以为她是在床边守了他一晚上,便问道。
黎黎想的入神,连殊音醒了都没有发现,更离谱的是,殊音叫她阿芊她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殊音又唤了她一声“阿芊”,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