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底下品太子品的开心,只是话音未落,太子就开了口:“一直听岑茵妹妹说叶家小姐俏丽可人,就是性子沉静,不喜与人交际,不知道今天能否有幸见上一见。”
岑茵说我俏丽可人,性子沉静?这太子为了找茬,还真是什么瞎话都能说啊,林笙心想。
她估摸着皇帝也是打着把她这个叶峥的嫡女收进皇家的心思的,不然今天也不会带上太子。
“朕也想见一见呢。”皇帝看向夏芝,笑着开口。
“笙儿。”夏芝虽然不愿意林笙露这个脸,也不得不唤道。
林笙叹了口气,就算这太子来是要来找茬,给岑茵出气的,她也不得不起身。
她起身微微行礼:“臣女能得皇上和太子挂念,实在是惶恐。”
席凌澌歪倚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勾起唇角:“今日一见,岑茵妹妹果然没有说错。不知道今日,叶小姐准备了什么给夫人贺寿呢,定不是金银珠宝那样的俗物吧。”
他这一句话,给在场的大多数人送的礼一起判了刑:俗物。
林笙在心里冷哼一声:外面都传叶府小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他以为我不会献艺,只能送礼,这么一问,可不就是在等着我出丑吗?
她的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随即笑的天真烂漫:“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太子,臣女送的的确不是金银珠宝。”
夏芝知道叶笙儿除了打架,确实什么都不精通,便想开口拦一拦席凌澌,没想到刚准备张口,林笙就直接应下了,顿时一阵心惊。
席凌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好,我拭目以待。”
夏芝焦急的望着林笙,林笙向她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又朝皇帝福了福身:“皇上,且容臣女去换身衣服。”
“好,朕等着看。”
她临走之时同叶言霆道:“哥,鼓可以架上来了。”看叶言霆应下,她才离开宴席去换装。
林笙一走,陈氏就开始和周围人嚼舌根:“这叶大小姐,什么都不行,只会上树打鸟,哎哟,我可真替她捏把汗。”
“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叶小姐有什么才艺。”李太太附和道。
“哟,那今天丢人丢到皇帝面前了呀。”王太太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陈氏叹了口气:“唉,也怪我这夏芝妹妹太骄纵她了,她刚刚还不想向我这个姨母行礼呢。”
王太太听罢惊呼:“呀,你是她的姨母呢!?那你怎么不和她坐一桌?”
“人家嫌我的夫家是小地方的,不给我好脸色看呢,我这不是被她挤兑出来了吗?”陈氏眼瞧着就要哭出来了。
“真这么没有礼数?你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王太太竖着眉毛,怒道。
李太太拽了拽王太太的衣袖,低声道:“今天是叶夫人的寿辰,可不好这么嚼舌根。”
王太太一愣,笑的僵硬:“害,你看我这嘴,不说了不说了。”
陈氏白了一眼李太太,冷哼一声:“怕什么,我又不是造谣,一会她出来,你们就知道我说的真的假的了。”
这几句话模模糊糊的传进叶言霆的耳朵里,他难得的冷下脸来。
宴席上推杯换盏,叶言霆应付着客人喝了几杯酒下肚,周遭又有了新的议论:“这怎么还架上鼓了?”
宴席上助兴的舞姬通通退了场,接着抬上来了一个大鼓,随之而来的还有穿着一身白色轻纱的林笙,她一身飘逸的长裙,头发却高高的束在头顶,少了些柔婉,多了分卓然。
她伴着乐声,脚尖点地跃上鼓面,一招一式缓缓揭露,挑剑,跃起,回身舞动,剑气环绕在她的周围,带起裙摆,她像是随风起舞般轻盈,又不失丝丝英气,剑气凌厉。
在场的宾客无不惊叹,席凌澌勾起唇角,自顾自的说道:“这都城里竟还有我不知道的妙人。”
舞罢,林笙从鼓上跃下,一只手将剑负到身后,笑的灿烂:“笙儿祝母亲与双星并辉,与松柏同春。”
夏芝见她稳稳的站住了,才暗暗松了口气,笑着点头。
“好!你这是什么舞,竟如此特别?”皇帝拍着手问。
“回陛下,叶笙儿愚钝,什么都做不好,习武不精,舞蹈也跳的马马虎虎,两样都上不了台面,便想着讨个巧,将两者结合一下,陛下瞧着新鲜,或许就不会怪我学艺不精了。”林笙练习的时候瞧见叶言霆和双翘的反应就知道,这个时代没有舞剑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