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知道姨妈会这么想,我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对了,我那位姨父怎么没来。”林笙左右张望了一下。
陈氏的那位从四品丈夫宠妾灭妻,妻妾成群,陈氏这个陈家主母当得憋屈,越憋屈就越看不得别人好,性子越发恶毒,林笙也是听了些八卦的,问姨父怎么没来也是想踩一踩她的尾巴。
双翘憋着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小姐,差不多得了。”
林笙也想就这么算了,可是那陈氏抬手就要打她,嘴上还吼着:“今天我就替你娘好好教教你礼数!”
林笙刚要出手,姗姗来迟的叶言霆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姨妈好好坐着吧,宴席就要开始了。”
他的脸上还是温润的笑意,抓住陈氏的手却一直在暗暗用力。陈氏吃痛,脸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嘴上却还是不愿意饶人:“庶出的东西,别碰我!”
“是,还望姨妈恕罪。”叶言霆微微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腕。
陈氏看着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叶府是孤立无援的,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夏芝,也是多年没见了。便消停了下来,换到了别桌。
叶言霆朝陈氏笑了笑,然后在林笙的另一边落了座。
“霆哥哥,你知道我能躲开,干嘛还去抓她,同她费那个力,万一伤了自己的身体怎么办?”林笙担心的说。
“我虽知道你的身手能躲得过,但是做哥哥的看到妹妹就要被欺负了,第一反应当然是冲过去。”
林笙垂下眼帘:“哥哥明明是这样好的人,老天却实在是不公,竟让……”
叶言霆打断她:“你的舞练的怎么样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此前林笙想了一日该送什么礼物给夏芝,可又觉得夏芝什么都不缺,最后决定不送物质上的礼物,她要整一些精神层面的,比如舞剑为夏芝祝寿。
林笙从小就学习民族舞,只是高中的学业和爱好实在是无法兼顾就放弃了,她虽然不十分拔尖,但是配合剑术唬唬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少爷,你是不知道,虽然小姐从来没有练过舞,但是跳起来还真是像极了天仙下凡。”
“是吗?”叶言霆听着双翘的话,望着林笙笑道。
“你这丫头,近日越发喜欢拍马屁了。”林笙笑着打了双翘一下。
又过了些时辰,终于听到“皇上驾到”四个字。一瞬间,所有宾客齐齐噤声,齐刷刷的朝声音的来源望去,林笙稀里糊涂的跟其他人跪下行了个大礼,又顺着宾客们的目光瞧去,道:“哥,这皇上还真是挺像皇帝的。”
“笙儿说什么呢,什么叫挺像皇帝,他就是啊。”叶言霆被她逗笑。
林笙的目光一路跟着皇帝落座,才看向叶言霆:“我一直听别人说皇帝是九五之尊,是抛在人群中都能看出的尊贵,我原先还不相信,现在看见了才是真的相信了。”
“是啊,人与人,生下来就是不同的。”叶言霆眯了眯眼睛。
“唉?坐在皇帝左边的是谁啊,居然和我娘一样挨得皇帝这样近。”
“他是太子,淑贵妃的儿子,席凌澌。”
淑贵妃?林笙听着觉得耳熟,上座的皇帝说了什么她也不认真听了,只是一直在回忆着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个淑贵妃。
她一拍脑门:“淑贵妃不就是那个岑茵公主的母妃吗?!她是长得多美啊,皇帝这样宠着她和岑茵,还封了她的儿子做太子?!也难怪那个岑茵横行霸道,有恃无恐了。”
“听上去,岑茵公主欺负过你?”叶言霆微微皱眉。
林笙摆了摆手:“没事,没人能欺负的了我。”
叶言霆联想到最近城中有关皇家公主的传言,眉头紧了又紧。
“哥,你知道那个淑贵妃什么来头吗,出阁之前是哪家的小姐啊,这么有能耐?”林笙心生丝丝崇拜,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位娘娘生的两个娃都这么大了,还能一直得着盛宠,一定是个能人!
叶言霆摇了摇头:“淑贵妃的来历,宫外没人知道,皇宫里的,我猜也没几个人知道。”
“事出蹊跷,必有八卦!”林笙又仔细瞧了瞧太子,咂嘴道:“长得真好看,但是一个男的,气质怎么这么邪魅,肯定是个脾气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