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他只是个配角,身份却是无人敢惹。别说是蒋厌善了,就算是蒋褚和张渚远也要礼让他三分。
为什么?因为人家是整个D国最大的军阀,统领着全北方的军力。虽然蒋家和张家同样是统领一方的军阀,但只是南方数十个军阀其中势力较大的两位,要与封家比起来那根本不值一提。
“封司令过来做什么?”难道蒋厌善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恭喜杜因思的第六感再一次猜中。
蒋厌善这次与Y国的战争并没有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当时他们蒋家的军队刚走到县城外二十公里就被早已经埋伏好了的Y国军队偷袭,把蒋家军队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在蒋厌善临行前留了一个心眼,让人告诉张易泷,如果他们在下午之前还没有到达城门楼,就让他派兵过来接应。
起初张易泷还认为蒋厌善就是多此一举,就是为了让自己来接他以此彰显自己的地位。
可正是因为这个“多此一举”,当张易泷带着部队过来时碰上了刚刚被Y军包围不久的蒋家。
Y国与张、蒋两家的第一次战争也就此打响。
虽然说Y国的军事实力领先他们,但蒋厌善与张易泷却仗着人多硬生生地把Y军打退了十里地,第一次对战也以D国获胜而结束。
“这不是赢了吗?”杜因思不解。
冬南摇摇头,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当时看着落荒而逃的Y军,蒋厌善主张收手回到城里调养再计划下次对战,毕竟赢这么一次也不可能把Y军的野心打消。
可张易泷却不这么认为,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不管蒋厌善怎么说也要带兵去追。本来就与张易泷关系不和的蒋厌善干脆随他去,自己带着伤亡惨重的士兵回了城中。
不出他所料,刚等他在城里安顿好就有人来报,说张易泷当兵去追杀却中了Y军的圈套。张易泷带去的人马死伤殆尽,而张易泷也被Y活捉了回去。
前来报信的这个士兵还因为是一个才十六岁的新兵蛋子,一群老兵们拼死护住他才能让他捡回一条命回来报信。
“为什么这件事情你之前没有跟我说过!”按理说张易泷被敌人活捉这样的大事应该早就传到杜陵来了啊,可当时一直打听着郦县消息的自己却没有听见人说过关于此事的一分一毫。
“是蒋少帅让人不要到处声张,现在我们能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因为有一个士兵回来后,在与朋友喝酒时走漏了风声。”
据那个士兵所说,当时Y国扬言,如果蒋厌善不同意开放郦县与它方圆百里的其他六个县城作为通商口岸,就会让人带着张易泷的头颅来见他。
蒋厌善起初是不同意的,他起初还派了谈判员与Y军进行了三次谈判但都是无疾而终,双方一直僵持到第十一天,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一大早蒋厌善就带着人亲自去了Y军军营签订协约。
开放郦县等共七个县城作为通商口岸,并且不会收取Y军任何关税,而Y国还可以将一些轻工业工厂建立在这里,不收取租金也不需要纳税。
但这次签订协约的事情之所以没有传过来,还是因为合约的生效日期是在一个月后,再加上一些人明里暗里的压消息也不回一直等到他们撤兵回来才被传播开。
杜因思听到这里已经能猜到蒋厌善现在在外面的风评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说以前还只是说他目中无人、滥杀无辜,那么现在他身上一定又背了一条罪名——通敌叛国。
百姓们才不会管蒋厌善是因为什么会答应签订这样丧权辱国的条约,他们唯一关注的就是,D国第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是由蒋厌善签订的。并且在签订之前没有经过任何会议商讨,擅做主张。
“不行!我得去蒋家看看!”杜因思说着就要出门,可还没等她的脚踏出去一步就被冬南拉了回来。
冬南把杜因思拉回来按在椅子上,然后把门给死死地锁上说什么也不让杜因思出去。
杜因思:“冬南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还把你自己也给关起来了。
冬南知道自己这样做也等于把自己关起来,但他不这么做按照杜因思的性子,把她一个人关起来没人看着她,不出半天绝对会被她跑出去。
“小姐,杜家现在不能和蒋家拉扯上任何关系啊!特别是蒋厌善!”这不仅是杜康交代他的,也是他自己心知肚明的。
如果现在杜因思光明正大的去找蒋厌善,用不着两个小时绝对会被杜家的死对头、蒋家的死对头或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无限夸张宣传。
到时候不管蒋家在封司令来了后是死是活,在众人的眼里,杜家就是与蒋家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到时候就算是杜康想把杜家摘出去,还是选择中立的态度也不行了,他们已经掺和进这些军阀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这是杜康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让杜家保持中立态度几十年没有变过,最后却因为杜因思的任性而毁于一旦。如果这还会让杜家陷入危机,到时候就算是杜康想保住杜因思也没有办法,杜家的那些其他分支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到那个时候他们会做的,就是对外宣布把杜因思赶出杜家,逐出族谱,只要和杜因思撇清关系了,蒋家出事自然也连累不了他们。
杜因思表面上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十分认真地听着冬南给她分析现在情况的利害关系,但背地里却和叁魃聊的热火朝天。
“好消息!好消息!老大给我发奖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