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时,大家到底是心中为何这样想,大家都是很清楚的。
都是成年人,又有谁是不知道的呢?
他心中是自然明白的,苏清榷这时候在一边,好像很尴尬了。
何恬珂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之所以是不想去说,一来是因为自己嫌弃麻烦,二来是因为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屑了。
这些,也依旧不能去改变什么,大家都懂。
此刻,心中也更加为难了。
但不管如何,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也只能现在先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样子,至于别的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的要好了。
“巧,确实是巧。不想遇到谁偏偏就遇到了谁。”江筠的话,可是一点都没饶人。
想到何恬珂之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自己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自己内心的无奈,谁知道呢?
谁都不知道,但自己也不想管什么,只要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剧本能够顺利,至于别的一些琐事一些风波,全都与自己是无关的。
她不想管,也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要掺和。
等到现在,要不是自己和苏清榷之间还有某种契约的话,自己当然也不想去找他了!
自己真是一次都不想,丝毫都不想。
闻言,何恬珂的脸色啥时间就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干当众嘲讽自己了?
何恬珂现在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了!万一要是真的让江筠如愿以偿的话,肯定是不能说什么的。
此时,自己就得开始私下打算了。
“当助理才几天,就这么牙尖嘴利了?”何恬珂凑近,反问。试图想要用自己身高的优势,去压低江筠。
可是江筠,好像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了。
自己现在来,当苏清榷的助理,也真的是因为一些任务而已,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可是何恬珂看样子是真的非得要自己把一些事情给安插他身上,那么既然如此……
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江筠笑了,“那可是真的要拜你所赐了,教会了我太多事情,真是让我开始学会了很多呢!”
她笑着,自己也很清楚了。
不说这些话的话,何恬珂只会一直以为自己好像就很好欺负一样!不然的话,自己还能怎么样?
其实本来,江筠就不想要和她去一直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她那样子从来就没想过要放过自己,自己还能一直忍着吗?
自然是不能了!
自己但凡有别的办法,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只是自己现在,还是想不到什么。
“好,你说得对!”
何恬珂看着,听着这话真是要快被气死了,自己也一点都没办法,现在毕竟还当着苏清榷的面儿,自己也不想要留下太过于不好的印象了。
如果不是现在苏清榷在的话,估计何恬珂可就不是这样的反应了。她的反应的下限,决定于苏清榷在不在。
这个道理,其实江筠心中也是很明白的。只是自己觉得而是没必要说出来,何必呢?
苏清榷许久没说话,自己也并不想要说。反正看着江筠一点亏都吃不了,自己还用得上担心什么吗?
自然是不用了,并且苏清榷还觉得心中的感受良好,自己很是开心,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何恬珂也正是这样,看到了苏清榷那好像根本就无所谓,也不在乎她自己是否吃亏了,心中更加烦闷。
可是,这些坏情绪她还敢带给苏清榷吗?自然是不敢了,因此她就全部都强加在了江筠身上。
这一点真是让人觉得,很为难了。
但是江筠现在也不是那么在意了,自己只是在想着,但凡能多一点的话,也不至于如此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
苏清榷低声道,这话却是给江筠说的。自己此时也丝毫不想要给何恬珂说什么,总觉得说什么其实都是白费的。
不管怎样,自己现在还是要收敛一些得好。这样还能如何呢?她笑了,看着苏清榷,自己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恬珂知道,自己现在心中是很担心,却也不能直接去反驳什么。
如果那样的话,估计会让苏清榷很难为情吧?万一要是真的让他生气了,不理会自己了该怎么办?
这是让她最担心的一点,自己也不想去在说什么,还是要收敛一些更好吧!
何恬珂这些理智的情绪,也只是出于苏清榷在场的情况下。至于别的情况,她可不是这个样子了。
跟着进来,江筠看到了这样的场合,真是觉得满面的不容易。自己看到的话,别光说是看到,自己一进来就觉得浑身难受。
“坐。”
苏清榷不得不说,出来之后真的很有绅士风范。
“谢谢。”
江筠坐下,心中想到,“怪不得这男人受到那么多女孩子的青睐,看来这原因也真的很多啊!”
毕竟谁,不喜欢帅气多金的男人呢?
江筠坐下,自己感觉到和这格格不入的环境,真是让自己难为到极致了!
自己本来就是不喜欢这些的,现在还能怎么办呢?万一真的有什么的话,自己看上去倒是十分得不爽了。
“怎么了?不喝点什么吗?”
苏清榷看着,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被关注的。可是此时,江筠也丝毫没有什么心思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从来没有什么理由。到现在,自己真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我……不用了。”
江筠说着,她满脸都写着不高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苏清榷并未强求她怎么样,毕竟他还是很了解的,一般的像是江筠的这样的人,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令人惊讶,令人难以置信的。
可是现在,看着她那么难受,在这里坐着的么一份每一秒都是煎熬的样子,苏清榷心中其实并不好受。
自己现在也并不想看到那样子。
“不舒服吗?”苏清榷反问道,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