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江筠只不过就是一个陪嫁丫头生下来的孩子,能用什么出息,当然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了。
所以他们都没有把江筠的变化看在眼里,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会是她被踩在自己的脚底下。
“傻丫头!就这件事把你气成这样,那个江筠有多大能耐,只要你把她教育好了,到时候还不是唯你是从。”
江若曦的母亲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在意身份的人,所以她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丢这个脸。
既然江筠这么不听话,那就好好的调教她一下,让她懂得谁大谁小,知道要怎么伺候人才行。
不然从小就给她惯出一身毛病来的话,以后那不还得无法无天了。
母女两人窃窃私语的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
既然江筠白天这么出风头,晚上没有人的时候给她好好的教训一番,看她还敢不敢再这样子胡作非为。
“按照娘说的这个方法,保证让她以后不敢再反驳你。”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于自己这个女儿非常的看重,几乎花了所有的精力用来打造她,不能出一点问题。
江若曦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眼神放出凶狠的光芒,既然她不仁也别怪自己不义。
双手握成拳头,嘴角微微上扬,她觉得自己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小丫头片子,看她还敢不敢再像白天那样子捉弄自己。
然而江筠一点都不担心这些,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反击回去就是了。
她可不是之前的那个原生会让他们白白欺负,想要欺负自己的现在还没出生呢。
不得不说古时候真的是太无聊了,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电脑就算了,连个电视都没有。
娱乐都没得玩了,她在这里怎么呆的住啊。
而且天黑之后就更少人了,白天还能够听到院子外面有不少的下人经过嬉戏的声音,现在到了夜里只剩下了虫鸣声。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能够无聊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小翠在旁边看的头都要晕了,不知道自家小姐这又是怎么了,不好好的坐着反而在这里到处乱走。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不坐下来,您走的小翠的眼睛都要花了。”
因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小翠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的身上,担心她突然间会发生什么变故。
江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了,但是不走动的话她不可能坐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吧。
“你们平时都在这边干什么呀?”
她觉得在这里如果一直这么待下去的话,自己可能没被他们打死,也要先闷死了。
小翠讶异的看着江筠,难道她选择性失忆吗,怎么一会儿记得一些东西一会儿什么也不记得。
“平日小姐与我都是在这做做女红看看书,小姐最喜欢看这些书了,你有印象吗?”
小翠的女红在府上是特别好的,就是因为他们的月钱不够,所以每次都是她自己偷偷做一些香包之类的拿出去卖钱然后补贴家用。
被她这么一说,江筠才开始在自己的记忆里搜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她这个信息接收不全,只能大致的知道一些,所以印象不太深。
但是她都说到那些书了,看看书也算是好的,走近翻开看了几眼,却发现这些字都是什么玩意儿。
说是草书吧,看着又有一些像行书,但是字里行间又感觉有一种楷书的气势。
她得要非常认真的看,然后再考虑完之后才能确定这个字是什么字。
要是想把这一整本书给看完,自己得花上多少的时间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明出这种字体来的。
放弃掉看书这个选择,那她就只能跟着小翠一起做女红了,不过都是一些针线活,她在现代也有做过一点点,但是不是为了做女红,而是为了缝补。
“小翠,不然你教我做这个香包吧,我感觉好漂亮啊。”
或者也可以给自己做一个香包,挂在身上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修饰起来也挺好看的。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年代里。
但是拿起针线,她就觉得这些东西好像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
不就是一根针跟一根线的问题吗,怎么自己可以给它弄得那么复杂,绕来绕去的打成死结了都。
可是一看到小翠做的,就发现她为什么能这么厉害,绣出来东西都栩栩如生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为什么我都做不来,也太难了吧!”
这个不是她学习能力差,是真的太难了,她只能偶尔做做缝补的工作,要是想让她绣出个像样的东西。那就是在为难他。
小翠满脸问号,之前不是小姐还能做的挺好的吗,怎么失忆一下连手艺都忘记了。
“小姐慢慢来,这个东西不能急功近利,如果学好了才能做的更好,我都学了多少年了,当然绣的好了。”
她不仅绣的好看,而且速度还快,一天就能做出好几个来,这样子拿出去卖的时候还能卖到不少钱。
比他们去拿月钱的时候,能拿到的银子都多不少。
只不过在小姐还没有变强大之前,她不敢把这些钱拿出来,不然如果被其他少爷小姐知道的话,可能就会让他们把所有的钱拿回去。
这个是她日夜煎熬才做好的东西,每次都是在出府的时候才能找机会卖给那些商铺赚回一点钱。
但是现在她的小姐已经变得聪明了,而且好像气势也强了不少,自己可以把这件事儿告诉她,让她来支配这些钱银子。
跑到门口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就把门给关上,然后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钱袋。
“小姐,这里都是我绣香包赚回来的钱,虽然不多,但是比我们现在的多不少了,你一定要保存好这些钱,不要被其他少爷小姐知道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