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熙自从上一次吃了个闭门羹之后就好几天没有再去注意她的事情,没想到今天一上街就听说了江筠把房子给卖掉的事情。
他有些惊讶自己上次想去见人都没见着,这次竟然直接搬走了。
越来越觉得她有些有趣,想要派人去看一下她现在在哪里,都做些什么。
本以为女孩子的心思很好猜,可能自己随便想一下就会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她现在的状态让他知道自己猜不到她的内心。
所以只能派人去看一下她到底是要做什么,这样子才能进一步的了解到她。
闫熙觉得江筠真的很神奇,作为一个平凡女子,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多的主意来。
到现在他们两人都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面,他觉得这样子不太行,一定要让两个人见了之后互相了解了,他才可以更进一步的去接触她。
“你帮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派了一个自己的侍卫,让他跟着江筠看看她接下去的去向。
正巧江筠下午要去看店铺,所以闫熙的侍卫就跟着她一路在街上晃悠。
但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有些远,不能够仔细的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看到她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店铺,像是想要知道什么似的。
想要往前再跟她走近一点,自己就可以听到他们讨论的话题,但是这边人流众多,他没有办法凑近到他们那边。
所以只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一路走一路逛,看到她进了一家待出售的店铺,有些好奇她为什么想买东西不去普通的店铺里买,却要来这些没有卖东西的地方。
但是这些事情不是他现在能知道的,只能在不远处徘徊着,想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江筠进了那家店铺,这是她犹豫了好久的店,她觉得这里真的特别符合她心中的想象。
她已经想了好久了,这个店铺是最好的首选,所以她决定今天就跟老板谈清楚,然后把钱交给她,让她交接店铺。
“小姑娘,我跟你已经说过了,你也看出来我这店铺非常棘手,要是再犹豫的话可就给人抢走啦。”
其实他这个店铺想买的人并不多,这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激将法,想要让江筠赶紧把他的这家店买下来。
其实这个店铺没有特别的好,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尽快的拿到一笔钱,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江筠忽悠过去。
江筠也不是傻,但是她确实觉得这个地段挺好的,可能真的会有很多人来想要购买,但是她却忘记了,只有她一个人懂得看地段,这里的人都是古代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地段。
而且她的犹豫是由于价格,她觉得这个店铺要价太高了,如果付了那些钱的话,自己的存款就不多了。
“老板,你也知道我很想要买下这家店,但是你这价格真的属实有点高,手头没有那么多的银两,没有办法买下呀。”
反正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只要说她银两不够,就可以再谈一谈价格。
老板看着江筠身着一身丝绒锦缎,看这打扮跟气质明显就是有钱人家,怎么可能会没有钱?
所以觉得她肯定是骗自己的,想要再跟她讨论一下。
“如果你没有真心实意的想来买我的店铺,那就别再叨扰我了,我好给下一家看呀!”
他决定直接放大招了,要是再不买的话,大不了自己就没有这个客人,等下一个也行。
江筠知道他是真的着急了,可是自己确实不想要花这么多的钱,这样子的话很容易变成负收入,还没赚就先亏了。
“这样吧,你先给我点时间,我去筹钱,等我筹到这么多钱之后,我一定马上来买下这家店。”
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用这些时间再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哪家店比较好,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老板上下打量着江筠,他觉得这个办法不是很妥,而且江筠是个女子,很少会见到有女子出来开店卖东西的,所以决定做点小手段。
“这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只要先付部分的押金,你把钱放在我这,到时候你再把剩下的补齐就好了。”
老板见着江筠是个女子,就觉得她肯定好欺负,而且本来就是他们这些男子出来做生意的,女子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所以觉得她肯定很好忽悠。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江筠可是从现代过来的女强人,怎么可能不懂这其中的小伎俩。
知道老板肯定是另有所图,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跟他弄清楚一下,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呢。
“不然这样吧,老板你把店铺先给我,我也给你一部分的押金,然后慢慢等到我把剩下的钱补齐了。”
她才不是傻子呐,连这么一点道理都不懂,竟然老板想要糊弄自己,那自己也可以糊弄回去。
老板没想到她竟然还这么说,知道自己这个办法肯定不可行,所以想要另想一个办法。
但是看着江筠挑眉望着自己,他的后背就有些发毛,感觉她好像不是很好说话,而且隐约的似乎藏着些什么秘密。
他怎么说开店也有20来年了,看人也是有些经验,但是感觉这个小姑娘自己怎么也看不透。
不知道是自己年龄大了,还是因为这个女子太过隐蔽了,所以自己才会一直没有办法看透她。
但是刚刚江筠说的那些话,他肯定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只能惋惜的摇摇头,自己肯定定不可能同意这种条件。
看来这一场谈判没有办法成功,她觉得自己还是得回去想个更好的办法。
“既如此,那小女子便先行离开。等到老板您想好了再来联系我吧。”
她可不是个傻子,任人宰割。
大不了这家店没了,自己还可以换另外一家店,虽然说可能不是特别好的地段,但是起码比这里更通人情一点。
老板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心里有些惋惜,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