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筠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拿出自己写好的纸条,让小翠去找一些店铺,把这些原材料都给买来,然后自己再捣鼓捣鼓一下就能制成这些东西了。
不过估计效果不会有现代那么好,毕竟现在都是用机器生产的,自己手工估计不能做到那么完美。
但是这并不影响自己的销售呀,这个年代的人又没有见过自己现代的东西,当然就会觉得很新奇了。
而且她还准备出一个自己制作包装,那种按压式的瓶子估计这时候还没有吧。
不过有些困难的是自己要去找人大量生产这样的瓶子,突然发现做这些也要好费力气。
但是都已经开始了,总不可能放弃吧,所以在小翠去找这些原材料的时候,自己就把按压泵的原理画出来,拿到器皿店想让他们帮忙制作。
幸亏她画的图解还算是清晰可见,所以工匠很明显就能看出其中的窍门,按照她的模型给她做了出来。
不过制作这个需要大量的人力,消耗的材料也很多,而且不可能一次性做到生产上百个,只能在三天内做出百八十个。
不过江筠并不介意,反正能做多少做多少,自己的材料也没有那么多,只能够一次做一点的摆出去,然后卖。
幸亏她的店铺不是很大,而且香膏的装盒比较容易弄到,所以可以先把香膏推出去,再慢慢推香水。
这不影响她的营销。
而且这些都是自己的独家诀窍,等到小翠把材料拿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慢慢的熬制。
所有东西都做完了之后,她就把装包装好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上。
幸好当初那些柜台是店铺自带的,她不用特意再去买那些台子什么的回来,只要把它再稍微的装饰一下,打扫干净就行了。
很快她就已经把自己做好的东西摆在上面,只不过店门没开,别人都还不知道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所有东西都摆放好,把本来空空如也的店铺变得非常的丰富多彩,看着也很舒服。
为了更能够接近主题,她特意向隔壁的花店申请每天给自己批发几束花回来摆在店铺的桌面上,这样子可以让室内变得更香。
最后就是门匾的问题了,她在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一个木匠店,让他帮自己把门牌给做好。
等他把这些东西送来的时候,自己也让他挂上了红布,然后挂在了店门口,就等着开业那天扯下来就可以了。
不过在开店之前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江筠正在跟小翠整理柜台的时候,门口突然间有人走了进来,小翠第一个看到他,马上开口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明日才开店,今天还没有开售,请您等到明日再来。”
江筠一开始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听到小翠这么说才转过头去。
“苏清榷!?”
在看到人的第一眼她就已经惊呆了,这分明就是上一世苏清榷的模样,这人怎么会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难不成他跟自己一样传送过来了?
闫熙本来就不是来买东西的,听到江筠看着自己叫着别人的名字,有些不满,微微皱眉。
这是谁的名字?听着像是男人的,该不会是她情夫的名字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跟她就没有关系,但是听到她喊别的男人的名字心里就有一点触动,马上冷下脸来。
江筠以前都没有看过苏清榷冷着脸的样子,他向来对自己都是非常的谦和,看到闫熙这样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在下闫熙,今日与江小姐一见才发觉小姐别有风情,不知江小姐是否记得你我还曾有过婚约。”
虽然说心情不好,但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他就是为了想要知道她对自己这个娃娃亲是有什么看法。
这些日子让自己的侍卫一直跟着她,发现她一直都在忙着开店,看起来似乎完全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婚约这回事儿。
江筠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婚约的男方就是他,看起来长得跟苏清榷一模一样,这个该不会就是自己系统里的目标吧。
她现在有十万个为什么想要去问系统了,但是人家还没走,只能先应付掉面前这个人。
没想到他一来就是问自己婚约的事,不得不说她自己完全没想过这回事儿。
她向来都是保持自由恋爱的看法,所以娃娃亲什么的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而且在不知道那个人是他之前,她甚至都不想承认自己有这门亲事。
不过现在看到他出现,自己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如果目标真的是他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像娃娃亲或者是系统布置的任务,她都不准备这么快就提到行程上来,希望自己先把香铺给开起来,然后再去考虑这些问题。
“没想到爹爹口中的娃娃亲竟是与你,现在离我及茾还有一段时间,未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这句话很明显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既没想过想要毁约,也没想过一定要答应这门亲事。
这让闫熙有些迷茫了,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子说的,还以为她看到自己之后会沉迷于自己的美色,然后想要成为自己的女人。
本来想要嫁给他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都觉得不入眼,这个娃娃亲要不是有长辈的意见,他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江筠长得还不错,如果两人接触下来可以的话,他倒是不介意。
然而她现在这样临摹两可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想的什么东西。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江筠都是尽量让自己不面对着他,因为她觉得自己面对着长得跟苏清榷一模一样的脸可能会把持不住。
毕竟两人上一世的结局虽然美满但是并不圆满。
一让她看到这张脸就会让她回忆起往事,有些难过。
闫熙只当她是不好意思看自己,一直看着人后背也没意思,所以只能作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