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青看着秦龙的车子离开,心里面大骂秦龙。换做以前,秦龙恨不得和她黏在一起。可是现在,竟然让她自己开车。
张青青看着秦龙的车子离开,心里面大骂秦龙。换做以前,秦龙恨不得和她黏在一起。可是现在,竟然让她自己开车。
不过想到婚礼上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这家伙疏离自己也不是没有原因。想到今后要做的事情,张青青也不愿意一直去计较。
秦龙去的餐厅是一家法式餐厅,餐厅里的服务员全部统一用法语交流。
张青青自然是不懂法语的,她能看懂一丢丢英语就不错了。而秦龙,以前确实是不懂法语的,只是后来和宋琳琳结婚后,什么东西都有接触。现在对于这些语言,简直就是游刃有余。
张青青除了长得好看点之外,其实一无所好。
秦龙进了法式餐厅之后,就安乐地坐在椅子上。张青青急匆匆跑过来,然后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秦龙,你干嘛跑得这么快?你多多少少也应该要等等我啊!”
“你为了你弟弟坑我的时候没有念及我分毫,我为什么要等你呢?”
“我都说了这并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在胁迫之下没有办法。你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说的这些话呢?”
这些年经历的事情这么多,秦龙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个女人很是虚伪,为了嫁入豪门扶持她弟弟可以不择手段。
以前他是没有看出来,不过在婚礼现场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现在他还是一无所有,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回头看他一眼。今天突然之间来找自己,肯定也是有所图谋,否则她不可能会乖乖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你还是先说说你今天的来意吧,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我想你了,你相信吗?”张青青撅着嘴巴说道。
以前撒娇这一招是最管用的,秦龙就算心情再不好,张青青一撒娇也会马上笑。
可是现在的秦龙面无表情就像是个活阎罗一样,张青青心里面可是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为了能够成功进入秦龙的公司,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够表现出来自己心中任何一丝的不满。
“秦龙,当初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多好。如果不是宋琳琳横插一脚,我们也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
秦龙这个时候抬起自己的眼皮子,然后紧紧盯着张青青,接着合上菜单。
“今天看到你,我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要问你。”
“你想问我什么呢?”
“我们走到这一步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张青青忽然之间莫名紧张了起来。此时此刻,她感觉秦龙的这双眼睛,就像是一面能够照到她心底的镜子。
“你在说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我们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张青青尴尬笑笑:“当然没有。”
秦龙心里面冷笑,这个女人说没有关系,那自然有关系。当年秦龙可是非常相信张青青的,但是没想到这女人不仅成了扶弟魔,还肯为了她弟弟去接近姚少杰。后来甚至为了算计宋家,不惜牺牲掉他。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张青青。”
突然之间,秦龙叫了张青青的全名。问道:“你觉得宋家和姚家,哪个家族更好?”
张青青微微一愣,心里面觉得秦龙今天真是抽风了。这家伙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拿两个家族作对比?而且,今天这家伙竟然还直接问这个问题!
对于张青青来说,宋家和姚家当然没得比。宋家虽然跟她家沾亲带故,但是却从未帮扶过他们家。而姚家,现在则是她的夫家,那自然是不一般的存在了。
“秦龙,我喜欢你。你要知道,没有什么会比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更好的。”
“呵,是吗?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么在婚礼当天狮子打开了?你要是真喜欢我,又怎么会在我结婚后几天进了姚家的大门?你要是真喜欢我,又怎么会算计我去大闹你的婚礼?”
张青青立马就被这话给噎住了。
她刚才已经把话说得非常清楚了,可是这秦龙还是要照旧把这个话题给搬出来。明明已经回答过一次,却偏偏还要让自己再尴尬一次。
“秦……”
“应该问,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你不过是你弟弟和你丈夫脚下的一颗垫脚石罢了。”
“秦龙,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诉苦,并不是想和你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张青青皱着眉头,这委屈的样子真的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心疼。可惜这一套对秦龙没有任何的作用,秦龙不心疼这女人,一点也不!
“你想吃什么?”
下一秒钟,秦龙不给张青青任何说话机会,直接拿菜单上去。
张青青根本就不会这些语言,自然就连一些字母也认不全了。她看着秦龙,尴尬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就是不认识上面这些东西,不如你帮我一起点吧。”
“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忘记了你的喜好了。再说了,你嫁进姚家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多学点东西?姚家也不怕你在外面给他们丢人?”秦龙若无其事地翻着菜单,“唉,算了,就点牛排了。”
张青青最讨厌的就是牛排,她认为牛排这种东西不仅热量又高,还能够让人的身体产生脂肪。这么多年她都一直在练瑜伽,保持自己的身材,所以高热量的东西一概都是不会碰。
“那就来沙拉和橙汁吧。”
“既然你知道自己该吃什么,一会儿你就自己点吧,这餐我来买单,所以你不需要客气。”
张青青咬咬牙,努力挽起笑容“嗯”了一声。如果不是为了姚少杰,她铁定不会在这里受气!
服务员一上来,秦龙率先点餐。至于张青青,则是尴尬地用蹩脚的语言点餐。这是她迄今为止,最丢脸的一次。
秦龙怡然自得地摆弄着叉子和盘子,完全没把张青青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