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快递朋友
姝淋2020-03-16 17:557,728

  上了一天课之后,我们迎来了三天假期。

  军训虽然痛苦煎熬,可是我们毕竟跟军训待了几乎一个月的时间,也该有些许感情。军训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反倒有些不适应。

  或许这是人性的弱点吧,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向往着别的世界,而当自己有一天真的离开了,才发觉我们已经喜欢那种生活。这些生活和感受不断地在我们身上上演,就是不知悔改。

  开学那么久,我们都还没有去学校周围好好地看一看。于是,我们就一起决定,这个假期就不回家了,要好好地欣赏一下我们的学校,还有摸清周围的环境,看看哪里有好吃的小店,哪里有好看的景物等等。

  这几天玩的太开心了,好像已经忘记了任怀瑾一样。

  “尊敬的×××××××××××用户,你的快递已经到达×××学校本部,取件码是×××,请在晚上十点前来取。”

  我和室友在食堂吃着饭的时候,突然收到这样一条信息。

  可是,我最近没有上网买东西,哪里来的快递信息。

  可能是我妈寄来的,于是,我打电话给我妈。

  “妈,你最近是不是寄了东西给我?”

  “是呀,最近天气不是炎热吗,我就寄了两箱水果过去。”

  两箱?肯定是很大的箱子。

  “妈,我有钱,如果我要吃,我会自己去买的。再说了,你要我怎么吃得完,万一坏掉了,不就浪费了。”

  “这,哎呀,我买都买了,寄都寄了,你可以分给你的小伙伴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在上班呢,挂了。”

  我无奈地挂了电话,鲁芮问我,说“怎么了?”

  我如实地告诉了她们,景瑜琳说,“你知足吧,有一个怎么好的妈妈。换做是我妈妈,呵,我就是痴心妄想。”

  我当然很开心了,能有这样暖心的妈妈,我只是担心我怎么拿回去。

  我灵机一动,“你们得帮我拿回去。”

  “帮你不是不可以,但是帮者有份。”

  这当然没有问题,我肯定是吃不完的,“好,我同意。”

  我们吃完饭,来到学校的快递站。

  果不其然,我妈用来装水果的箱子果然很大,这两箱水果加起来也得有百来斤了吧,我体重都没有它重,让它来扛我回去还差不多。

  我们艰难地把它拿到验证点,弯腰驼背,螃蟹走路,姿态丑陋。

  林佩兰气喘吁吁地说,“早知道那么重,就不应该答应你。”

  景瑜琳也说,“没想到你妈这么夸张。”

  就是知道我妈夸张,才不告诉他们的。

  鲁芮说,“我们还是找个男生帮我们吧,仅仅靠我们可能不行。”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男生?”我真挚地发问。

  她们左顾右盼,试图找到认识的人,可是,一个熟人都没有。

  “我们先等等,现在是网购时代,我相信我们总会遇上熟人的。”

  几分钟过去了,还会没有看到一个熟人。

  我说,“我们努力加把劲,一定会把它搬回去的。”

  忽然,林佩兰激动地说,“有一个,我看到了,是任怀瑾。”

  然后又跑出去,开心得样子像是刚刚结束了军训一样。

  我顺着她走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两个迷糊的人影。任怀瑾一米九的身高在学校并不是很常见,即使我看不清,但是我还是可以猜得出来那个人是任怀瑾。而站在任怀瑾旁边的任就不知道是谁了。

  林佩兰在跟任怀瑾说话,他们站在一起,显得林佩兰特别矮,还有点好笑。

  可是,我真的要大神帮忙吗?他会答应吗?

  他们渐渐地走过来了。

  在离我接近一米的时候,我有看到了我的偶像,我看傻眼。当他走到我跟前的时候,那种相似的感觉又消失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任怀瑾穿了一身休闲服,活脱脱地小鲜肉形象。大神就是大神,穿什么像什么,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

  林佩兰说,“大神答应帮你~了。”

  林佩兰故意提高并拉长了“你”字,我怀疑她刚才肯定跟任怀瑾说是我求他帮忙的。不过,这东西确实是我的,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那个陌生的男人挥动着手跟我说,“嗨,嫂子”。

  “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叫我嫂子,那谁是他哥?难道是…

  我不自觉地看向任怀瑾,可是他面容平静,一点都不像是他。跟任怀瑾形成对比的是我的室友,她们都在偷笑。

  我转移注意,假装没有听见,“你是?”

  “你不认识我?”那个人很惊讶,指着自己的胸口问求我。

  上次任怀瑾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你是我们班的?”

  “对对对,没错,哇,班花竟然记得我,大哥,你听到没有,她记得我,真的是太幸福了。”那个人捉着任怀瑾的手臂,激动地说,还时不时仰天大笑。

  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不过,他说的“大哥”格外让我注意,我不自觉联想到“嫂子”这个词。

  再看看任怀瑾,他也在看着我,眼神祥和。

  突然,景瑜琳说,“你高兴的太早了,我家一心并不认识你。”

  知我者姐妹也。

  那个人立马就变了,刚才的嬉笑荡然无存,我都怀疑他是变色龙。

  “人家一心连任怀瑾都不认识,别说你了。”景瑜琳继续说。

  这,我该怎么面对?

  任怀瑾的表情也有些许变化,有点吃惊。

  没生气就好。

  “连任怀瑾都不认识?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心理平衡了。”那个人又变了,又说了一大堆我不理解的话。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突然变表情,一脸正经说,“‘请’字就不用了,毕竟我们的关系将来非同一般。”

  这又是什么?关系怎么不一般了?

  他又说,“你好,我叫陈虞宴,陈就是那个陈,虞是虞美人的虞,宴就是喜宴的宴,是任怀瑾的室友。”说完就伸手过来跟我握手。

  沉鱼落雁?听起来怎么那么女性化!

  我握着他的手说,“你好,陈虞宴同学,你的名字真特别。”

  林佩兰她们笑了起来,似乎也知道他实名制的特别之处。

  我们大家都正常得很,只有陈虞宴非常反常。

  陈虞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对任怀瑾说,“哇塞,看到没,班花和我握手了。”

  他不停地说我是“班花”,我倒是想问只有四个女生的班级评选出的班花还有意思吗?不过,任哪个女人听到这个词都会很高兴的。

  任怀瑾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给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什么事清也没有发生一样。

  林佩兰突然握住了陈虞宴的手,陈虞宴慌得立马甩开她的手,说,“你干什么,我的手很珍贵的。”

  珍贵?就握个手而已,嫌弃之余还有点点害羞,这么被别人看重。

  然后林佩兰说,“哎呀,我刚才上厕所没洗手。”

  陈虞宴看着自己“肮脏”的手,说,“你是变态吗,上完厕所都不洗手。”然后就把自己的手移得远远的。

  我们都笑了,没想到陈虞宴竟然相信了。

  林佩兰傲娇地说,“我愿意,我骄傲,你奈我何。”

  林佩兰那得意的样子彻底惹怒了陈虞宴,他伸手捉住林佩兰,并且强迫跟她五指连扣,说,“行,那不仁我就不义。”

  林佩兰拼命地掰开他的手,可是失败了,说,“我是骗你的,我洗过手了,不行你问他们。”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陈虞宴就说,“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我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要是咱们一起死。”

  陈虞宴语文学的那么好,居居口吐连珠,作为一个理科生实属难得呀,我这个语文白痴真的是羡慕。不过,就是不够机灵。

  不过,林佩兰经常骗他吗?为什么要林佩兰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呢?

  林佩兰咬牙切齿地说,“要是再不放手我就打人了。”

  陈虞宴十号没有被吓到,反而口出狂言,“你以为我怕你,既然我已经亏了,那就从你手上要回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陈虞宴是故意占林佩兰的便宜?

  “好呀,你这个娘娘腔居然占我便宜,我打死。”林佩兰像猛兽一样单手把他拉过来,然后按在地上狂打。

  这一打,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没几下旁观的任就围得快递站水泄不通。忽然,远方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干嘛呢,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记得那个声音,是快递站负责人的声音。我们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就赶紧把他们拉开。抬头一看,陈虞宴的脸红了几块。

  没想到,林佩兰这么汉子,跟她的外貌一点都不符合,我再一次见识到化妆术的厉害。

  那个快递站负责人艰难地穿过人群,站在我们面前说,“哟,没想到是男女混合打架,我在这里工作那么多年,今儿竟让我给瞧见了。你们可真有本事,我还得感谢你们。”

  我没听错吧,“男女混合打架”?

  好友“犯法”,应与我等同罪,我坚决不撤退。

  好友同心,我们不忍心让她孤零零的,她自然也不忍心我们被冤枉,她说,“我们没有男女混合打架,就只有我跟他。”

  那个负责人说,“还敢顶嘴,你们是大几的,把你们的信息都告诉我。”

  林佩兰委屈地说,“大一…”

  负责人打断了林佩兰,然后皱着眉说“大一?你们还真有能耐呀,刚刚进来还没多少天就敢造反,你们是不是想掀了这里的房顶呀?”

  我怀疑他有臆想症,我们没有想到的他都想到了。虽然我们真的很冤,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不认都不行。

  见我们没有说话,然后他就从口袋里拿出纸笔,说,“把你们辅导员的电话号码给我。”

  一般只有重大的消息才会让辅导员出面解决的,而且还要通报批评,需要怎么夸张吗?

  陈虞宴低声下气地说,“叔叔,我们只是打着玩玩的而已,没必要惊动辅导员吧。”

  没想到陈虞宴还挺有男子汉的气概,竟然可以为我们出头。

  那个负责人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陈虞宴,说“玩玩?那你给我玩玩,少废话,赶紧的。”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会不会还要叫上家长?要是被我妈知道了,我的屁股就免不了开花了。咦,想到我妈挂在我房门的皮筋就毛骨悚然。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既然我已无处遁行了,就受死吧。有的人死了,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朋友而死,也算是死的有价值了。

  在我做思想准备的时候,只有任怀瑾记得辅导员电话号码,并且如实的告诉了那个负责人。连大神都没有办法了。

  大神好心帮我搬快递,没想到我还连累了大神,心中愧疚难安。

  那个负责人刷刷地记下电话号码,说,“好了,你们走吧。还有你们,散了。”

  人群散了之后,道路也通畅了很多。

  我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自己去搬其快递。还没有等我拿起来时,任怀瑾就用手接过我的快递,说,“我来”。

  我惊愕,但更多的是感动,我说,“谢谢”。

  他毫不费劲地搬了起来,然后低头看着我,浅浅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而去。

  他站立低头看着我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饱读诗书,气宇轩昂的为人一样,让人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大神就是大神。

  另外一箱是陈虞宴帮我搬的,当我们离开快递站不够一百米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指责对方的过错。

  大神走在了最前面,我就在他后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我跟上去问,“对了,任同学,我忘记你们还不知道我们女生宿舍在哪里,我带你们去。”

  学校的女生哪个宿舍有很多栋,有时候很难找的,就连我有时都会找错。人家大神一次都没有去过,怎么能让大红色呢为我们开路呢。

  大神说,“我知道。”

  我惊呆地看着大神,好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也看着我说,“怎么,我知道你们宿舍很奇怪吗?以至于你惊讶成这样。”

  我解释说,“没有,就只是单纯地感到意外。”

  他又说,“你们可是我们班的国宝级人物,班主任每一讲宿舍问题,都会讲到你们宿舍,耳熟就能详。”

  军训的时候,班主任和辅导员每个星期一都会巡查宿舍,说是关心关心我们,实则是来监视我们,过着高中军事化管理的生活一样。检查完后,就在班群里说我们的问题。我记得,我们女生宿舍是批评的最多的。我当时还是挺纳闷的,一般情况下,不都是男生比女生的宿舍问题更严重的吗?怎么到我们这里,就反过来了。我们怀疑老师偏心,

  我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

  我还是觉得奇怪,可是有说不出哪里奇怪,知道回到宿舍,我才想起来:知道在哪里,未必能去,难道大神曾去过我们女生宿舍?还是大神自带雷达?

  拐了几个弯,我们终于到达宿舍大门,可是男生禁止入内。

  我说,“就搬到这吧,谢谢你们。”

  我们可以自己搬的。

  林佩兰不同意,皱着眉说,“不行呀,我们搬不动,既然已经帮了,就送佛送到西吧。”

  鲁芮说,“可这是女生宿舍。”

  林佩兰说,“女生 宿舍有怎么了,平时不也是有男生在这里出入。我们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就行了,更何况我们是有苦衷的。”说完就匆匆地跑去跟宿管阿姨说。

  平时进出女生宿舍的男生就只是维修师傅,送水师傅,或者是老师。说的是有道理,可我还是不好意思。

  林佩兰已经去了,那我只能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陈虞宴走到我跟前,笑着说,“没事,没事,一点都不麻烦,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我抿嘴一笑,又看向任怀瑾,脸上很平静,又好像在笑。

  林陪兰回来说,“阿姨同意了,我们进去吧。”

  这一次我走在最后,静静地看着他们进入我的寝室。心情有点复杂,我自问我的宿舍还是挺整齐干净的,我应该可以放心让他们进来参观我的宿舍。可是,他们是男生,未免有点尴尬。

  陈虞宴放下东西说,“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你们女生宿舍经常被老师通报批评了。”

  林佩兰说,“怎么,你又想说什么?”

  陈虞宴说,“看看你们的东西,那么多,堆得满地都是,你们是不是把整个家都搬来了?”

  虽然多,但是我们摆的挺整齐的。

  陈虞宴接着说,“你们应该看看我们男生宿舍,地面空旷的可以开车。”

  林佩兰刚想举起手,她的手机就响了,说,“算你走运。”

  她走了,突然安静了下来,空气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我说,“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如果你们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随时可以叫我。”

  景瑜琳突然开口,我还以为她是为了帮我把气氛暖起来,没想到她是坑我。她说,“我们家一心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每一次她都会请帮助过她的人喝一杯奶茶。不如,你们需要一心帮忙的事太遥远了,不但我们会忘记,一心还不一定帮得上你们,所以,不如就近,明天请你们喝奶茶。”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怎么会忘记。我真的很像反驳,可是我竟然说不出话。

  我拉着她后面的衣角,想要叫她不要再说了。

  然后,任怀瑾突然说,“我会记得,我相信她也会记得。”

  我抬头一看,任怀瑾在看着我。

  他是对我说的?他相信我?

  景瑜琳说,“既然大神都开口了,那我们就来日方长。”

  再然后,他们就走了。

  刚才在快递站发生的事情让我担心不已,不知道那个叔叔是否真的会告诉辅导员。我手机一直不离身,时时刻刻关注班群动态,还有我妈的电话来访。

  等啊等,久久不见有任何动向。

  林佩兰说,那个叔叔只是说说而已,要是他真的想向辅导员告状,辅导员早就找我们喝茶聊天了。

  我半信半疑,那他要辅导员的电话号码干什么?

  我一直等到第二天,依旧没有什么动向。

  在上课前十几分钟,我故意让手机一直保持震动,手机一震就马上拿起来看,心情有点焦虑。这节课是公选课,我已经做好不认真听课的准备,坐在中间的位置。

  突然,课室里吵吵嚷嚷,说什么谁好帅好帅。

  我很好奇。

  我抬头看去,看的不是很清楚。于是,我就戴上我的眼镜,实现瞬间变得清晰了很多。

  我看到任怀瑾在上面走了下来,又是一身休闲服。

  唉,怎么这一次我没有觉得任怀瑾像我的爱豆呢?我怎么最先注意的是任怀瑾的穿着?

  我猜测着,把眼镜脱下来,再看一眼任怀瑾,那种相似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印证了我的想法,只有当我远远地,模糊地看任怀瑾的时候,他才像我的爱豆。也就是说,任怀瑾和我爱豆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他们的相似只是一种巧合,更是一种缘分。

  我以为任怀瑾又会自己一个人坐到最后面,可是,他在全班女同学的注目下,无声无息地走到后面。

  突然,我的背后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还有什么弄到了我的头发。

  难道是任怀瑾坐在我后面?

  我很想转过去看看,可是我的身体不知怎么的动不了了。

  坐在我左边的林佩兰转过身说,“嗨,任同学”。

  现在看来,任怀瑾真的坐在我后面。

  我没想到,林佩兰居然主动跟任怀瑾打招呼, 那我岂不是也要打招呼。还有,“任同学”?她们不是一向称呼他为任怀瑾的吗?听到这个称呼,往事历历在目。

  景瑜琳和鲁芮也转过身子,去跟他打招呼。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就应该打招呼。

  我慢慢地转过身去,身体很僵硬,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好,任…任同学”。

  我本来想说“任怀瑾”的,可是对比之下,我是不是显得太过亲密了。

  “你好,李一心同学”。

  他跟我打招呼了,还知道我的名字,我惊讶又兴奋。

  我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种娇羞瞬间就不见了,脸上挂起笑而非笑的表情。

  他好像被我吓到了,说“怎么,我说话很奇怪吗”?

  我慌忙解释 “不是,不奇怪,就是单纯地觉得意外”。

  他说,“看来,我说的话都让你觉得很意外。”

  我笑而不语,因为我自己也对自己无奈了。

  他又说,“既然我们昨天一同经历过生死,就没有必要那么客气,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林佩兰说,“大神,你可不能偏心呀,那我们呢?”

  “我们”两个字又不一定说的是我跟任怀瑾,人家大神哪里有偏心了?

  我戳了戳林佩兰,小声说,“你胡说什么呢?哪有偏心?”

  任怀瑾笑了,说,“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然后,我的室友都掩面而笑,我不解,只能惭愧地对任怀瑾笑了笑。

  景瑜琳问大神,说,“对了,大神,你知不知道昨天那个大叔是怎么回事,要了电话号码之后辅导员那边都没有什么消息的。你不知道呀,我们一心担惊受怕的,从昨天到现在都在盯着手机看,抑郁伤神,茶饭不思…”

  大神忍不住,低头一笑。

  大神这是相信林佩兰说的话了?

  我急忙解释,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林佩兰说,“还说不是,看看你的桌面,书本都没有拿出来,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

  大神说,“那位大叔确实打了电话。”

  大神成功转移了话题,可是这个话题更劲爆。

  我真挚地看着任怀瑾的眼睛发问,“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大神微微含笑,说,“因为那是我的电话号码。”

  我们更听不懂了。

  我思考片刻说,“你是说,你昨天给的是你的电话号码?”

  大神笑得更灿烂,相似成功捉弄别人后得逞的笑容,说,“是的”。

  我的天呀,大神套路挺深的。

  大神继续说,“昨天他打电话给我了,然后皆大欢喜。”

  我们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下来,可是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大神忽然来一句,“我故意的”。

  我们都听不懂,大神也没有说。

  然后上课了,我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头,认真的听课了。

  忽然,左后方传来讨论的声音,隐隐约约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偷偷地向左边看了看,有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仔细一听,还听到了任怀瑾的名字。这更令我好奇,我又偷偷地往后靠,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们…任怀瑾…聊天…难道……”

  虽然我没有完全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猜得到。任怀瑾长得这么帅,刚才进课室的时候就引起了全班人的注意,难免引起讨论。

  任怀瑾跟她们这么近,应该也听到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后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可能对于他来说,这种讨论见怪不怪了吧。

此章节为付费章节,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他要成为我的偶像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他要成为我的偶像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