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一来就看到夏惜半卧在楚晟严的怀里,灿烂的笑容卡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如初,语气温柔,“楚晟严。”
她的声音很清脆,楚晟严转过头,发现宋晚来了,还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一慌,连忙把怀中的夏惜扯出来。
被扯出来时夏惜脸色绯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怎么样了呢。
“你怎么来了?”楚晟严感觉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怪怪的。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吗?我听说夏惜今天出院,特意来想她道喜。”宋晚脸上堆满了笑容,故作调侃。
“夏小姐,你一个女人就这么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恐怕不妥吧?还是让我来扶着你走路。”宋晚说完就要上前接手,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不,我觉得有晟严就够了。”夏惜含情脉脉的看着楚晟严。
“现在有宋晚在,还是不用我了。”楚晟严向后退了半步,动作稍显排斥。
夏惜的脸一僵,不善的看着宋晚,都是因为她,楚晟严才拒绝的,迟早有一天……
夏母在后面有些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人来破坏她女儿的感情,她怎么可能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你是宋晚?”她挤到前面来,笑眯眯的。
“阿姨好,听说夏惜今天出院,所以我特意来看望。”宋晚回答的不卑不亢,“严格说起来,夏惜骨折也有我的原因,所以现在就替楚晟严扶着夏惜。”
这话让夏母不知如何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晚扶起夏惜。
夏惜心中不愿极了,但是因为旁边还有其他人,还要维持自己的形象,弱弱开口:“宋小姐,我虽然是女生,可体重比较轻,但长时间让你扶着你也吃不消,还是让晟严来吧。”
她回过来期待的看着楚晟严,模样十分楚楚动人,楚晟严回避的半阖着眼:“宋晚说的没错,男女授受不亲。”
宋晚挂着和煦的笑容:“你看,还是让我扶着你走吧,脚才刚好,经不起长时间的走路。”
夏惜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望了一眼,后面和夏父聊天的众人,只能默默的咽下这口气。
宋晚扶着她慢吞吞走着,夏惜估计是故意要报复她刚刚破坏她和楚晟严在一起,现在她手臂上感受的重力也越来越大。
她面上不显,还依旧扯着一张笑脸,夏惜看她那个样子,眼中狠毒藏也藏不住,她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她装作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因为有手作为缓冲,不是很痛,但是她硬生生的逼出一朵泪花。
“夏惜!”夏母看到她倒在地上,眼睛瞳孔猛缩。
宋晚对这发生的一切还没反应过来,夏惜怎么就突然倒在地上了?
“你这个人心怎么这么歹毒,是看不惯我女儿好吗?为什么要把她推倒在地?”夏母对宋晚喊,并且狠狠的推了一把。
后面的人也听到动静,闻声赶来,夏父看到的场景就是女儿在地上,妻子在扶,沉下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来,夏母更加嚣张:“就是这个女人把你刚好的女儿推在地上,你说怎么办吧?”
面对这桶污水,宋晚表示她不承认而且要踢翻这桶污水:“夏阿姨,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把你的女儿推倒在地吗?”
夏母冷哼一声,“难不成还是我女儿自己倒在地上的?骗傻子吧!”
“首先我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出这样的事情,那我就是一个蠢蛋,其次,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女儿就直接咬口污蔑我?最后我强调这是一个意外,与我无关。”宋晚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甘示弱。
楚晟严不清楚刚刚究竟事情是怎样发生的,但他相信宋晚的为人,以一副保护者的模样他站在宋晚的前面。
这个时候夏惜看到夏母语塞才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妈,是我自己没有走稳,不怪宋小姐。”
“呵,可是是他扶着你,难道他还来不及反应把你拉住吗?”夏母得理不饶人。
“夏阿姨,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楚晟严站出来为宋晚说话。
“好了,既然是个误会,大家都不要争论了。”夏父说。
夏母不甘心的撇了撇嘴,然后转过头语气温柔的对夏惜说:“现在身上哪里还痛不痛?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会再走吧。”
夏惜要装就装到底,于是结果就是一大波人等她一人。
宋晚无所谓,看着那些人赶上去嘘寒问暖,冷笑,要不是她有一个好身份爸爸,谁会干巴巴的贴上去。
“楚晟严,这里这么多人,我看也不需要我们,要不我们偷偷溜走吧。”
楚晟严有些犹豫,“不给他们说一声么?”
“笨蛋,那我们可能就走不了了。”宋晚翻了一个大白眼。
于是,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宋晚带着楚晟严离开了医院。
“哎,离开了那里人都轻松不少啊。”宋晚展开手臂,感受着外面的微风。
外面阳光灿烂,微风徐徐,是一个散步的好天气,他们休闲的走着,一边还聊着天。
“刚刚在医院里夏惜是故意摔倒在地上的?”
“哟,看不出来你居然还猜到了。”宋晚表现的很夸张。
“我不傻,好端端的走在平滑的路上摔倒的几率很小,况且我扶她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要有心谁都可以察觉。”
“唉,可能我们天生八字不合吧。”
“但是我记得以前夏惜还说想和你做朋友,你会不会误会什么。”
“没有,只是我觉得你不适合和她谈谈恋爱。”宋晚想起夏惜的样子,下意识开口。
楚晟严挑眉,“哦?那你说说我和谁比较合适谈恋爱呢?”
宋晚没想到楚晟严会问这样的问题,她脑袋一发热:“我觉得你和我谈恋爱就可以,我们俩相处的多融洽呀。”
此回答一出,两个人都顿住了,宋晚暗自掌嘴:说话能不能经过大脑在说出口。
看着楚晟严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连忙打哈哈:“我就是说着玩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闻言楚晟严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解释之前心中有些窃喜,可听到解释居然产生了失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