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湘云将这话转告给宋晚,宋晚安了心,缓缓入睡。
梦中一片漆黑的空间,她一直跑着,大脑皮层传达出停止的命令,可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不停的跑。
“这孩子,这冷汗怎么一直冒啊!”看着睡觉中的宋晚紧紧皱着眉头,余湘云只觉得心急如焚。
“醒醒,孩子,咱们还是上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她企图唤醒宋晚。
宋晚被动静吵醒,只感觉胸闷闷的,喉咙中像是咽下了一块小石子,不舒服极了,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怎么了?妈。”宋晚艰难地开口问道。
余湘云看着她虚弱苍白的样子心疼的说:“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去医院让医生打退烧针吧,你睡着的时候一直表现的不安。”
宋晚想起来睡觉时候做的梦,只觉得身体还有心理更不舒服了,她捂住胸口:“不用了,盖上被子把汗吾出来我就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倔,都这样了,难道害怕打针?”余湘云实在想不通。
“我不是害怕打针,我只是嫌麻烦,来回折腾,而且我现在很不舒服,连手都不想动一下,我感觉手有千斤重。”宋晚解释。
“什么!我再帮你测一下体温。”余湘云拿出老式温度计,“你夹紧了啊,我感觉你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冰凉的温度计刺激的宋晚一抖,不过对于全身发烫的她来说,这无疑是炎炎夏日的冰淇淋,舒服极了。
她昏昏沉沉的靠着床头,想睡却睡不着,实在难受。
过了几分钟,余湘云取一下温度计,一看,果然,39.2摄氏度,差一点上40,这个度数把她吓了一大跳。
“不行,咱们还是去医院,我怕再这么烧下去,你都快烧成一个傻子了。”
可是发烧中的宋晚,心智倒退到三岁,一点都不讲道理:“我不想去,我不想动嘛~我也不想打针,求你了。”
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余湘云,但是双眼不对焦,傻乎乎的样子让余湘云,在担忧之余忍不住想发笑。
“好吧,我们不去,那你乖乖躺下来头休息。”
等宋晚再次入睡之后,余湘云,每隔15分钟就给她换一次湿毛巾,又湿又凉的毛巾,答在滚烫的额头上,在睡梦之中的宋晚,感受到这一变化,睡得更香甜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因为有一个人在深夜,眼都没合过的照顾她,驱赶着一切黑暗。
第二天下午,宋晚迷糊的睁开眼睛,发觉身上黏糊糊的,应该是紧紧裹住被子的缘故,现在感觉头也不昏,胸也不闷。
再看见太阳光的时候,还以为是早晨的朝阳,哪只一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她忍不住扶额,额头上倒是一片清凉,完全没有汗水带的粘糊感。
双腿发软的踩在地上,肚子这个时候发出鸣叫,早晨,中午都没有吃饭,胃已经受不了了。
刚走到门口,本来发软的腿不知怎么的就像面条一样软,无法支撑身体,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啊。”宋晚被这一变故给直接撞到了牙齿,顿时口腔中就有一股铁锈味。
刚好的心情直接就降到了谷底,手颤巍巍的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眼泪也在眼眶之中打转。
“怎么了怎么了。”在厨房的余湘云听见动静感觉跑出来。
宋晚一脸痛苦的捂着嘴巴,说话有些含糊:“不小心把牙齿磕到了,好痛啊。”
余湘云真的是又气又急,“你说你还没好彻底出来干什么?”
宋晚委屈的说,“我躺了一天了,肚子饿了嘛,我还以为你上班去了,打算自己煮点东西吃。”
“张开嘴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余湘云小心的扶着她的手。
宋晚把手拿开,乖乖的张开了口,“呀,好多血,等等,你的牙齿碎了。”余湘云有些不确定,又看了一遍。
“什么,窝的丫!”因为张着嘴,说话有些让人听不清楚。
一番折腾下来,宋晚彻底没了精神,俗话说人都没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她倒霉起来,牙都摔碎了。
“好了,别郁闷了,你不是说肚子饿了吗?我熬了汤,我去给你端过来。”余湘云安慰。
宋晚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的甜汤,振作了一些。
喝完之后去洗漱,透过镜子她看见了自己那个被摔碎的牙齿,一笑就露出来,十分傻不拉几。
“哈哈哈,这样子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才怪呢。”就连宋晚看见自己都被逗乐了,一点形象都没有。
口腔中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是宋晚有些不适应,总要用舌头去舔那块地方,伤口本来就很薄弱,被她一舔鲜血又流下来。
“嘶,不行,不能再舔了。”宋晚极力忽视那块地方。
洗漱完毕,只要她不张开嘴,没有人知道它的牙齿碎了一块。
因为昨天晚上出汗出的很多,顺便洗了一个澡。
吃晚饭,习惯性的用牙齿一咬,结果碎掉了,那里的食物没有嚼碎,让宋晚总觉得怪怪的,不得不换一边。
次日,余湘云本来想继续照顾宋晚,可是被她拒绝了,一脸严肃,“我现在已经不发烧了,不用再照顾我。”
“可是,我不放心你。”
“真不用,而且你昨天就因为照顾我没有去店里,今天还要继续照顾是的话,店就不用开门了。”
提起店,余湘云心里也想去,只能妥协:“要是有一点感到不舒服,给我打个电话,不要逞强。”
“是是是,母上大人,保证听你的话。”宋晚调皮的做了一会军姿。
等她走后,宋晚昨天躺了一天,就想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搬了一会睡椅到外面晒太阳。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驱逐了生病带来的不适感,宋晚惬意的闭着眼,但受微风拂过脸颊。
没想到,这么舒服的时光被人给打扰了,看着又来耍存在感的宋芸芸,她烦的不行。
“宋晚,你昨天怎么了?我去学校找你,你不在。”宋芸芸一副担忧的样子。
宋晚很想屏蔽她,可是对方一直在旁边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她感觉自己再不说,自己真的就要一直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