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郭志成会毫不犹豫的把生命压住在自己这边。他现在的行动就已经表明了,他就是一个赌徒,一个把自己的生命都压在了姜旭这边赌徒。
但是他这个时候就觉得有点怕了。
他将自己的UMP改拿他的左手,而右手又拿出了那只沙漠之鹰。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下扩胸运动,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臂和后背。
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赌注,但是这场赌桌上,如果只是压着自己的一条命也就罢了。还有郭志成的一条命,如果不是完全信任他的话,今天他和郭志成两个人应该是异地而处,正好交换一下彼此之间的位置。
郭志成一定会把事情做得非常好,至少姜旭会一定要相信。
就像是郭志成相信他一定会把事情做好一样。
不能砸了!
姜旭狠狠的咬了咬牙,让自己的两腮鼓鼓。
最终该来的还是要来,这红光一起闪现一下的时候,突然间便一起灭掉了。
姜旭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猛然间向下俯身。
可是这一口气还没有提起来,身子也没有俯下去的时候,就听到轰然一声那面墙就被他这样打开了一个窟窿轰然而塌。
姜旭的身子猛然间一蹬地面,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这面墙是定向爆破,姜旭这边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但是墙那边的人却惨了很多。
哈洛克这个坐在他们后面的人,就被这一片碎裂的砖墙劈头盖脸的砸了一脑袋。
但是这家伙也确实是了得,一听到爆破声音。他身边的四个保镖上去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却猛然之间舍弃了已经架好的加特林,一个翻身向后便来到了郭志成的身边,生生躲开了这一记爆炸的范围。
可是他没有躲开的就是姜旭!
姜旭整个人是如同一支离弦的劲失一般蹿进来。但是他单足落地之时,猛然之间就一踏的面向哈洛克冲了过去。他收起自己的右臂,让自己的沙漠之鹰靠在自己的左边的脸侧,项天猛然一挺。
这一下算是攻守兼备,他和哈洛克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远,如果对方选择的是跟自己近战,冲上来的话,这一下正好可以给对方一下。
只是哈洛克并不是一个傻子。他我知道,如果真的要是论及近身战的话他根本就不是姜旭的对手!
他这个时候正好是一个后翻,俯身之际。他的左手也就非常习惯性的放在了自己左边的腰间,一看到姜旭冲了上来,他顺手便从左手边抄起了手枪抬起手来。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姜旭收在脸侧的右手突然之间便伸了出去。
哈洛克抬手快,姜旭的出手更快。手臂一展两支手枪,竟然是枪口对枪口,挡在了一块儿。不过姜旭的手臂力量毕竟更强一些,他把哈洛克的那支枪向外一拨,给打偏了。
在这一瞬间,姜旭手中的那只沙漠之鹰正好指着哈洛克的额头。
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身后还有其他的士兵冲上来——他只是干掉了这个房间里面的四个保镖,其他房间里面的士兵还没有冲上来呢。
如果这些士兵冲进来一通扫射的话根本来不及救哈洛克。姜旭如果这一枪开枪的话也会干掉这个的战争狂人。
但是被吊着的郭志成就一定会失去性命。
郭志成听到一声爆炸之后,便抬起头来。这个时候,郭志成的那双眼睛正充满了希望和惊喜的看着他。
姜旭的眼睛也看向了他。
唉!姜旭轻叹一声,当机立断。
左手随着眼神一转,一抬,手中的UMP改随着手指的轻轻一扣响了一下。
子弹呼啸而出,吊着郭志成的那根绳子当即断掉。
郭志成这个人就像是一个麻袋一样掉了下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哈洛克在这一瞬间就躲开了姜旭的枪口。姜旭抡起右腿对着哈洛克就是一脚踹过去。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在墙根处过招,姜旭这一脚踹过去正正的踹到了墙上。但是哈洛克却直接,一个转身贴着姜旭的身子,擦了过去。
姜旭能两步冲到他身边,他也能两步从那个墙的洞窟中冲出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守着士兵就冲了进来。
姜旭回身便是扣下了UMP改的扳机。令他意外的是,本来应该如同一个麻袋一样落在地上不动弹的郭志成,在双脚落地的一刹那并没有如他所想一般倒下。
郭志成则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一纵便冲到了那杆加特林的后边。他一只脚踹住加特林让这柄机枪稳定下来,另一只手则是快速摇动的加特林的手柄。
只怕便是呼啸而出,所有冲进来的士兵,全部被子弹扫倒。
姜旭这边的轻机枪也是子弹一贯而出,顿时便响起了一阵枪林弹雨。
姜旭带着声纳仪也能够看清楚对方的行动。他发现就这么短暂的一交手之后,对方竟然纷纷的撤退了。
看起来对方这事还有后手啊。
但是现在他们总算是安全了,姜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着熊若男那边说了一句:“撤吧。这边已经接到郭志成了。”
熊若男答应了一声之后,也就切断了联系。
姜旭,这才来得及上去看看郭志成究竟怎么样了。
“老大……”郭志成这一声,叫的也不知道是叹息还是痛苦,但是唯一能够知道的是,他的身体还在疼。
他向前走了一步,但是这条路却没有站稳,就直接扑了下来。
姜旭慌忙上前把他接走。
“我吊着一口气,忍着就是等这一刻。”郭志成咬牙说道。
“你这几天挨了多少鞭子?自己还数的过来吗?”
“一天30鞭子,如果他心情好的话,还会再赏我30鞭子。我一共被抓了六天,一共是270鞭。”郭志成强行笑了笑,说道。
“数的够清楚了呀。”
姜旭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也是笑笑。
“我就是靠这个解闷儿。”郭志成也剩下苦笑了。
他们必须得笑,总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