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卫衙门将军胡钢胡将军这个时候正在书房里,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赶紧从书房里走出来,
他干笑着对来人说道:“张先生,我们这边正在调查呢,很快就有调查结果了,你得给我们一些时间啊。”
“他给你时间的给什么时间呢?我儿子就叫别人这么冤枉了,你让我给你时间。那我问你,你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就给你时间?”张爵爷非常愤怒的说道。
胡将军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呢:“没有啊,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明他的清白。”
“那我告诉你,我儿子是冤枉的,冤枉他的就是那个叫郭志成的小混蛋。还有另外一个那是跟我儿子有过节的人,我儿子在这件事情上完全清白。马上把那两个人抓起来,把我儿子放了。就是他冤枉,没错,一定就是他!”
张夫人苏沫那尖锐的声音这时候响起来了。
那声音非常的尖锐,简直快把人的耳膜都给刺破了。
“张夫人,我们要办事的话就按照流程来呀,现在这样吧,我们尽快吧。”胡将军的压力也是非常大的。
其实他的压力倒不是来源于张爵爷,而是来源于刚才接到了一个,还有就是和张爵爷一起过来的人。
这个时候,这个压力就来了。从张爵爷一起的人群中,突然间就走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气宇轩昂,神态不凡,尤其是打扮得油头粉面的。他脸上带着笑容,可是一看这个笑容,就知道这是江湖老油条的笑容。
郭志成觉得他这个面相非常的不好,特别让人讨厌!
这个年轻人看着胡将军,就是不怀好意的笑笑。“胡将军,你这办事速度可真够慢的啊,你这样可不行啊。”
胡将军一愣,这可真没想到…这个还真是上头来的人呢,眼前站着这个人,这可是内苑总管的师爷。
看起来这一回内苑这是要打算过来求情了,或者说是要直接来一个原告变被告,被告变原告。
“胡将军,你们这一片的治安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张爵爷的儿子身上可是还有伤痕的,怎么可能是打人的人呢?你们应该抓住那个打人的人。要知道你们可是明明抓到的嫌疑犯,但是现在却将这被害人放在审讯室这个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个年轻人就很大声的开始对胡将军说着,感觉他的官职比胡将军还要大!
胡将军这个时候的脸色已经变得又白,到青了。他也知道张爵爷,这是要给自己施压啊!
是呀,这无非就是告诉胡刚。他那边动了关系,并且把所有的能量全都找了过来。如果自己这边办事不力的话,那么自己就可能要面对更大的问题。
那珠宝行在这个城市经营很多年了,那是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里面的根基当然是深厚无比的,能够请到比胡将军这种人大得多的人。这一点都不太奇怪的。
“胡将军我提醒你,一定要在三天之内赶紧把哪个打人的凶手抓回来。还有那还有另外那个叫做郭志成的我不管你怎么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揍他打他,弄死他,也让他老老实实的把这件事情给我认下来!”
郭志成总觉得这帮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就算是说这种事情,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这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
虽然也没什么人来往吧。
但是你们商量的好歹是要把我屈打成招的事,能不能背着我?
“哎呀,哎哟哟,这可真是无视咱俩了。”姜旭呵呵一笑看了看旁边的郭志成。
怡亲王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对着这边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他什么话没有说就直接走到了郭志成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当然也在等了,那是要等待自己这边的事情办完。
哪个年轻人现在正笑吟吟的看着胡将军。他可是充分就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地位的。区区一个区内卫衙门将军还是惹不起他的。
“可是跟人家没关系啊!”胡将军为难的苦笑一声。
“我说胡将军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固执了。什么叫做跟他没关系啊?别管有关系,没关系,先抓起来再说吧。什么手铐脚镣先给打上。”
“这年轻人够狠的呀!”怡亲王在旁边口中啧啧作响。
他们这帮人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嚣张的只有眼前的胡将军。但是他们可没想到他们背后又来了另外一帮人。
这帮人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个年轻人说话。至于这帮人当中为首的那一个,郭志成认识。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后面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质问前面的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就是一愣。
“就算是那个叫做郭志成的人,现在把所有事情认下来,也可以直接翻供吧?真查到了他被刑讯供的痕迹,那你们怎么玩儿呢?本身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呀。”
“我就是要告诉他要什么证据,我告诉你,我想弄谁就弄……”
张爵爷这是已经昏了头了,根本就没想到这说话的人会是谁。
可是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有这么几个人直接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人身材高大,那脸上更是威严无比。
这张威严无比的脸在平时的时候就是不怒自威,更何况现在脸上是充满了怒火。
看到这几个人之后在场剩下的人全都是一愣,要知道这个人可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了。
“皇上!”胡将军这下彻底是懵了,怎么今天雍咸帝竟然会跑到他这里来?
张爵爷这个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当时就想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那顿时变成满头大汗。他瞪大了眼珠子张着嘴好像有点儿不太明白怎么一个皇上这个时候这么巧就来到这里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更是这个时候脸色大变。本来是一脸自信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他现在是脸色蜡黄冷汗涔涔,他都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