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阴煞蛇蛊
一人之下2020-07-26 10:032,129

  面对着上官德的夸耀,凌尘显得平静无比。

  “区区一个小伎俩,放不上台面。”

  上官德心下暗自点头,纵然实力非凡,可却仍旧不骄不躁,这凌尘的为人性格值得肯定。

  “不知小友姓名?”

  “凌尘。”

  “凌尘?”旁边的上官薰儿眯了眯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记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个被凌家赶出来的废物。”

  话音落下,她好似发现了言辞不对,连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无妨,以前年少轻狂,做了许多愚蠢的事,现在已迷途知返。”凌尘摆了摆手,出言缓解了上官薰儿的尴尬。

  这番话又让上官德高看了凌尘几分。

  他也曾听说过凌尘被凌家赶出来的事情,只是传闻中的凌尘是个百无一是的二世祖,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啃食着未婚妻的钱财。

  而眼前这个凌尘,为人谦逊低调,风度翩翩,待人礼貌有佳,不卑不亢,和传闻中的那个凌尘差别太大。

  看着凌尘,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不免有些唏嘘的道:“凌小友言重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呢,老朽曾经也做错过很多事,所以才会得到如此报应,只怪当初年轻气盛,辜负了……咳咳……”

  话还没说完,一阵急剧咳嗽声从他嘴里落下,额头忽然弥漫了大量汗珠,脸上略显苍白。

  “爷爷,你怎么了?”上官薰儿面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上官德,神色尽显焦急。

  上官德摆了摆手,可咳嗽却愈发剧烈,最后竟咳出一滩血迹,看得上官薰儿心如刀绞,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没……没事,这是爷爷该有的报应……”上官德挥了挥手,这一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很多。

  他望着天空,晨曦撒在他脸上,映射出一抹遗憾。

  凌尘身形一震,上官德此时的模样,又何尝不是心怀愧疚的上一世自己?

  沉吟片刻,他上前细致的打望了上官德一圈,有些诧异:“老先生,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蛊毒?”

  这话一出,上官德身影一颤,猛地看向凌尘,目露不可思议。

  “凌小友还懂医术?”

  凌尘直言道:“略懂,老先生眉宇间有一股蛊虫营造的黑气透露而出,估计是苗族八大蛊毒之一的阴煞蛇蛊,此蛊进入人体内能成形为阴煞蛇,四处乱咬,啃噬血肉,使人痛苦不堪,夜间更为剧烈。”

  上官德盯了凌尘许久,颇有复杂:“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凌小友不仅在武道方面有天赋,而且在医术方面都如此有见解,老朽佩服。”

  凌尘没有说话。

  上一世他封为无敌仙尊,阅历无数,世间神医赠送的旷世绝技何其之多,略懂医术只是他的谦辞而已。

  上官薰儿闻言,双眸一红,望着上官德,很是不解:“爷爷,爸爸明明说你只是肺部损伤,需要终身服药,为什么现在又变成蛊毒了?”

  “薰儿,你爸爸是不想让你担心我,所以才骗你的。”上官德叹息一声,苦涩的道:“事已至此,隐瞒也没有用,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吧。”

  原来,上官德年轻的时候曾和一位苗族少女私定终身。

  自古苗女多情,山里的女儿天真单纯,敢爱敢恨,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有时虚情假意的海誓山盟也会当成情郎剜心掏肺的真情告白,所以,为了保护美丽的苗女,苗人自古就有一门传女不传子的独门技艺:蛊毒。

  当时的上官德十分喜爱那位苗族少女,并自愿让这位苗族少女在身上种下阴煞蛇蛊,如果以后他用情不专,始乱终弃,将会被阴煞蛇蛊折磨一生。

  可那个年代战火连天,两人还未共结连理,便因乱世而被分隔两地,再未相见。

  乱世平复后,上官德每日每夜都在寻找着那位苗族少女,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功成名就,碍于父母强烈要求,外加上寻找不到那位苗族少女,只得遗憾取了她人,成为她人的丈夫。

  也是因为如此,那位苗族少女种下的阴煞蛇蛊才会开始生效,日复一日的折磨他。

  对此,上官德的内心并没有怨恨那位苗族少女,反而是心生歉意,为自己没有完成当年许下的海誓山盟而愧疚。

  得知这一切的上官薰儿双目泛红,有些气愤的看着上官德:“爷爷,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孙女了?!”

  说着,她眼中还起了泪花,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生气。

  “阴煞蛇蛊在当代颇为难治,相当于慢性毒药,会将人一步一步推向死亡的深渊,你爷爷也是怕你知道这事后,情绪失控,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凌尘微微摇头。

  “老一辈的爱都是无声的,他们宁愿牺牲寿命换取你们欢笑,也不愿意延年益寿看你们愁眉苦脸,勿要以片面看待问题。”

  上官薰儿娇躯一震,鼻子发酸,泪花更多,一把抱住上官德。

  “对不起爷爷,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的。”

  “没关系,薰儿终于也长大了。”上官德摇了摇头,摸了摸上官薰儿的脑袋,脸上满是欣慰。

  上官薰儿抿着嘴,哽咽的道:“爷爷,我不想你走……”

  “傻孩子,人总有一死,能看见你长这么大,爷爷已经心满意足了。”上官德朗声一笑,只是笑容中却有些无奈。

  按照自己身体这个情况,恐怕是无法撑到上官薰儿出嫁的日子了,不能看见自己的孙女嫁做人妻,难免是一种遗憾。

  见得这两人犹若生离死别似的,凌尘不由得有些好笑。

  “阴煞蛇蛊虽然很难治愈,但却也并不是没有根治的办法。”

  此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愣。

  随后,上官薰儿如同发疯了似的,冲上前抓住凌尘的手,激动的问道:“你……你有办法救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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