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国家的一国之君在与身旁的绝色美姬云雨完之后,美姬撒娇道,“国主~你看现在民不聊生,居无定所,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臣妾家中的大哥都只能和十多个亲戚挤在一间小草屋里……实在是太凄惨了啊~”
国主的脸上也覆上了忧愁,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道,“可惜,我国疆土太小了,若是能从隔壁城池那里攻得一片土地,或许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国主~”美姬的声音很柔媚,叫的他浑身都发酥,“臣妾眼下的家事可否解决一下?臣妾的兄长每日只能睡地上,您也知道的,地上冰冷……”
国主未等美姬把话说完,打断她,“这是没办法的事,不是我不爱你,而是群臣百姓的生活皆是如此。你是我整个国家里最宠爱的女子,也是拔尖的女刺客。关于某件事交给别人我都不放心,唯独你。”
美姬看着国主,已经知道了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但她丝毫没有怨意,为国家做奉献,并不是什么苦差事,反而很光荣。
国主的眼神黯然,看起来也很舍不得她,但还是狠心布下了任务,“你去敌国的最强势力身边,套取他们的情报。他的国家实力太过强盛,若是想攻得更多的土地,只能这么做了……”
美姬神色哀伤,害怕再也见不到眼前的男人,“国主若是为了天下苍生,臣妾也愿意走这么一趟。可是臣妾只怕身份败露,到时死死无全尸啊……”
国主道,“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策,但会比较冒险。”
美姬摆弄着自己的头发,道,“国主说来听听。”
……
“然后呢?”听苏教授讲到这里,林跃忍不住打岔,“那个国主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啊?”
苏教授透过汽车后视镜,瞥了一眼林跃的表情,她似乎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苏教授道,“别急,你听我继续说。”
……
美姬脱下了华丽的衣衫,换上了民间的破衣,手里拿着一块布裹起来的东西,然后来到两国交界处,离敌国军营最近的一片桃林里,按照国主的嘱咐,找个地方打开里边的蒙汗药,以赌的心态待在这,看看敌国会不会有人发现她,把她带回去。
很成功的是,国主赌赢了,美姬成功混入了敌军里,并且事情发展的比国主想得还要好。他本以为,是敌国军营里的将士发现她,却没想到,正是国主想除掉的最高将领发现了美姬,并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军营。
美姬和那位将领似乎成了关系很叫好的友人,将领带着美姬走遍军营的每间帐篷,带她认识这里的人。美姬也每日都观察军营里的练兵情况,偷偷飞鸽传书给国主,把军营里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他。
故事讲到这里,林跃突然插嘴,道,“你这个好像和我梦里的事情差不多啊,我那时也是,梦见自己给别人飞鸽传书。”
苏教授听完,笑而不语,道,“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我有女朋友,但是她死了。她离开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原本我和她的距离只是河对岸,后来变成阴阳两隔那么遥远。所以今世,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她,再也不会让她去冒那个险,不让在把她弄丢了……”
林跃啧啧称奇,“这么厉害啊,是现在的孟婆汤掺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前世的事情啊?”
苏教授还是面带微笑,不多言,他继续讲这个故事,希望可以看到林跃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应。
美姬在敌国军营潜伏了很长时间,秘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毕竟本身就是做刺客的,关于这些身份一点都没有泄露出去,逐渐摸清了敌国军营里的军风,还有每日的的作息时间。
本来传言中敌国将领不近女色,冷若冰霜,如同一个打仗机器一样。但见到了美姬以后,因她孤苦无依,每日精心照料,就在这朝朝暮暮的相处中,还是萌生了感情。
每到深夜,敌国将领都会拿起一根竹笛,在离军营不远的地方,看着两国的交界发呆。若是夜色正好,月亮皎洁,他还会吹起竹笛诉说自己心中的烦闷。
身为卧底的美姬自然要时刻关注将领的动向,表面上营造出很依赖的样子,跟踪将领走了一段路以后,看到他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天际皎洁的月亮发呆,然后吹奏手中的竹笛。
那笛声婉转哀怨,低沉得如同女子哭泣一样。美姬能听出他笛声里的难过,轻轻走到了石头下比爱你,抬头看着将领,问道,“不知将军在愁思何事,夜夜不眠,都来这月下吹曲。”
将领看着她,整个军营里都是粗糙的男人,只有美姬懂他,他侧过头,看到美姬的侧脸在月光的衬托下格外动人。他道,“也没什么,只是隔壁最近频繁讨伐,需要日夜驻守在这里。我都记不得我有多久没有回府上了。”
美姬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为什么不给隔壁分一点疆土呢?明明我们国家已经这么大了。”
将领笑着摇摇头,收起竹笛回到帐篷,“你啊,一个民间的女子又怎么能懂得领兵打仗这种事情呢。天色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将军,我怕。”美姬看他已经走在前边,离她距离差不多有三步远了。
将领停下脚步回头问道,“你怕什么?军营里这么多将士呢。”
美姬摇摇头,“不是,我是怕会被仇家追杀。毕竟我在那片桃林里死里逃生,隔壁国家总有一群人想要取了我的人头。”
将领顿了一下,“这样吗……没关系的,若是有人潜入,你就大喊救命,整个军营里的将士都会协助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受到生命危险。”
美姬还是摇摇头,看来将领看不懂她的暗示,那她只好主动一些,一步跑上去追到将领的身边,和他一起并肩走回军营,“不,如果他们想取走我的人头,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死掉了。若是我身旁能有个安全感很强的人,我睡觉都会更踏实。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噩梦,总是会梦见晕倒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每当看到那个场面都会惊醒过来。”
将领点点头,但还是什么话都不说。
美姬只好把话说得更加直白一点,“我希望可以和将领一个军营睡觉!”
将领愣了一会,道,“把你安排在和那些侍女一个军营不行吗?”
美姬摇摇头,柔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更加清晰,她把刚才说过的话又强调了一遍,“我想和将军在一个军营。”
将领再没说话,美姬也没再重复得到将领的肯定,而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跟他回了同一个帐篷里。军营各个将士都在小声议论,关于不近女色的将领和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暗生情愫的八卦。
将领也懒得理他们,只看着美姬过来。她这是第一次到将领的帐篷里,见帐篷里只有一张床,她就提出了睡地上的提议。
是个男人都会让着女性,更何况是这么美貌的女性。将领道,“不了吧,还是我睡在地上吧。你一个姑娘家,小心地上着凉。”
“那真是谢谢将军了。”说完,美姬上了将领的木床上,而将领则叫来侍女,再拿一床被子过来,这样阻隔了冰冷的地面。
夜深了,月亮爬到了天际的最高点,美姬还是再夜里瞪着两只眼睛,一点也睡不着觉。而将领也是,他见这位美姬行迹可疑,提出要和他同睡一个军营的无理要求,便留了个心眼,若是她半夜起来行刺,这样将领也好防身。
虽然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美姬的目的并不是行刺将领。她虽然是个刺客,但现在只是一个卧底而已,并不行刺,而是按照国主所说的计划进行着,所幸现在还在计划范围之内。
美姬想了没一会,这会困意也上来了,就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将领听到她熟睡的鼾声才放心,至少今晚他不会有什么大碍。或许只是他多心了,这位女子只是图个安心才和他一个帐篷睡觉而已。
虽然入睡了,但是将领的防备心并没彻底卸下。他在半夜听到帐篷里有人起身的声音,立刻打起精神,所有的困意都因为惊吓而消除了。
紧接着,帐篷里传来咕咚的一声巨响,那位美姬揉着脑袋,没有爬上床,反而翻身一滚,到了将领的身旁。
一条胳膊搭上将领的胸前,他立刻打起了百分百的警惕心,随时准备从枕头底下拿出事先叫侍女给他准备的匕首,反手还击。
但是过去了很久,那只胳膊都没有动过。将领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又是他多虑了,那位女子只是半夜翻身睡觉,滚落下床了而已。
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将领也没了睡衣,看着外边天际已经亮起了黎明,悄无声息的起来,给美姬把被子盖好,怕她着凉。
在盖被之后,将领还仔细查看她所及之处到底有没有暗器,但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便是这位女子压根就没想过行刺的事。
将领的活动那个声音有点大,吵醒了美姬,她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盖的是将领的被子,而且又在地上,便一口咬定了是将领污了她的清白,哭天撼地搞得整个军营都知道了,甚至还有些将士产生了误会。
美姬紧捂着赫勋的被子把身子盖住,哭道,“呜呜呜……我娘说过了,如果一个女子被男子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就再也嫁不出去了……谁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我清白不保了啊……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会要我了……本来我就无爹无娘,就指望着找个好婆家,现在这个想法都破灭了……将军,你要我怎么办才好啊……我只能和你以身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