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出去以后,苏教授看着手里的方形小镜子发呆。上边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是林跃从镜子迷宫里边出来以后,镜子的外表就有了那么一道。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破解开的这个迷阵,但她能从那个出口上锁而且没钥匙的迷宫里出来,看来不能小看她。
苏教授走了一半,刚打开自己的房门,还是感觉自己忘了什么,站住想了一会,就和酒店前台借了个笔还有一张纸,在上边写了一段话,然后回到林跃的房间里,轻手轻脚的把这个留言条压在那小叠钱上,放在床头。
苏教授又给那家定制礼服的店内工作人员打电话,让他们把林跃寄存在那里的衣服拿过来。
大半夜的根本没人愿意起床给客户服务,但是苏教授说到直接给加一大笔小费,还是 再夜深人静的店里,把林跃的衣服从那里拿出来,趁着夜色开车出来拿给苏教授。
苏教授把林跃的衣服叠好,放在她的床边,关掉屋里的灯,确认屋里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出去到自己另开的房间里去了。
晨曦微微拉开了帷幕,绚丽多彩的一天又重新开始。林跃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还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见到她在晚会上跳舞,穿着漂亮的红裙,是人群中最扎眼的女孩,所有人都向她投来艳羡的目光。
结果这个梦做完,已经是正午了。林跃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很干净,装修基本上都是干净大方的白色。
林跃吓得赶紧坐起身来,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昨晚干什么了?林跃赶紧回想自己昨晚的事,但是一时脑子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对劲啊,我昨晚没有去过宾馆啊,怎么会在这?”林跃自言自语道,赶紧掀开被子去窗口看看这里是哪。她穿上房间里准备的一次性拖鞋,突然感觉身体是那么的疲累,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浑身酸痛?
林跃站在窗口,看着外边的景色,但是外边太陌生了,周围都是高楼大厦,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林跃一点也看不出这是哪里,这个地方她肯定没有来过,所以一概不知。林跃又走回床边去,一个低头,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穿着一个睡袍。
林跃瞬间脑子里就精神起来,并且慌张也爬满了她的脸颊,她赶紧掀开那床被子,看看晚上是不是有人……
但是床上非常干净,除了她掉的几根头发以外,什么都没有。她赶紧去找手机,发现手机就放在床头,而且手机旁边还有一叠亮眼的颜色——红色钞票。
钞票下还压了一张纸条,上边什么字林跃还没看,就知道昨晚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八成是让人给睡了,而且那位采花大盗还非常嚣张,在她的床头留下一张纸条示威。
可是谁会是哪个采花大盗?林跃回忆起昨晚,她只和苏教授待在一起过。那么准定是他了,不然还能有谁?果然他就是为了这一晚上,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想法!
林跃放下手机,先拿起那张纸条,看着上边写的有些许潦草的字迹。不难认出,这个字迹就是苏教授的亲笔。
白纸上写着这样的黑字,“醒了?昨晚我很满意,床头放的这些钱是感谢你的。对了,这里的路有点偏,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这些足够你可以打车回去了,剩下的就由你自由支配吧。——苏教授”
看到这,林跃气得把那张纸条攥在手里,整张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只听见“当”的一声, 正好进去。
紧接着就是林跃的咆哮声,看着那些钱陷入了沉思,“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了!”
这套路也太老了,分明就是女票啊!
林跃想着纸条上的字,上边的内容有些让人浮想联翩,她赶紧查看自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怎么都看不出来。先不管那么多了,得先打个电话给他问问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跃拿起手机,赶紧拨通了苏教授的电话号码,很快他就接听了,只听见手机里传出他有些慵懒的声音,“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林跃的情绪显然有些气愤,她的声调不自觉提高了,“我还要问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给我解释清楚!昨晚你到底干嘛了!”
苏教授听完,声音压低了,听起来更加魅惑,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林跃要是能想起还给他打什么电话啊,这么一句反问搞得她新中国更加恼火了,“你快点说!别卖关子!”
苏教授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些奇怪的话故意逗林跃,“昨夜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哦。”
林跃听他迟迟不说,更加懊恼,在房间里四处踱步,无意间看到了她的衣服就整整齐齐的叠在床旁,“赶紧说清楚!我没问你昨晚我表现的怎么样!”
“昨夜吗?换礼服,跳舞,射箭。你真一点都想不起来?”
林跃简直无语,这些她肯定知道啊,见苏教授迟迟不说重点,她索性直接把话说清楚了,“昨天晚上我怎么会在酒店里?衣服怎么换了?还有床头的纸条,到底怎么回事?你干什么了?”
手机里传来苏教授故作恍然大悟的声音,“哦~我知道了你问什么了。昨晚你太累了,睡着了,我就带你来这里休息了。换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嘛,难道你睡觉要穿礼服睡?那个纸条嘛,就是给你留个言,毕竟我早上看你睡得太熟,没忍心吵醒你,我就自己先走啦,现在我在学校里呢。”
听完,林跃的牙关恨得直痒痒,她想要听到的那句话苏教授还是迟迟不说,这次她把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你昨晚有没有做好措施?!”
苏教授知道她现在心中想的是什么,毕竟一个女孩子,睡醒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还换了,床头还留下了那样的纸条,肯定会往那一方面上想。不过让林跃想到这里,就是他开的一个小小玩笑,他装傻道,“措施?什么措施啊?”
林跃已经羞得无法开口,听出苏教授是故意而为之,气得直接开口就骂,“你个变态!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床头放个纸条就算了,你还放一叠钱,你那是看不起谁呢?你把不把我当人看?你当我是只鸭子吗?”
苏教授嘴角的笑意还是不减,听到林跃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心中反而还非常有成就感,就足以闷不做声听林跃骂完,等到她那边没声音了,趁机道,“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本来林跃还在想,苏教授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信号突然变差了,但是听完他说的这句,让林跃当场语塞,“……”
“好了,别闹了,你快点回来吧。”苏教授的声音很温柔。
可是这温柔的声音却让林跃恼火不已,和他说话简直就是自讨没趣,每次都被他摆了一道!林跃万分后悔,自己昨晚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苏教授和他来参加晚会?这下子好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林跃越想越气,真不知道昨夜到底怎么回事,下意识就答应苏教授了,就连拒绝都没想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已经知道了赫勋不想她靠近苏教授,为什么还是就这么答应了?
苏教授听林跃那边没有声音,他的说话声音,就从手机里传过来到林跃的耳朵里,“一直不说话,你是不是在想事?别想那么多了,快点过来找我算账,我好正式一点对你负责。”
“滚啊!!”林跃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动作麻利地换上自己的衣服,把睡袍扔在床上,匆匆收拾了一下外表,就从酒店里出去了,路过前台,林跃走过去问房费是多少。
前台的服务员告诉林跃,早上已经有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把房费结了。
林跃想,那个人肯定就是苏教授了。但是他也太可恶了,昨晚居然对她做出那种事情。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林跃她也不应该毫不知情啊?可是为什么昨夜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记忆被消除了?不可能啊?
林跃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明明所有摆在眼前的现实都是指示了她心中所想的结果,但是为什么她会毫不知情?
就在沉思之际,过来了一位司机,他穿着整洁的司机服,看到林跃以后,道,“你好,我打扰你一下。是有个男生嘱咐我,早上开车到这个酒店楼下等你,把你接回学校里。现在你和我上车吧。”
“哪个男生?”林跃担心自己会被拐卖。
司机答道,“他说他姓赫。”
看来是赫勋了。林跃跟着司机上车,刚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司机就拿过来一个磨砂白色的圆角小盒子,道,“这个也是赫先生托我递给你的。”
林跃看着那个白色的盒子,接过来拿到手里,打开以后看到里边是一副蓝牙耳机。
什么啊!怎么还送我一副耳机?我又不是没有。
林跃想着,但还是连上了手机蓝牙,把那个耳机戴上去,却听到了平时听不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