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思抿唇,沉默几秒后擦拭着眼角,咬着牙跑入雨中。
男人没想到凌浅月还会点功夫,一时间恼羞成怒:“你如果敢走我就杀了她。”
季思思已经跑远了,男人的声音消散在风雨中。
凌浅月冷笑:“就凭你?”
男人脸色沉下来,语气阴狠:“竟耽误我的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怒吼着男人一把攥住凌浅月衣袖,侧身避开对方踢过来的脚攥着她手臂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抬起曲肘撞向她后脑……
早就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凌浅月快速跪下上半身微微后仰,躲开男人手肘的攻击后顺势起身面向男人。这一次二人距离极尽,她抬起膝盖用尽全力攻击男人的敏感部位。
耳边回荡着男人的惨叫,刺痛耳膜。只见他踉跄后退几步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痛苦哀嚎。
“说,是谁帮你做的?”她居高临下看着,缓步靠近。
从男人的表现来看,似乎做不到季思思之前说的哪些事。而且她想来总是觉得奇怪,哪里不太对。
男人的嚎叫声弱了几分,突然抬头眼底满是憎恨与杀意:“贱人,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凌浅月目光一沉:“你真是无可救药。”
男人死死盯着她,右手不知何时移到腰间位置。
正想着速战速决的凌浅月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后退。
与此同时男人猛地起身,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就在凌浅月刚才所谓的位置,如果她没动的话,这会儿已经受伤。
“贱人,看我不宰了你。”男人语气阴狠,步步紧逼。
凌浅月没想到他身上还有匕首,刚才真是太险了。这样一来就要保持距离,近身战容易受伤。
“你不是很猖狂吗?躲什么躲?”男人咬牙切齿。
这会儿雨势减小,昏沉沉的天色终于明亮几分。凌浅月能看清楚男人的模样神情,也能看清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你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思思,身上却带着如此锋利的匕首,好一个口是心非。”凌浅月改变战术。
果不其然,说起这个话题男人的情绪变得激动:“都是你的错,否则思思也不会走。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已经合影了。这匕首就是教训你的,贱人。”
锋利泛着寒光的匕首在身前划过,男人说话间已经逼近五六步。凌浅月闪身后退,眼珠流转。
几十秒后男人耐心耗尽,举起匕首加快步伐向前扑了过去。
凌浅月这一次避开的动作相对迟缓,任由着锋利的匕首划过她肩膀处。只感觉一阵冰凉伴随着刺痛,左肩外套瞬间被鲜血染红。
趁此机会她攥住男人手腕向前一带,侧身向后仰抬脚便踢中男人手中匕首。
男人始料未及,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匕首应声而落,凌浅月曲肘撞向对方胸口……
不过眨眼间,局势已经得到控制。凌浅月速战速决把男人打晕,捡起地上的匕首若有所思。
不远处有辆车急速而来,很快来到附近停下。车内打开,是神情焦急的唐明江和季思思。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季思思一把抱住她上下检查。
对方带着哭腔,凌浅月知道她真是吓坏了。被对方抱住牵扯到肩膀处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伤到哪里你倒是快说啊!”季思思发现她表情变化急声道。
此时唐明江确定了地上的男人没有危险才向二人走过去。
季思思正在帮凌浅月包扎伤口,不知道是后怕还是自责竟掉下眼泪来。
“没事吧?”唐明江的声音很低,隐隐压制着复杂情绪。
“这不是好好地,就是有点累。”她抿了抿唇,也不看对方。
唐明江似乎松了口气,立刻让她们先上车。又从后备箱找到绳子,三下五除二把晕过去的男人绑了起来。
等他回到车内刚好听到季思思的声音!
“差点吓死我,不过你受伤了,都是我不好。”
见她很愧疚凌浅月摇头:“没事,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什么都不耽误。”
季思思不知想到什么眼眶又开始泛红,泪光闪闪:“我不该扔下你的,万一真出事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傻姑娘,那不是扔下我,你是去找救援的。”凌浅月认真道。
季思思欲言又止,还是转不过心里的别扭。
“好了,回去你请我吃顿好的,乖!”
听着她们的轻声交谈,唐明江终于开口:“浅月,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