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路,盼你转身
书香剑气2020-04-05 08:352,107

  转眼,上一年级了。我所担心的事果真来了。我和海群分开而坐。她仍坐在第一位,我却调到后排去了。多回忆那个曾经的美女同桌,同桌时,我们曾经把桌上的那条分界线抹了,现在我们虽没有了分界线,却隔了一桌又一桌的小同学。

  这次,妙群坐在了我的前排,她也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留一头长发,喜欢穿黄色的衣服。坐在我前面,自然和她说话多了。记得,音乐课上,有首《小花猫和灰老鼠》的儿歌,其中有几句歌词是这样的:“小花猫,喵喵喵,看见了,喵喵喵, 气得胡子根根往上翘……” 于是我就经常笑她小花猫。因为“妙”字和“喵”字同音啊。她听了,有时笑,有时又发下脾气。还有一次,为了在她面前显示男子汉的力量,我把几支铅笔一起折断了,她见了,笑着说:“墙角有根扫把啊”,嘻,我无语了。后来就在这一年里,她转学了。那个有脾气的小花猫,是“四群”中第一个离开我视线的。

  我想的还是海群,多想在自习课时,她一个转身,看看背后的我,可是她总是那么文静,走路总是轻轻的。

  我上落课总是经常由她身边经过,再到操场上搏杀一番,我参与了男同学的游戏,我们玩的是“打”,就是互相追逐吧。玩到一身汗,然后提前回来,坐在讲台上吹风扇。要知道海群的座位正对着讲台,且她是很少外出的。

  海群有个要好的闺蜜,名叫惠颜。放学时,她们经常一起走。我就经常跟在她们的后面,远远地看着。又想走快些追上去说话,但却没有,只是远远地,远远地看着。悠悠的路,多想她一个转身,发现身后的我。可是绝大部份时间都没有。只是有一次,上完劳动课放学,她们在村口的水龙头处洗手洗脚。我们村有三个姓,陆、何、黄。她们何家那边很早就安上了自来水,而我陆家这边还在水井取水喝。她们在洗手洗脚,我走近了。被海群看见了,我打了个招呼,她笑了笑,让出一个水龙头位给我洗,水龙头一共有两个,是给村里人洗衣取水用的。我叫她先洗,站在一旁。很快她们洗干净了,说了声,再见,就有讲有笑地离开了。我也很快洗干净了,又远远地跟在后面。

  何家的村道是水泥路,很干净,只是一旁有村木,经常看到小鸟在吱吱地叫,一旁已经是住宅了。到某个拐弯处,她们就消失了。我沿着大道,也回到家里。

  我知道海群的家在哪里,不是放学尾随发现的,我那时回家只走大路,没有跟着走入横街窄巷。或许真的是有缘份。那时的小孩子很喜欢玩蜗牛,捡一些蜗牛壳,相互对战。陆家和何家连在一起的,挨得很近。我的家靠在山边住。有一个星期天,放假了。上午我一个人去捡蜗牛壳,由陆家走到了何家。在一片堆有砖瓦的空地上找。刚捡了一两个,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们玩过家家……”

  “好啊,”另一个女孩答道。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海群正和两三个小孩在玩。

  她家也是靠在山边,她们正在山脚挖泥,捡石子,捡瓦片。

  我忍不住走了过去。海群见了,笑着叫我和她们一起玩。我发觉惠颜也在,还有她的弟弟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孩。我高兴地答应了。她们叫我扮爸爸,海群扮妈妈,然后用瓶子打些水,捡些泥和石头,一于煮饭仔,又种菜。我们一边玩,一边说说笑笑。海群问我为什么过来这里,我如实说了,她叫我先把手洗干净了。她回到自己的厨房里,打来了一勺水。我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手洗干净了,我对她说,我的家和你的家挨得很近的。事实上,我们俩的家还隔着好十几户人家呢,要不是今天乱打乱撞,我也想不到她也是住在山边的,和我一样,大山下的孩子。其实那个山不大,只是个小山丘。

  我们玩得很开心。我们谈天说地,谈天上的星星,河中的鱼,谈兄弟,谈姐妹。就是没有表白来谈场恋爱。

  快中午了,海群的爸爸妈妈回来煮饭了。我们就散去了。那一朝,我玩得很开心。

  我读书时,数学很好,海群数学差小小。有时她也问我拿作业本来对下答案。有一次,我在学校借给了她,想不到周六早上,她和惠颜一起过来找我,把作业本还给我。我那时正在家中玩,听到妈妈说,外面有两个女孩子找你。我很出奇,出门一看,见是她们,瞬间开心了。我走到她们面前,海群把作业本还给我。我接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愣在那里,忘了叫她们到我家里坐下。她们见状,说了声“再见”,就走了。我目送远去的背影,有点失落。

  严冬十二月,天气很冷,但很晴朗。何家的大塘干了。塘底的泥晒实了,可以走人上去。塘边种了很多木棉树,木棉树上正盛开着红红的木棉花。看木棉花,是很多小孩子放学后很喜欢做的事。

  有一次,放学后,我跟在海群后面回家。路上,她的鞋带松了,弯下身子系鞋带,偶我回过头来发现了我,焉然一笑,美得像仙子一样,驱走了我心中的冷。我赶上去。笑着说:

  “要不要帮忙?”

  “好啊,我地一起去看木棉花。”她说。

  我们来到了木棉花开的地方,走在树下,从树上吹落的花瓣飘飘,干了的水塘边,泥地上落满了花朵,红彤彤一片。仙景一般。偶尔有个坑洼的小水坑,我很关心地叫她小心。我们有讲有笑,旁若无人。

  那天,我们把书包装得满满的木棉花。于是就“各散东西”,各自回家了,临走时的依依惜别,谢幕了浪漫的温馨。

  那次后,有几男同学笑我“洒花枪”,我听了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心想:要是海群是我的老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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