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入座之后,馆主这才好奇问道:“江道友,你的另两位同伴呢?”
江流儿苦笑道:“馆主是指我师伯和大圣吧?”
“他们寻了处地方喝酒去了。”
馆主点点头,面色略显失望。
“可惜了,老道素听闻李善信的大名,今日却无法一见,倒是有些惋惜。”
“不过江道友刚才提到了大圣二字,那另一人又是何等身份?”
闻言,江流儿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将孙悟空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不同于李去劫,孙悟空虽然知名度也很高,但世人都将其当做神话人物来看待,几乎没人觉得孙悟空真实存在。
倘若自己此番说出来,怕是会惹得世人大惊啊。
馆主也看出江流儿似乎有难言之隐,却是举起酒杯,哈哈笑道:“江道友既然不方便说,那便莫说了,来,老道敬你一杯!”
江流儿连连摆手,“馆主,酒就免了吧,我喝不来酒。”
“江道友大可放心,此非烈酒,乃是果酒,便是三岁小儿饮之,百杯也不会醉。”
听到这里,江流儿试着尝了一口,却是忍不住双眼发亮。
“好甜!”
“哈哈哈,老道知晓江道友年幼,自是准备了合适的酒水,江道友今日大可畅饮!”
于是乎,两人边喝边吃边闲聊,关系也是愈发熟络起来。
“江道友,老道听闻江道友有着仙家赏赐的两样道家至宝,可否拿出来令老道开开眼呢?”馆主似是无意提及道。
江流儿倒是没有多想,开口道:“既然馆主想看,江流儿自是不会吝啬。”
“只是那两物暂且不在我身上。”
闻言,馆主不由有些心急,连连追问道:“敢问那两件至宝今何在?”
“在我坐骑大毛身上背着呢。”
“大毛?”
馆主不由愣了一下,忍不住望向了院中盘着打鼾的猛虎。
“来人,帮江道友取来包裹。”
江流儿连忙打断了馆主的吩咐,“万万不可啊,大毛乃是凶兽,旁人不得靠近的。”
说着,江流儿也是扭头望向了大毛,喊了一声,“大毛!过来!”
大毛连忙睁开了眼睛,也是不敢有所怠慢,小跑着进入了大堂中。
眼看猛虎进来了,道士们都是有些恐惧,连连后退了几步,全都远离了大毛。
大毛倒也没有理睬旁人,直接趴到了江流儿身边,任由江流儿取着背上的包裹。
趁着江流儿取包裹的当儿,馆主也是仔细打量着大毛。
他并非普通道士,乃是拥有着传承的正道,一身修为也炼至了元婴期,在稻镇也是被老百姓视为活神仙的存在。
可此番望着面前的猛虎,馆主却是有一种心悸之感,仿佛这猛虎可以轻易灭杀自己一般。
古怪,明明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老虎啊。
馆主摇摇头,只道是自己想多了。
实际上,馆主并没有想多。
别看大毛在李去劫和孙悟空面前乖的跟个大毛一样,可实际上,他乃是实打实的化神期大妖。
也就是说,光是一只大毛,便足以将整个道馆荡平了。
“馆主请看,这便是师尊赏赐给我的两样宝物。”
江流儿一手一个,拿着道袍跟拂尘。
这两物虽然没有绽放任何的光彩,可但凡是一个修仙者,便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凡之处。
馆主也是瞪圆了双眼,却是不由自主地凑到了江流儿身前。
“至宝!当真是至宝啊!”
馆主赞叹道,同时手也摸向了道袍。
见状,江流儿索性将两物塞到了馆主手中。
“馆主,你大可好好观摩一晚,明日我等出发时,你再将其还给我就是了。”
闻言,馆主不由大惊,连忙便是想将东西退回去。
“万万不可啊!此等至宝,老道岂有资格夜观?”
“馆主哪里的话,这说是至宝,其实功效也就那样。”
江流儿笑道:“这道袍着于身可以巩固道心,同时它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能够抵御各种形态的伤害。”
“哦?还望江道友细细讲讲。”馆主虽然在给江流儿说话,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道袍。
江流儿倒是没看出馆主的异常,继续道。
“就好比最为阴险的灵魂攻击,平常只能用意志相抵,可这道袍却能化解其功效,便是其神奇之处。”
听到这里,馆主眼中的贪婪之意更是增添了些许。
“至于那个拂尘的话,我暂且不知道其功效如何,只晓得它无比解释,且水火不侵。”江流儿挠挠头,干笑道。
馆主深吸了一口气,面上的异色一扫而空,却是令小道童先将两物收起来。
随后,馆主又堆满了笑容,“既然江道友愿意将这两件至宝借于老道一观,那么老道便也不客气了,明日清晨,老道定将两物完好无损地归还于江道友。”
“哈哈,馆主尽管观摩,明日晚些给我也无妨。”
“江道友不愧为救天下于己任的圣道!”馆主感激戴恩道:“来,老道再敬江道友几杯!”
两人又开始了畅饮。
此时,在稻镇的酒馆中,众人却是纷纷惊愕万分地望着一处。
目光所望向处,乃是一桌二人。
或许听起来没什么特殊的,可在看到摆了满桌,几乎叠到屋顶上的空坛子,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轻视了。
“啧,李兄弟,这凡酒到底没什么劲儿,喝起来跟白水一样。”孙悟空又是将一坛美酒饮空,却是一脸的无趣。
李去劫无奈地摇摇头,“大圣,你乃是大罗天之体,莫说是这凡酒了,便是仙酒,也怕是很难致你入醉。”
孙悟空嘿嘿一笑,却是道:“那可不一定,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时,喝的那王母蟠桃会上的极品仙酒,却是当真喝醉了。”
闻言,李去劫不由有些无语。
蟠桃会可是天庭盛宴,其上的酒自然是非同凡响,便是那些仙家千百年来也只能在蟠桃会上小饮几杯,平日里想喝上那等的极品仙酒,自是绝无可能的。
“大圣,这喝的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也是,那我们这就走吧,兴许那道馆里有好酒呢。”
“两位爷,你们还没结账呢!”
眼看两人就这样往出走,店小二一下子急了,连忙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