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去劫的话,江流儿不由愣了一下,却是望着咒文直挠头。
“怎么?你不认得这些咒文?”李去劫询问道。
江流儿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师伯,我觉得很奇怪,我明明不认识它们,可偏偏我觉得我又很熟悉它们。”
江流儿犹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将其念出来。
然而,江流儿最终还是没念出哪怕一个字眼。
江流儿一脸无奈道:“师伯,我真不知道怎么念。”
“那就别念了。”
李去劫要是摇了摇头,略微有些失望。
看来紧箍咒倒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骗到手的。
“师伯,虽然我念不出来,但我心中却能默念。”
突兀地,江流儿又补充了一句。
闻言,李去劫不由扫了眼江流儿,“那你一直默念试试。”
江流儿点点头,也是紧闭上了双眼,且看他面色严肃无比,看样子正是在心中不断默念着咒文。
趁着江流儿默念紧箍咒的当儿,李去劫也是腾空而起,想看看孙悟空到底在哪儿。
然而,四下都没有孙悟空的踪迹。
无奈之下,李去劫只能落回地上。
“师伯,我已经默念了二三十遍了,好像没发生任何事情啊?”江流儿懵逼道。
李去劫淡淡一笑,“继续默念,念上三天三夜再说。”
“可这也没用啊。”江流儿努嘴道。
“废话少说,念便是了。”
“好吧,那我先去拉个屎,回来就开始默念。”
“拉屎的时候也别忘了默念。”
“知道了知道了!师伯你别再重复了。”
江流儿一脸的迷糊,却是怎么都不明白,李去劫干嘛非得他无限循环地默念咒文。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孙悟空依旧没有回来。
李去劫这边也是有些头疼,难不成这咒文并非是紧箍咒?
还是说紧箍咒的威力极大,孙悟空已经疼死在外面了?
便是这样想着,天空突然坠下了一物。
轰!
不远处扬起了四散的灰尘,地面也随之颤抖着。
“师伯,刚刚那是什么?!”江流儿连忙指着尘埃四扬的地方,脸色也是惊讶无比。
李去劫笑了笑,道:“别管,继续默念。”
“可是师伯,咱们不过去看看吗?”
“念就完事了吧。”
“好吧好吧。”江流儿一脸委屈,却也只能照着李去劫说的做。
不一会儿,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半跑半爬的来到了此地。
只见孙悟空抱着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却是狠狠地砸在了李去劫面前的地面上。
“啊啊啊!李兄弟,快!快劈开我的脑袋!这金箍邪门的很,莫名之间却是紧缩了起来,俺老孙的脑袋都快炸了!”
孙悟空的出现,倒是让江流儿吓了一跳,也不再莫念紧箍咒了,连忙跑了过来。
“大圣,你没事吧?”
孙悟空愣了一下,却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怪了,金箍又不缩了。”
说着,孙悟空也没闲着,取出了金箍棒,跟砸核桃一样砸着脑袋上的金箍。
然而,这金箍无比的结实,无论怎么砸,都没有丝毫破损的痕迹。
“大圣,你喜欢自虐吗?”江流儿目瞪口呆道。
孙悟空恶狠狠地瞪了眼江流儿,此刻他根本没闲心情跟江流儿瞎扯,只是一个劲儿地砸着金箍。
见状,李去劫扫了眼江流儿,道:“江流儿,你继续默念咒文。”
江流儿一脸懵逼,却是不解道:“师伯,大圣都这样了,我干嘛还念那没用的咒文?”
“那你不念又能怎样?替大圣挨棒子吗?”
闻言,江流儿不由干笑了一声,便是再度默念起来。
几乎同一时刻,孙悟空丢掉了金箍棒,却是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起来。
“啊啊啊啊!痛煞俺老孙了!”
“行了,停。”
“贼娘皮,又不疼了!”
“江流儿,继续。”
“啊啊啊!又疼起来了!”
“停!”
“古怪,怎么这两次持续的这么短?”
“继续。”
“疼疼疼疼疼!!!”
“停。”
至此,便是孙悟空再愚蠢,也是反应了过来。
孙悟空恶狠狠地望向江流儿,却是一把提起了棒子,“臭道士,俺老孙就说为何这帽子只有你取得下来,原来这都是你搞得鬼!”
“吃俺老孙一棒!”
眼看金箍棒携带着无尽威势朝自己砸来,江流儿也是惊恐无比,下意识地默念起了紧箍咒。
几乎瞬间,孙悟空便是力衰了,金箍棒丢在一边,整个猴痛的只能在地上打滚。
“停停停!别念了别念了!”孙悟空痛苦地讨饶道。
他这一路上吃痛无数,早就惧极了这金箍,如今得知造成金箍紧缩的人,乃是江流儿后,他自然也将这份忌惮转移到了江流儿身上。
江流儿一心二用,一边心中默念着,嘴上却是胆怯道:“大圣,咱们可说好了啊,我不念以后,你可不能打杀我。”
“自是不会打杀,自是不敢打杀!”
“那行,那我就不念了。”
紧箍咒停下来后,孙悟空脑袋的剧痛也是止息了。
恶狠狠地瞪了眼江流儿后,孙悟空倒也没敢再去攻击江流儿。
金箍紧缩之痛,根本就不是物理层次的痛楚,而是将于七魂六魄的至痛。
这等痛疼,便是孙悟空当年在天庭受天罚时,也没有领略过。
“李去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悟空望向了李去劫,眼中也是凶光乍现。
见状,李去劫心中不由有些唏嘘。
看来正如观世音菩萨所言,孙悟空还真是个顽劣不堪的主儿。
这咒又不是自己念的,他冲自己发什么火。
没等李去劫回答,孙悟空却是突然抱着脑袋又在地上打起了滚。
“大圣,你也不能难为我师伯,这咒是我在帽子上发现的,跟师伯没有任何关系。”江流儿嚷嚷道。
“别念了!别念了!”
“你答应我不难为任何人,我就不念了。”
“好好好!俺老孙什么都答应你!”
再度停下后,孙悟空老实了许多,也不再说什么狠话,只是蹲在角落里,一直揉着脑袋。
李去劫跟江流儿不由对视了一眼,师侄俩皆是面露苦笑。
得,管教孙悟空的法子是有了,只是这梁子,也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