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之中,李去劫的身形不断缩小着。
这是由于魂力的飞速消耗,致使魂体也在缩小着。
然而这并不是关键,最让李去劫觉得头疼的是,魂火化成的巨剑,已然开始龟裂了。
到底不是有着实体的神兵,平时对付一些实力不强的对手时,李去劫还认识不到这个缺点。
可如今,李去劫深深体会到了没有武器的坏处。
倘若此刻李去劫拥有着一把先天灵宝炼制成的伴生魂兵,倒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终于,魂火巨剑无法承受这等级别的冲击,却是破碎成了无尽火焰,如同下雨一般纷纷朝着地面坠去。
或许这些零散的魂火无法对白骨精造成任何威胁,可对于地面上那些村庄的村民而言,这无疑是天降浩劫。
魂火所落之处,任何生命皆化为了虚无。
这等无妄之灾下,周边十数个村庄皆化为了鬼村。
然而,李去劫根本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他现在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失去魂火巨剑后,李去劫甚至来不及用魂火重塑另一把兵刃,白骨精的威胁已然逼至身前。
明明只是一根滑稽无比的骨头,可这根骨头却给李去劫带来了无尽的威胁。
眼看骨头朝着自己砸来,其中还附带着强大到宛如黑洞级别的吸力。
李去劫深知,倘若被其击碎了魂体,怕是自己一丝魂魄也遁逃不出去。
无奈之下,李去劫只能施展魂遁大法。
魂体瞬间炸裂成千万份,却是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速度之快,甚至连白骨精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白骨精不愧是大罗天巅峰的强者,还是极快地做出了应对。
双手挥舞之下,大量的森森骨火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咬上了遁逃的紫色魂火。
即便如此,依旧有一定数量的魂火逃了出去。
见状,白骨精也是眉头轻蹙,“好邪门的遁逃之法,此番若让其逃了,必会成为我日后之祸,必须要斩草除根。”
虽然白骨精很清楚,李去劫释放了这等遁逃之法后,实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受损。
但她完全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现在这种强力的状态维持不了太久,自身灵魂强度有限,束缚这等力量最多保持三天左右,这还是因为李去劫一开始的几波攻击,给她注入了不好保持平衡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白骨精在蜕变过程中,一直在嘲讽辱骂李去劫的原因。
为的就是逼李去劫多多动手,这样的话,她变身之后能维持更久的时间。
本来的话,白骨精变身只能维持十分钟的,因为李去劫的原因,这才能延长这么久。
至于之后,白骨精一再想收李去劫为男奴,也是为了探明李去劫的秘密,然后为己所用。
总之,如今的白骨精,对于李去劫的渴求,已然完全超越了江流儿。
西欧某座死气沉沉的城池。
一朵通体泛紫的小虫,缓缓地飞入了一座城堡之中。
小虫落在一张桌子上,却是谨慎无比地四下望着。
“可恶,这白骨精实力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小虫便是李去劫变化出来的。
那日他被白骨精逼得使出了魂遁大法后,本以为就此逃出生天了。
可没料到,那白骨精跟个鬼一样,却是不知道用了何等手段灭掉了自己的诸多魂火。
如今,李去劫只剩下一朵魂火了。
也就是说,这已经是李去劫唯一能选择的本体了。
若非魂主意识看不下去了,最终给李去劫指点了一二,李去劫可能到现在都发现不了魂火上的特殊。
原来这白骨精在与李去劫交战之时,将一抹魂魄布入了李去劫魂体内,这才拥有了追踪之能。
好在现在那抹魂魄已经被李去劫吞噬了,一时半会儿间也不怕被白骨精找上门来。
然而,李去劫现在也不敢乱跑了。
魂力的恢复还需要一些时日,在魂力没有完全恢复前,李去劫都打算在这座城中待着。
之所以选择这座城池,自然是有着原因的。
这里聚集着许多西方的妖怪,或者说是吸血鬼。
吸血鬼拥有着极强的魂魄,这对于李去劫而言也是大补之物,只要等到魂力恢复到一定程度,李去劫便打算猎杀吸血鬼,以此来恢复力量了。
说实话,李去劫觉得挺荒唐的。
自己一个东方的修士,却是被逼得跑到西方猎杀吸血鬼。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当初与白骨精一战,魂火四处遁逃之下,根本就没得李去劫选择的余地。
正当李去劫打算变幻成人形,进行魂力回复时,房门突然被重重开启。
李去劫连忙飞起,打算离开这里。
凡人虽然发现不了他的特殊,但要是被抓了,还是有些麻烦的。
然而,房门开启的瞬间,屋内的门窗也是瞬间紧闭。
这一下搞得李去劫有些无语了,只能寻了个角落躲起来。
要不是本体刚刚定型,李去劫也不至于这般狼狈啊。
顺着房门望去,李去劫看到了一个白发的少女,以及两个阴森无比的男人。
看着三人眼中的猩红,李去劫心中不由有些忐忑。
此时若是与吸血鬼一战,怕是极难取胜啊。
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只是在那里说着话。
“不要试图逃跑,你全家已经死绝了,只有好好服饰我们,你才能继续活着。”
“嘿嘿,尽情哭泣尽情绝望吧,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
说话的是那两个男性吸血鬼,言语中丝毫不掩饰贪婪和邪恶。
李去劫静静听着,大致上也是明白了。
看来这个少女是最近才被转化的次代吸血鬼。
而那些男性吸血鬼,则是想享用这少女,这才做出了如此天神共愤的事情。
对此,李去劫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反正是外国人的事情,生死命运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也懒得理会。
不过这些吸血鬼越是邪恶,李去劫到时候吞噬他们的,也越是心安理得。
房门重重关上,外部响起了上锁的声音。
少女低声啜泣着,却是坐在床榻上暗自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