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李去劫的肯定后,孟依然依旧有些不可思议。
无论她怎么看,这女儿国的人民都跟正常人一般无二。
然而,孟依然也很清楚,李去劫可是神仙,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有着依据。
“阿劫,那唐僧被这些仿生人抓去了,岂不是会很危险?”孟依然紧张道。
见状,李去劫不由笑了,“我说你一个局外人,干嘛这么紧张?”
“还有,这个世界与原西游世界有些不同,唐僧不再是唐僧,而是身为道士的江流儿。”
孟依然努努嘴道:“人家这不是入戏了嘛。”
说着,孟依然抱住了李去劫的胳膊,略显激动道:“阿劫,咱们以后是不是要跟着去西天取经?天呐,想想就刺激,我小时候最喜欢西游记了,如今有机会亲身经历,真是太棒了!”
眼看孟依然如此激动,李去劫也是有些无语。
到底是一个不知道真相的吃瓜群众,倘若孟依然得知西天取经的真相,怕是就不会这般激昂了。
世人又有几个知道,冠冕堂皇的西天取经,只不过是佛道两家的气运之争呢?
总之,李去劫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是让孟依然多一些美好幻想吧。
且说江流儿这边,自从幽禁起来后,江流儿就感觉自己跟头猪一样。
这些人也不跟自己交流,每日只是送来一些古怪的食物给自己吃。
这些食物味道方面倒也不错,可江流儿完全不知道这是由什么食材制成的。
只知道,每每吃完之后,江流儿浑身就滚烫滚烫的。
若非体魄超强,江流儿人怕是都要烧着了。
第三日,士兵按照惯例送来了饭菜。
江流儿终是忍不住了,连忙开口询问道:“这位女善信,不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江流儿苦笑道:“贫道还有重任,需要前往西天取真经,还望善信给女王通告一声,希望女王念及天下苍生,便放贫道离去吧。“
闻言,女士兵宛如看傻子一般瞥了眼江流儿,却是什么答复都没有,将饭菜放下后就走了。
见状,江流儿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三日来,他什么话都说过了,就连自己御子的身份都摆了出来。
然而,一点儿卵用都没有起到。
这也难怪,毕竟女儿国被封锁了数百年,指定是没有听说过大唐的,搞不好说个大汉她们可能听说过。
望着桌上的饭菜,江流儿更是犹豫无比。
肚子的确是饿了,但一想到吃了这些东西的后果,江流儿又是下不了口。
若单单是热也就算了,最令江流儿害怕的是,每每吃下这些饭菜,总是内急的慌。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内急,属于那种有尿意但并无实质的状态,着实是令人急躁不堪。
这只能说江流儿过于单纯,倘若他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的话,定是会明白这种状态到底是什么。
是了,国师手下这帮人,每天都给江流儿吃着壮阳大补之物。
这光进没出,那指定是难受无比的啊。
犹豫许久之后,江流儿还是忍耐不住饥饿,便是狼吞虎咽起来。
三两口扫清饭菜后,江流儿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只是,饱腹感刚刚来临不久,那种燥热感又是冒了上来。
不知为何,这回的燥热感极度强烈,江流儿只觉浑身上下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莫名之间,江流儿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鼻子中流了出来。
连忙抹了一把,江流儿惊讶地望着手上的鲜血,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要知道,自从江流儿修行玄武龙龟法后,几乎就没有流过血。
此番居然见红了,这说明什么?
“饭里有毒!”
惊慌之下,江流儿连忙高呼了起来,也不管孙悟空和朱忘情听得到听不到。
“猴哥、朱哥!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毒死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瞬间出现,正是孙悟空。
莫看孙悟空嘴上把江流儿的性命不当回事儿,其实心中还是蛮在意的。
毕竟在妖怪中,孙悟空也算是相当重情义的。
虽说他与江流儿之间有着些许不愉快,但交情还是有的。
“猴哥,你快看!我流血了!”
眼看孙悟空出现了,江流儿也是连忙委屈巴巴道。
闻言,孙悟空一把抓住江流儿的胳膊,也是感知起江流儿体内的状况来。
渐渐的,孙悟空的脸色变得复杂了起来,最后甚至嘿嘿笑了起来。
见状,江流儿自是极其不满,“猴哥,我这都快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嘿,小流儿,你的确快死了,不过依俺老孙看,应该是欲仙欲死。”
听到这里,江流儿直接傻眼了。
这有什么欲仙欲死的,仙不仙的看不出来,反正江流儿觉得自己快死了。
江流儿焦躁道:“猴哥,你别逗我玩了,你快帮帮我吧!”
孙悟空连连摆了摆手,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俺老孙可帮不了你。”
开玩笑,孙悟空可是明白江流儿现在的情况的,这明显是阳火过盛,需要以阴元调节。
至于怎么调节嘛,自然是原始而神圣的繁衍仪式。
“那我该怎么办?”
江流儿捂着流血的鼻子,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孙悟空正欲开口,却是感应到了什么,瞬间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眼看孙悟空又溜了,江流儿自是焦急无比,正欲再度呼唤,然而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大群女士兵涌了进来,最后那一身黑的国师也是走了进来。
“你们可狠毒的心,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在饭菜里下毒?”
饶是江流儿性情平和,此刻也是愤怒无比。
闻言,国师愣了一下,结合着江流儿鼻子中流的鲜血,国师却是明白了什么。
“哦?你莫非还是个雏?”
江流儿自是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废话少说,快点儿把解药拿出来,不然休怪我动粗!”
江流儿记得很清楚,师尊哪吒曾说过,待到自己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是可以动用武力的。
此时此刻,自是最为危机的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