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正在为兰兰洗衣服。
兰兰从小跟随陆杉。陆杉既是父亲又是母亲。有时他带着兰兰去楼下的小区玩。在一起交谈时,宝妈们纷纷表示,小娃娃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只能用手洗。虽然陆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从那以后他一直坚持用手洗兰兰的衣服。
棉花肚兜比陆杉的手掌大很多。陆杉一边擦洗一边和坐在旁边的兰兰聊天。
“当我们兰兰出生时,我们用的肚兜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现在一眨眼,我们穿的肚兜就比以前大了一倍多。老人们都说孩子长得快。真是天天一个样!“
兰兰坐在他特制的塑料椅子上,大眼睛看着爸爸给自己洗衣服,也不知道看懂了没有,但他那张肉肉的小脸还是挺严肃的。
陆杉估计他太认真了,不帮着逗他。他伸手捡起盆里的一些泡泡。他的手指摸了一些,指着兰兰的鼻尖。
兰兰正在认真地看待它。他没有防备爸爸的突然偷袭。他也稍稍停顿了一下。估计他也摸到了鼻尖上有什么东西,没有擦拭。他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鼻子。
陆杉被他的样子逗乐了,说:“别看了,都快斗鸡眼了。”
兰兰挺委屈的,嘟着嘴大喊:“爸爸,痒……”
听到这里,陆杉从一边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鼻子上的泡沫。他嘴里嘀咕着:“哪里痒?我想你不喜欢脏东西。
这是你自己的洗衣水。我还没不喜欢呢。你不喜欢。你不想自己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怕把手擦脏,对吧?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整天在泥巴里玩,我没有看到像你这样的人。人不是一点大,洁癖也比较严重。我真的不知道我长得像谁。“
兰兰皱了皱鼻子,又看了看鼻尖,确定气泡没了。嘴角笑着陆杉发出甜美的叫声:“爸爸!”
陆杉抱怨了半天。他情绪激动的儿子一个字也没听。他沮丧地抬头看着他。看到儿子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他笑得像个小天使。他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他的手上满是肥皂水。他用双臂搂着儿子的脖子,一直抱着儿子的小脸。
嘴里有迷妹说:“谁家的儿子这么可爱,一定像他的爸爸!”
兰兰笑了笑,眯了眯眼睛。他还伸手抱住陆杉的脖子,在他的爸爸上往后搓。
当陆杉被儿子揉搓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融化了。你还记得什么关于清洁的事吗?
结果手机响了,陆杉擦了一只手去接电话。
“嘿,周哥,昨天我发给赵姐的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电话中的周云常无奈地说:“陆杉,我找你只是工作的问题吗?”
“呃……”陆杉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赵编辑这么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时间帮他看剧本,但在他心里,也希望周云常能找到他,只是为了工作,所以这个问题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含义。
陆杉很失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听了周云常说:“好吧,别逗你了。你现在在家吗?“
陆杉希望他不要继续问下去,并回答说:“周哥怎么了?”
周云常似乎停顿了一下,说:“我当时在你家楼下,想去接你吃饭,但不知道你家在几楼,就没上去。”
“啊?”陆杉突然站起来,朝浴室窗户往下看。果然,他看到楼下狭窄的巷子里停着一辆宝马车。车旁还有一位帅哥。那人是周云常。
此刻周云常也看到了他们,笑着朝他挥手。电话里说:“原来你住在六楼。”
陆杉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只是淡淡地说:“周哥,你是先斩后奏吗?”
周云常这几天也对陆杉略知一二。当这个人不开心的时候,他爱和别人生疏。“你”和“你”的叫喊让人感到虚弱。
不过这一次,周云常也知道自己有些突兀的美人,但他心里更清楚,要不是自己来接,陆杉根本不会出门。原来,他的计划是接人。让秘书订个餐厅,他亲自接人过去。他应该准备的惊喜和意外塞满了整个后备厢,当他找到一个快乐的时光时,他发自内心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今天,与其说他是去接人,不如说他是去送人。就在那一刻,周云常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许他的心这辈子可能没有机会再说一遍。
周云常倒吸了一口气,希望这一切只是他自己的猜测。
嘴角一笑,周云常说:“陆杉,你忘了吗?昨天我们在网上说好我请你吃饭,你也同意了,但是如果你有不方便去的事,那我现在就走。“
陆杉此刻才想起,好像有这么一件事,但他们今天有约吗?陆杉不确定,但周云常此刻这么说了。陆杉也说是不是太矫情了。只是一顿饭而已。况且,人家大老远开车来接,他这样放人,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犹豫片刻后,陆杉说:“这是我不好的语气,但今天的饭应该是我的邀请。周哥不应该对我客气。还有,我可能得带上我儿子。周哥也知道我是单亲家庭。上次去公司,我是朋友帮我搞了半天,但我也不是一直麻烦他。毕竟,他也要工作。“
陆杉话音刚落,就听到那边周云常说:“当然要带!”
陆杉暂停:有事吗?你怎么听周云常的音调?看来你希望他带兰兰?
周云常也发现自己有些激动,笑着解释道:“我以前不知道你有孩子。这么晚拖你我都不好意思了。当然,这次我得带着孩子们一起去。毕竟孩子们这么小,我当然希望能一直跟着爸爸走。“
周云常是自私的。虽然他不知道上官瀚要见陆杉是为了什么,但本能地,他认为如果上官瀚知道陆杉已经有了孩子,他就不应该再对陆杉“动手”了吧?
周云常为自己隐藏的想法感到羞愧,但他又有点幸运。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与自己想要的结果完全不同。